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審訊室

  【金剛不壞神功:身體進入百分百防禦狀態,刀槍不入,能量消耗1/s】

  【當前能量:1000/1000】

  蘇哲暗暗稱奇:這怨靈到底是哪路神仙,竟然還有我大華夏的少林絕技。

  「最後再送你個兩個Buff,你把無辜者都護送到翠盾聖衣騎士團,那時你會再見到我的。」

  【超凡狀態:所有技能能量消耗置為0,持續時間:12小時】

  【行罰簽到:每嘗試一種將獲得一種新技能。持續時間:12小時】

  收到如此驚喜,蘇哲一時間快感動哭了,心裡呼喚著怨靈:「喂喂,小怨靈還在嗎?」

  小怨靈沒再說話了。

  蘇哲笑著搖搖頭,只好先自己嘗試一下技能效果。

  心念一動,啟用「金剛不壞神功」,顱內彷彿有一股能量沖入筋脈,滲進骨髓,溢入膚表,最後像混凝土般固結起來。

  彈了彈皮膚,還是一樣柔潤有彈性,並沒有變成想象中鋼鐵般的膚質,也沒有變成金黃色。

  究竟這技能有沒有用,還是得撞一撞才知道,蘇哲挺起頭顱,仰頭往身後堅硬的石牆用力一磕。

  轟隆一聲,猛烈震動傳遍牢房,囚籠鐵框咣咣作響。

  腦瓜子還真的一點也不疼,感覺就像躺到枕頭上的輕柔包觸。

  但因為蘇哲力量還差些火候,石牆依然平整如初,沒有砸出明顯的陷坑。

  隔壁審訊室的兩個獄卒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跑了出來,其中一個腋下夾著黑鐵棒,怫然掏出鑰匙打開蘇哲牢房,緊接著如野獸一般沖了進來,憤怒地高舉鐵棍。

  「你在搞什麼,你這個白痴!」

  蘇哲看那獄卒面目猙獰,寬厚的臂膀蓄著勁力,就明白他是要下狠手了。

  蘇哲心想:要是那一棍下來自己還挺立在這,豈不是要惹他們生疑?還是得裝一裝。

  迅猛揮落的鐵棒在空氣中帶起一陣急劇風嘯,狠狠擊於蘇哲天靈蓋上,發出極響亮的一聲「咚」。

  這感覺,彷彿有根手指在盈盈輕觸腦袋,不疼不癢,

  不過蘇哲還是裝腔作勢地捂住腦袋,橫卧於地,兩腳很吃痛似的一陣亂蹬,嘴裡嚷嚷:「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獄卒見他這模樣,非常得意地歪扭起嘴角:「嘿嘿,這不過是你的開胃小菜,等等要是不聽話,那滋味才舒服。」

  獄卒講的話蘇哲沒注意聽,他心裡正思索新技能怎麼還沒來呢。

  蘇哲暗想:看來得再多吃幾棍才作數!

