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問罪
放完蛇的左若瑄等人心情愉快的去了京城一家出名的酒樓。
「大姐，你說左傾雪那個小賤人會不會被嚇傻了，哈哈哈哈」說話的正是左若婷，她只是個庶女，修鍊天賦也很差，多年來她和姨娘都是依附孫芊芊母女才得以在相國府立足。
「哼，管她呢，一個廢物而已。」左若瑄抿了一口茶，滿臉的不屑。
一位紫袍青年此時正從這裡經過，左若瑄看到這位青年，眼神便無法移開，翊國第一天才石頌揚，京城中真正的小霸王，石家三代為將，皆是翊國護國大將軍，如今的護國大將軍正是石頌揚的父親石振，姐姐石婉瑩是當今皇后，而他自己不僅年紀輕輕被封為睿王，還是翊國最出色的天才，舉國上下誰不羨慕。
他在世家大族中朋友甚是稀少，但與他相交之人都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優秀少年，宮家少爺宮長淮，當今太子東方彥錦，連同三皇子東方瀾錦也將他當做自己的哥哥。
如此少年，哪位女子不想做他的妻子，左若瑄自然也是其中一個，雖然她年齡尚小。但收到孫芊芊的影響，對京城中各家權貴極為了解，攀附權貴之心與日見長。
只可惜連她的兄長左子乾都無法和這位睿王殿下搭上話，她雖然貴為相國府大小姐，但她的父親左遠山和大將軍石振皆是眾臣之首，一文一武相互掣肘，她也自然沒有接近睿王的機會。
石頌揚目不斜視，直接上樓，暗想相國府家的大小姐也不過如此，小小年紀竟是如此不知羞恥。
他走進一個包間，裡面坐著一位白衣青年，正是宮家少主宮長淮。
「你遲到了。」說著，宮長淮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真夠小氣，這也和我計較。」說話間說話間毫不客氣的端起宮長淮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宮長淮看了他一眼，只好再拿過一個酒杯為自己再倒一杯，卻不想第二杯依舊被石頌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了過去，一飲而盡。
「石頌揚！」宮長淮咬牙切齒的叫道。
「哈哈哈哈」看著宮長淮惱羞成怒，石頌揚爽朗的笑了出來。
「對了，剛剛上樓時聽到一個消息，你或許感興趣。」石頌揚舉起酒杯輕抿一口。
「什麼消息？」宮長淮疑惑道。
「左家那個叫傾雪的小丫頭，好像有麻煩了。」石頌揚漫不經心道。
「什麼？」宮長淮一拍桌子，下一秒便消失了。
「喂！你等等我。」石頌揚坐起來急忙出門，這傢伙怎麼比家裡著火還急。
宮長淮很快回到府邸，對著下人問道:「老太爺呢？」
「少爺。老太爺從早晨就出去了。」宮長淮一聽，立刻去書房將父親宮紹雲拉了出來。
「長淮，你這是幹什麼？」被兒子拉著，宮紹雲很不滿的說道。
「別問了，跟我去相國府。」
「相國府？難道······」宮紹雲眉頭一跳，:「小兔崽子，你不早說，快走！」
宮長淮欲哭無淚，明明是你不聽我說。
左傾雪帶著老者走得極慢，無論心智如何成熟，她始終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而且是一個沒有一絲靈力的普通人，剛剛跟著孫念空來的時候她就很累了，此時根本不想走路，身體輕飄飄的，彷彿隨時可能倒下。
身後的老者察覺到她的異常，走到她前面蹲下身子便將瘦小的左傾雪抱了起來，左傾雪也不客氣，直接將他當做了白姨。靠著老者沉沉睡了過去，老者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小女孩兒，心都快化了。他走得快速又平穩，絲毫不影響懷中的女孩兒。
走到相國府，老者眼中冷光泛起。徑直向府內走去。
「站住。」兩名侍衛伸手攔住老者，正想說話，不料他們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便不動了。
其他侍衛看到這一幕也拔刀沖了上去，只是結果並無不同，老者連手指頭都沒動，抱著左傾雪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一地的屍體。
左遠山聽到動靜立刻跑了出來，看到院子里一地的屍體，他雙腿發軟，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雖然並沒有看到他如何出的手，但是瞬間能讓這麼多人斃命的人豈是泛泛之輩？
「你就是左遠山？」老者冷冷道。
「正是在下，不知前輩是……」左遠山冷汗直冒，他根本沒看清老者手中抱著的是誰，就算看見了他也不一定能立刻認出這是他八年來只見過那麼幾次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三女兒。
「我的女兒嫁給你，你就是這樣照顧的？」老者瞥了左遠山一眼，凌厲的目光讓左遠山直直跪在了地上，他從來不知道是哪位姨娘有么強的父親。
「小婿不知道岳父大人大駕光臨，還望岳父大人恕罪！」不管是不是，有這樣一位岳父，只要把他伺候好了，翊國皇帝又有何懼？想到這裡，左遠山頓時平靜了下來，完全把侍衛的死拋在了腦後。
「岳父大人？你也配？」老者冷笑一聲，芙兒身死，就連外孫女兒都被別人如此欺負，他如何恕罪？
感受到老者身上冷冽的氣息，左傾雪動了動，醒了過來，明亮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顯然沒有睡醒。
老者看著左傾雪，身上的冷意瞬間散去:「丫頭，你醒了。」
左傾雪從他懷中下來，站在地上:「我可以提條件了嗎？」
老者哭笑不得，這丫頭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要他兌換條件。「不急，等我處理完這些，我們再細談。」老者摸了摸左傾雪的腦袋。隨後轉頭對著左遠山冷冷道:「讓你相府所有人立刻前來見我！」
左遠山賠著笑臉:「那是自然，前輩請。」他不敢再叫岳父大人了，只是到現在還在疑惑這是哪位夫人的父親。
宮家父子趕到之時，只看到相府外院一地的屍體。除此之外偌大的相府沒有任何人走動，宮紹雲立馬跑了進去，邊跑邊喊:「老太爺，老太爺……」
相府的前廳，老者坐在正位，左傾雪坐在他的旁邊，面無表情，左遠山，孫芊芊以及其他七位妾室都恭恭敬敬的站著，連徐氏也被叫了過來，她雖是一個普通人，但是當她看到連兒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她就知道這個人她不能惹。
大人都到齊了，而孩子卻只有三個被抱在懷中的一歲左右的小孩，一個不明所以的三歲小孩和九歲的少年左子坤。
這一群人中，除了左子坤之外沒有人認出坐在老者身邊的人就是左傾雪，他崇拜的眼光看向坐在左傾雪身邊的老者，沒想到傾雪妹妹認識這麼強的人，好厲害。
此時的左晴雪極為狼狽，左遠山一直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熟悉，卻想不起為何熟悉。
不久，外面出現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是左若瑄她們回來了，不僅她們，連同給左傾雪放蛇的其他家族少爺小姐也跟著來了，她們是來看左傾雪出醜的，每次看到左傾雪就算被打都面無表情的臉，左若瑄就莫名的憤怒，她不信被蛇包圍后左傾雪還能無動於衷。
老者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面，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