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王煥san值-20
「你被王煥套話了。」謝新語聽完后說道:「他要麼沒找到目擊證人,要麼目擊證人不是在那個時間點看見你的。」
將所有細節一對,江衡之也察覺到不對:「王煥突然找我問話,沒給我準備時間。」
謝新語雙眼望天,沒想到她竟和江衡之這蠢貨上了同一條賊船:「我得想想王煥找我時,我該如何回答他。」
「你一定得好好想,否則我們都忘了。王煥背後可是王家啊,高門世家能動用的力量,不是你我得罪得起的。」
【叮!宿主請注意,有人正在靠近,此人對宿主有敵意。】
謝新語「嗖」一聲站起來,指著江衡之破口大罵。
江衡之聰明了一次,立刻心領神會:「新華如此善良,你卻如此暴躁……」
可惜來人完全沒中計:「兩位的戲真是精彩啊!可惜太過就顯得假。
江三郎,你若是剛才不來那出,我也不會跟過來,也不會看見二位竊竊私語。
更沒機會見識兩位,現場表演翻臉無情二字。」
「他就是王煥嗎?」謝新語低聲問到。
江衡之認命的點點頭:「是他,是他,就是他。」
王煥走到謝新語身邊的大石頭旁坐下:「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當日究竟發生何事了吧!」
在謝新語和江衡之,瘋狂裝傻甩鍋之下。
王煥瀟洒的神情漸漸綳不住了:「我知道的比你們想象中多得多,再騙我試試。」
江衡之對謝新語使了個顏色,謝新語搖搖頭。
之前江衡之提出了讓謝新語暗殺王煥的計劃,謝新語不想暴露她武功不高的事,也承擔不起計劃失敗的後果,所以當時沒回答。
在看見王煥后,謝新語更不想冒險。
「你們兩個還在打什麼鬼算盤?子豪若跟你們沒關係就說出來,再這樣躲躲閃閃,別怪我直接將你們當兇手。」
「兇手?你們找到他的軀體了?」謝新語低聲問到。
王煥突然笑了起來,跟個精神病患者沒區別:「沒,但有你們兩個在,距離找到子豪的時間不遠了。」
王煥一個響指,便衣打扮的護衛如鬼魅般出現。
江衡之緊張得後退幾步。
王煥抿嘴帶著笑意,觀察面前兩人害怕的表情:「本官事務繁忙,原本沒心情參見馬賽的。
但聽說子豪出事那日,跟子豪出現在同一地點的人,都會在此。所以本官來之前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結果也沒讓本官失望。」
謝新語感覺到江衡之扯著她袖口發抖,嫌棄的推開江衡之,並躲在江衡之身後。
王煥將謝新語身前的江衡之一腳踹開,一步步逼近謝新語。
「跟子豪一塊失蹤的,還有子豪身邊的護院。
陸逸告訴我,在山中院子里看見了幾具軀體。
軀體身上的衣物看不出身份,但手持刀劍的鍛造工藝,不是民間的。
而你正巧出現在那個院子里。
謝二,你要如何向我解釋。」
謝新語能清楚感覺到王煥的體溫和呼吸,這原本是很曖昧的情景。
但配上王煥的表情,謝新語覺得她隨時會被掐死。
謝新語閉上眼睛,跟玉仙姑聯繫。
【王煥san值-20】
在謝新語玩過的遊戲中,san值代表精神或者智商。
在遊戲里san值狂掉,人物會更變得癲狂,更容易被妖魔鬼怪攻擊。
但在現實生活中,謝新語見過的癲狂人,都是攻擊人類。
此舉還是有些冒險。
*
san值狂掉的王煥,眼神竟越發明亮。
他明亮的眼睛中只倒映出謝新語的雙眼。
而後王煥如大夢初醒一般,意識到他整個人是支撐在謝新語身上的。瞬間後退半步,他審問過無數女囚,但可從不靠色誘。
謝新語看著他踉蹌半步,喜悅道:「好像智商也降低了點。」
「怎麼回事?你咋就嚇到他了?」江衡之在兩人之間左看右看。
他就害怕得放空了一會兒,怎麼就感覺情況不同了。
「他情緒有些不對。」
謝新語輕聲喚道:「王少卿,你身體還好嗎?」
王煥瞬間紅了眼眶:「別假惺惺得關心我,你們害死我弟弟的仇,我一定會報。
子豪從小體弱多病,我和父親將他當做女兒般嬌養長大。最後竟慘死在山洞,軀體被群狼撕咬,他受了多少苦,我一定向你們兩人討回來。
啊啊啊啊……」
王煥彷彿看見了王子豪小小的身影,就在前面對他招手:「疼,哥哥,我好疼,哥哥,救我……」
「子豪,子豪。」王煥大聲呼喊著王子豪,衝到王子豪面前,想撫摸弟弟的傷口,卻始終觸碰不到他。
「啊……」王煥一拳拳砸在參天的榕樹上,樹枝皮渣掉進肉里,始終不見他悶哼一聲。
謝新語忍受著魔音穿耳,上前抱住王煥手臂:「王少卿,你清醒一點。這裡沒有王子豪,我們也沒有傷害你弟弟。」
「你說謊!」王煥一把推開謝新語。
王煥此刻實在太像演話劇,謝新語犯了職業病。
踉蹌著後退三步才穩穩站定,先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抽泣,再抑揚頓挫吼道:「我說了不是我,你為什麼不信?」
「我知道不是你。」王煥平靜下來,但若細看,就能發現他眼角眉梢和嘴角正微微抽搐。
「是他。」王煥指向江衡之:「他騙了我兩次,所以是他。」
「不!」江衡之衝到王煥面前,拉住王煥腰間衣袍:「我沒有親兄弟,在我心裡子豪就跟親弟弟一樣。他長得那麼小,那麼白,生氣時還會嘟著嘴巴,就跟小兔子一樣。我怎會對他下手。」
王煥咆哮帝上身:「那你為何要騙我?我第一次問你,你說你在府中練劍,我第二次詐你說有村民看見你與子豪在一處,你同樣在編故事,甚至連山林間幼蛇的花紋都說得清清楚楚?」
「因,因為,我看上了一個村姑,我對村姑動了歹念,調戲了她。」江衡之羞愧得扇了自己一巴掌:「今日有我喜歡的姑娘在此處,我不敢讓她知道這件事,所以才選擇瞞你。少卿,你冤枉我不要緊,卻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