第497章 絕不退讓
看她一所無所謂的態度,唐仲炎卻是一點兒也都沒將他給繃緊的神經給鬆懈下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他要問的重點。
他再次語調嚴肅地道:“梓琪,我想要問你,如果蘇子瑤真的是你的雙胞胎姐姐或者是妹妹的話,那麽,就會將皇普壅讓給她嗎?”
這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對於這樣的問題,梓琪沒有想過。
但是現在唐仲炎既然問她了,那麽她的答案是即使是親姐妹,她也不會讓的。
為什麽要讓?憑什麽要讓?是當初蘇子瑤不珍惜皇普壅的,既然她和皇普壅走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那麽,她就不會輕易退縮。
梓琪的眸子裏麵閃爍著的堅定光芒,讓麵前的唐仲炎有些詫異,他看著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的堅定的她,讓他明白,她真的愛上皇普壅了。
而對於他們的過去,她大概是不會主動提起,也不願意提起去了吧。
既然都過去了,就過去了吧,這樣的事情在他的腦海當中打轉的時候,表現在他臉頰上的,就隻有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苦笑著,望著蘇梓琪,然後輕輕地道:“我送你回去吧。”
梓琪被送去了私立醫院,唐仲炎很快就離開了。
她在病房裏麵呆著,雖然那病房夠豪華,卻給她一種冷冷清清的感覺,因為找不著皇普壅,她總覺得,她的整個天空都暗淡了似得。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那個家夥如果真的是要躲著她的話,可是什麽方法都會用得出來的,她要找他的話,比大海撈針都要難。
可是不能夠什麽也都不做呀,梓琪在醫院呆了三天之後,決定去找皇普壅。
她剛將房門打開,準備離開,站在她麵前的護士就一臉焦急地問她:“蘇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嗎?”
“有事兒嗎?”梓琪輕輕地問。
她在這醫院住著,其實醫生也沒有給她用藥,就有專門的人負責她的一日三餐,美其名曰是要靜養,但是其實很花錢。
當然皇普壅有錢,不心疼,他舍得為她花錢,她也挺開心的。
但是這麽待下去的話,見不著他,她可能會瘋掉。
畢竟,她又不是見不得光,又不是他給養在外麵的什麽壞女人。
梓琪麵前的護士小姐感受到了她的冰冷目光,不安地壓低了聲音:“是這樣的,蘇小姐,你臉上的紗布可以拆了,我就是想要問你,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辦給你拆了吧。”
聽了護士的話之後,梓琪的手莫名地就有些發抖。
她伸出手去,想要去碰觸自己的臉。
她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習慣了臉上紗布的存在,那樣的習慣,讓她覺得那紗布讓她充滿了安全感。
就在那安全感給包裹著的時候,她覺得她的整個世界都變得很是安定。
可是突然告訴她說要將紗布給她拆掉,這其實是一件兒好事兒,代表著她的傷開始變好了,可是在聽著護士話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挺不舒服的。
畢竟,紗布拆下來之後,她就要直麵她的傷痕。
她一直都在擔心著皇普壅是能夠接受她的那張臉,或者是不能夠接受她的那張臉,卻完全就忽略掉了自己的感受。
是啊,她自己能不能夠接受呢?
這樣顯示的問題一下子就擺放在了梓琪的麵前,梓琪發現,她真的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最終還是沒有將手放在紗布上,隻是輕微的碰觸,都會讓她覺得心裏麵膈應。
她收回她自己的手,然後對著麵前等待著她答案的護士輕輕地道:“我臉上的紗布先不拆,等段時間再說。”
語畢,她迅速地離開。
身後是護士偌大的聲音:“蘇小姐,你有空的時候,我再為你拆吧,這樣對你臉上的傷好,你不可能一直纏著紗布吧……”
那護士的聲音,真的很是討厭。
但是梓琪已經沒有了力氣炮灰求將那護士的嘴巴給封住,因為她現在,真的很是無地自容,真的很想要逃走,趕快逃走。
就算是她做好了要拆紗布的心理準備,她也希望,皇普壅能夠在身邊,她希望他能夠看到她的臉,他能夠給予她一個肯定的不會嫌棄她的答案。
會等到嗎?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將皇普壅給找到吧。
安安仰頭將一杯啤酒灌入喉嚨,喝醉的滋味兒其實對於她來說,一點兒都不舒服,但是她卻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處於喝醉的狀態當中。
因為隻有這樣,她的腦子裏麵才不會有唐仲炎。
明明就已經離著他那麽近了,卻沒有辦法將他給征服,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抓狂。
就在她喝酒喝得正是帶勁兒的時候,手中的酒杯卻是被人給搶走。
她抬頭,一眼就看到了她麵前的唐仲炎。
安安的臉上立馬就揚起了欣喜的笑容,在他的麵前,她就是很開心,因為開心,而沒有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她伸手過去,想要去抱一下唐仲炎,卻被他給躲開了。
她差一點兒跌倒在了地上,剛剛的喜悅一下子就被他的這個舉動給弄得沒有了,她站在那裏,盯著他,一臉的火氣。
“唐仲炎,你幹嘛呀你?你搶我酒杯幹嘛呀你?”
她很是生氣地衝著他喊著,而他卻很是平靜地用她的酒杯喝著酒。
他的舉動,讓剛剛都還在生氣的安安臉上立馬就揚起了笑容來,她感覺到了很是開心。
這個家夥,竟然願意用她的酒杯喝酒,這個家夥,竟然不嫌棄她,這感覺,還真是挺好,她在這種美好的感覺當中,恨不得沉睡下去。
看著安安,唐仲炎的臉色一點點地嚴肅,他問:“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唐仲炎在求她哎,這樣的話語闖入她的耳中的時候,她都還有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她立馬就湊到了唐仲炎的麵前,然後用盡力氣拔高聲音衝著他大聲地喊:“唐仲炎,你這是在求我嗎?”
她恨不得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就是在求她。
而讓她更加措手不及的是,她麵前的男人給予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他說:“是的,安安,我就是在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