  他的痛苦之勢戛然而止,從地上坐起來,舉手指著獄卒那肥乎乎的腦袋嘲笑道:「你踏麻沒吃飯么,長得跟頭豬一樣,力氣還沒個娘們大,要不要你爸爸我來教教你怎麼打人。」

  這幾個胖子當了這麼久獄卒,還未曾被犯人如此罵過,登時大怒。

  另外兩三個獄卒也一齊氣勢洶洶地衝上來,沒說什麼多餘的廢話,拿著鐵棍對蘇哲腦袋、脖子、胳膊、背部一頓狂抽,邊打嘴裡邊問候祖宗。

  這幾個大腹便便的獄卒打得是氣喘吁吁,汗如雨下,累得一個個水桶腰都挺不直了。

  不過蘇哲若依然沒什麼痛感,若是不睜眼,還以為這是幾個乞丐拿著要飯筷子在輕敲自己的身體。

  【恭喜您受到亂棍打擊,獎勵您武當輕功「梯雲縱」,能量消耗:2點每次飛躍】

  輕功!非常好,這下防禦力和移動能力都到了極高的水平,保命能力瞬間拉滿。

  這時,一個頭髮斑白,身穿紅色罩袍,胸前掛著閃亮銀十字架的牧師聽見動靜走了出來。

  他喝住這幾個放肆的獄卒:「你們這些蠢蛋給我停下,咱們不能讓他死在牢里,這沒有意義,一定要讓民眾圍觀他懺悔罪行,看著他被絞死。」

  獄卒們唯唯諾諾,揉著酸疼的肩背,轉身就要出去了。

  而蘇哲不想他們就這麼走了,Buff時間有限,他可不想坐在這黑牢里傻等,必須要快點去簽到啊。

  於是蘇哲又坐了起來,大聲呼喝地叫住要離去的牧師:「喂老頭,你怎麼還不快點請我進去啊,我怕你還沒來得及審判我,就要下地獄去了啊。」

  那主審牧師聽及此言,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敢頂撞神職!」他指著蘇哲大喝,命令一旁的獄卒:「先不用收拾了,直接把他拉進來,咱們今天晚上有得忙了。」

  獄卒們嬉笑著擼起袖子,四隻手如鐵鉗般押住蘇哲送進審訊室。

  走進審訊室,蘇哲發現這環境與想象頗有出入。

  審訊室空間不小,室溫宜人,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香膏味,似乎是從牧師身上發出來的。

  四周的砂岩磚牆插滿火把,明亮得把磚縫裡的一片片苔蘚都給照了出來,一點也沒有陰森之感。

  其實把審訊室照得這麼亮並非因為他們怕黑,而是工作的需要。

  按獵巫守則《女巫之錘》所述,女巫身上一般有魔鬼留下的印記,這些印記可能細微得難以分辨,或是藏在極隱蔽的地方,因此要加強照明來幫助肉眼觀察。

  當然,如果觀察幾遍也找不到所謂的魔鬼印記,也不可能因此放過嫌疑人,一些必要的招供手段就隨之登場了。

  蘇哲繼續掃視四周,房間正中央有一張狹長木床,上面血跡成片,或深或淺,有的早已乾涸,有的還尚未凝結。

  這些新鮮的血跡可能就是剛剛那女子流下的。

  木床的兩端有手銬腳鐐,連著麻繩接在兩根帶長把手的棘輪轉軸上。

  蘇哲曾經在全紀實頻道里見過這恐怖玩意兒,沒想到今天竟然有機會能親身體驗一番。

  正當蘇哲端詳這台機械時,獄卒瞥見了蘇哲黯然傷神的表情。

  「哈哈知道害怕了吧。」獄卒輕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蘇哲內心並沒有畏懼,只有怒,和按捺不住的壓抑。

  審視著這些毒刑器具,回憶牢房中女子殘泣,他腦海里不禁重現出她在這拉肢床上屈打成招的情形,頓時心神交痛。

  而這可憐的女鄰居也只是一個時代縮影,還有千千萬萬比她更冤慘的人。

  他同情這個時代下人民的苦難,涕零感慨:「能出生在21世紀實在太幸運了。」

  不過另一方面,蘇哲也有些欣慰,他來之前還怕學不了多少技能,結果現在數了數地上擺著的,牆上掛著的,有十幾種可供簽到。

  若能抽到有治療效果的技能,就可以為女鄰居療傷了。

  想到這些,蘇哲原本沉鬱的心緒便多了几絲喜悅,舒暢了許多。

  能夠挽救眼前的受害者,對現在的他來說,就達到小目標了。

  畢竟蘇哲只是穿越成一個平凡的青年,並不是掌權的貴族高官。

  與其站在歷史必然里放眼憂心天下百姓,不如著眼於拯救眼前的可憐人,懲戒眼前的可惡賊。

  沒必要像范老先生那樣「處江湖之遠還憂其君」。

  只要能成為亂世里一方之「俠」,或者按他們西方的話來說,成為一個有騎士精神的「騎士」。

  守護道義,扶弱救貧,剷除惡賊。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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