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誰在搗鬼?
這答案闖入耳中之後,讓安安的臉色變了又變,然後她的嘴角立馬就揚起了笑容來,她打包票道:“說吧,什麽事情,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給你保證,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唐仲炎盯著安安,沒有說話,他仰頭將手中的那杯酒喝完,然後道:“我讓你幫我查查,這是怎麽回事兒。”
語畢,他將他的手機遞給了安安。
他給安安看的,正是那些荒唐的照片。
那天晚上,他並不太清楚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畢竟,他是喝醉了酒的,但是他能夠肯定,他不可能和梓琪有那些事情。
因為,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看到身邊呆著的人,是安安不是梓琪。
所以,唐仲炎覺得,這件事情安安應該是知道些什麽的。
果然看到了那些照片之後,安安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很是不好了起來,她盯著麵前的唐仲炎,然後問他:“幹嘛要我給你查這些事情?”
“你不是喜歡我嗎?”唐仲炎問她;“你難道就不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誣陷我嗎?”
唐仲炎給了安安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聽了他的話之後,安安將他的手機接到了手中,一臉的憂心忡忡。
這件事情的幕後主謀,其實就是她,要是讓唐仲炎知道了的話,她是真的不知道唐紅豔會對她做些什麽的。
為此,她還是充滿了擔心的。
但是既然他那麽相信她,她也隻好將這件事情給接下來,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唐仲炎會怎麽樣發飆。
她道:“你放心吧,我會盡量為你辦好的。”
唐仲炎看了看她平靜的臉色,擰了下眉頭,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他是看不透的,這女人表現出來,很是喜歡他,對他充滿了眷戀。
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又覺得麵前的女人離著他很遠很遠,根本就沒有要靠近他的意思,而那些她喜歡他的感覺,不過是他的錯覺而已。
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唐仲炎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澎湃。
他拿了酒杯準備再為自己倒酒的時候,目光往不遠處落了過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瞥,讓他立馬就將手中的酒杯給放下,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衝著那抹身影奔跑了過去。
那人是皇普壅,見著他的時候,唐仲炎很是焦急。
因為,他得好好給他解釋一下。
她快速地跑到了皇普壅的麵前,然後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雖然是一間很是有格調的酒吧,雖然並不是那麽地吵鬧,但是在這一間酒吧裏,唐仲炎還是拔高了聲音衝著皇普壅大聲地在喊。
“皇普壅,我有話要給你說。”
被擋住了去路,皇普壅的臉色很是不好,喝得酩酊大醉的他,頭雖然暈暈的,但是麵前的男人他還是認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擋在他麵前的唐仲炎,然後聲音冷冷地問他:“幹什麽?你給我讓開……”
語畢,他伸手試圖將唐仲炎給推開。
但是他即使手上的力道很大,但也沒有能夠成功地將她給推開,相反的,他更加如同是個障礙物似得擋著他不讓。
這樣的唐仲炎讓皇普壅覺得很是煩躁,頭昏腦漲的他,此時此刻隻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要回去,趕快回去。
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覺,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
可是他越是想要趕快回家,似乎就越是困難重重似得,最大的困難,就是麵前擋著他的唐仲炎。
唐仲炎站在她的麵前,目光冷冷地道:“皇普壅,你聽我給你解釋,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我和梓琪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樣的事情,你要相信她,你既然那麽愛她,你就要相信她。”
唐仲炎焦急地衝著皇普壅解釋著,可是醉酒的皇普壅根本就聽不太清楚他都在說些什麽,此時的他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耳邊嗡嗡的。
就好像是有很多的小蜜蜂在耳邊飛舞似得,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真的很是吵鬧,那聲音要是再那麽煩人下去的話,他會打人的。
就在這種感慨變得兒很是強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肩膀被人給抓住。
而抓著他的唐仲炎焦急地對她喊:“皇普壅,皇普壅,你一定要相信梓琪,一定要相信她,她是真的愛你的,真的……”
可是這樣的話,皇普壅真的沒有聽見,他隻覺得心煩,伸手一拳頭就衝著唐仲炎給砸了過去。
被打的唐仲炎捂著臉,嗷嗷大叫。
“皇普壅,你怎麽這麽不是好歹,我好心好意地來給你解釋就算了,你怎麽還打我?”
皇普壅冷冷地看了一眼唐仲炎,然後丟給唐仲炎一句:“煩人。”
語畢,他沒有任何的停留,迅速地從唐仲炎的身旁走了過去,然後邁動著腳步,快速地離開酒吧。
被打的唐仲炎跌坐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臉色很是不好。
不遠處的安安將這一切都給看在了眼睛,她快速地衝著唐仲炎跑了過來。
伸手一邊攙扶唐仲炎,一邊焦急地詢問:“怎麽樣,怎麽樣,唐仲炎,你還好吧?你沒事兒吧?”
被詢問的唐仲炎氣不打一處來,他臉色很是不好,冷冷地衝著安安喊起來:“有事兒沒事兒,你也被人給這麽揍一下試試。”
如此狀態,真是讓人覺得崩潰,唐仲炎覺得,好人真的是很難當。
他正在氣頭上,安安卻是大聲地衝著他喊了起來:“唐仲炎,你怎麽兩隻眼睛都黑了?”
剛剛她看見皇普壅打他的,隻是打了一隻眼睛呀,怎麽他兩隻眼睛都黑黑的呢?她很是擔心。
這件事情是她主謀的,她在一開始就知道在這件事情裏麵,唐仲炎是會吃點兒苦頭的。
她也心疼,但是她為了以後考慮,也隻能夠忍受著心疼,來讓這件事情實行,因為,她要的是長久的結果。
她必須要和唐仲炎在一起,必須要讓蘇梓琪成為所有人唾罵的對象。
唐仲炎很是無語,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被皇普壅給揍了兩次,作為男人的他,真的是很憋屈。
但是比起憋屈來,更加地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是疼痛,真的很是疼痛,在那種疼痛的感覺不停蔓延的時候,耳畔是安安擔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