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私欲
“不要!”
就在他發力的一瞬,我拒絕了再繼續。
他從情、欲中清醒,看向我帶著不相信。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慍怒的神色,我不該在這樣的時刻掃興,可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想心甘情願的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單純的為了滿足私、欲。
“你說過的,不會傷害我。”
他仿若想到了什麽,將快要解開的帶子鬆開。然後和我拉開距離。
麵前時他變化的臉,我轉身抱住他,不想他誤會。
“我不想就這樣跟你在一起。”
“陸庭琛,這對我不公平,你的心裏並不是隻有我一個,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就此跟我在一起,我不想。”
“我知道了。”
他輕碰我的額頭,然後吻了上去。
“奕歡,我會等你。”
我欣喜的抱得更緊,覺得陸庭琛懂了我。這比其他的話語更讓我開心。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安靜的入睡。
我害怕事情會失控,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可結果他真的安穩的睡了過去。
我自嘲太過緊張,在月光的傾瀉中望著這好看的男人,手指尖流連於他的眉眼,鼻尖,最後帶著笑意睡去。
我在他的親吻中醒來,抬眼與他想對,好看的眉眼弧線裏,是藏不住的寵溺。
我們一起吃早飯,一起悠閑的品茶,他處理著公務,我窩在沙發裏認真的看他。
曾有過的美好再度實現,我愛慘了這種感覺。
或許是我的注視太過灼熱,他時不時的挪過視線看我,見我羞澀躲開,笑出聲來。
我也不惱,與他繼續著這種甜蜜。
他一如既往的隨性,吃過午飯之後在房間裏與我告別。
他要回去了,畢竟那麽多事情壓在身上,隻是舍不得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他開口懇求我一起。
可希望還在等我,不想讓他傷心,我委婉拒絕了他。
我在機場與他依依惜別,這種離別的痛苦讓我再次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比起之前,我更喜歡這樣的陸庭琛,在他眼裏,我隻是他想要喜歡的女人,不摻雜任何其他的利用。
我又在上海呆了兩天,項昊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機場準備回去。
他的事情有了結果,想要第一時間見到我,我撒了謊應下,不敢告訴他這次上海之行。
看的出來,他這幾天並不好過,這個決定對他來說,太不容易,一邊是家人,一邊是自由,太難兩全。
“我想好了,也跟父親談妥,大哥訂婚宴結束,我就會過去英國。”
“奕歡,我不想再讓你把我看做小孩子。”
“所以,等我好嗎?”
說起來,這不失為一個好的決定,項昊遲早會接過項氏的重任,早些下定決心,也就省下不少麻煩。
“項昊,我想看你好好的回來。”
我將心中期待說出,也希望他能更好。
其實我並不自信他會記得我,畢竟國外的吸引太多,他或許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但這一刻,我不想傷害他。
互相帶著期待,才會更加努力。
“大哥下個月訂婚,這段期間,我可能不能經常來看你。”
他明顯有些不舍,可這畢竟是項家的大事,項昊他不能再置身事外,一味的依賴他人。
“我都知道。”
上前握住項昊的手,我再度給他鼓勵,“我想看到,更優秀的你。”
這一場訂婚,不僅忙壞了項鬱兩家的人,就連媒體也拿出空前的熱情,時時關注。
從訂婚酒店到婚紗的選定,再到宴請的賓客,每一次新聞都能引爆關注熱點。
陸庭琛作為項氏最為看中的合作夥伴,也不遺餘力的促進著這場婚禮的進行。
我們之間並不熱烈的繼續著,他有的時候會直接來福利院見我,或是安排秦宇接我,這種隔一段時間的甜蜜見麵,每次都讓我期待又心動。
張湛離開了律所,和之前的好友們合開了一家事務所,規模不算大,可畢竟這麽多年信譽,倒也不冷清。
他缺人手,第一時間就聯係了我。
那時我在上海一心撲在希望身上,現在回來,也是時候去報道了。
畢竟是他帶出來的,不過半天熟悉走場我就井井有條的開始了助理工作。
我一如既往的保持狀態跟在他身邊,委托人遲到了近乎半小時,他的臉色明顯不好,我們都是把時間看做金錢的人,最不喜歡和不守時的人相處。
我沒敢再呆在辦公室裏,站在門外等待著委托人到來。
匆忙的高跟鞋聲,一個有些慌亂的女人出現在我麵前,我沒想到,第一個案子就是遇見她。
“周小姐?”
竟然是周幼薇,有時候圈子就是這麽小。
“是你。”
她也沒想到會遇見我,緊張的情緒瞬間消了大半,“我來找張湛律師。”
“您跟我進來。”
近一個小時的談話,我站在一旁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再為簡單不過的財產繼承,隻是,她是養女,因為那個年代還沒有規範收養關係,隻能從證明她和養父母長期共同生活方麵來證明收養事實。
張湛在這方麵是佼佼者,很快給了意見然後與周幼薇達成一致。
門外傳來吵鬧,張湛臉現不悅,我立即出去查看。
上班的第一天注定了熱鬧,張湛這小地方竟然迎來了“大財主”。隻是脾氣並不好。
鬱筱雅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直接指名道姓的要找張湛。
接待的小姑娘架不住她的氣勢,連連退讓,直接讓她鬧到了這裏。
我本來不想出頭,可她一眼看到了我,直接衝著我這裏走了過來。
“奕歡?”
“還真是巧了,不過你這樣的人也能在這裏工作,倒是讓我懷疑它的本事了。”
“鬱小姐好。”
我溫和著一張臉不敢向她發脾氣,公私分明,我不會帶著個人情感看待工作。
“您是找張律師?我是她的助理。”
“助理……”
兩個人被她咬文嚼字說出,瞬間變了意味,她顯然看不起我,見著我是從辦公室出來,便直接指使我,“張律師人呢?”
“正在會客,還請您稍等。”
“你確定要我等?”
像她這樣受盡寵愛的人,怕是從不知道等待是什麽滋味吧。可在這裏,這是沒有優先權的,我已經免去了預約這步,不會再讓步了。
“是。”
我也沒膽怯,大方回應。
她明顯不滿我的回答,大步走到我麵前,“希望奕小姐一會兒還可以這麽堅持。”
放了狠話,她開始望向外麵,等待著什麽。
我心裏開始猜測是不是她的保鏢還是其它,心裏犯了怵。
“他來了!”
鬱筱雅等待的人出現,她欣喜的走過去開始控訴,我一張臉僵住,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