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事就打女兒
降了san值的王煥，有思考能力，但沒獨立思考能力。
謝新語和江衡之同他分析，王子豪為何不是被他們所害，王煥聽得連連點頭。
「這麼說來，的確不是你們。可謝二小姐，陸逸告訴我你出現在王家護院被害的院子里，你又作何解釋？」
「你怎麼又不相信我了？」謝新語無奈道：「都說了是我無意中闖進去的，我進去后你家護院就沒氣了。
難不成，你認為是王家護院是被我殺的？我哪有這個本事。
對吧？江三郎。」
江衡之打了個冷顫，他又忘了面前的女子是個多麼心狠手辣之人。
「她的武功的確不強，我雖在台上輸給她一次，但真打起來她不是我的對手，更別提解決王家一隊護院。」
「嗯，陸逸和毓都也這樣說。」王煥眉心一皺：「陸逸先說謝二小姐只會些三腳貓功夫，之後又說護院之死，恐怕跟謝二小姐脫不了干係。
我家護院都是從小習武，跟在子豪身邊的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陸家的護院應當也是如此，陸逸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
謝新語連連點頭：「嗯嗯，王少卿說的是。你還查到了什麼情況，說出來我們幫你一塊分析，我決不能就這樣被陸逸冤枉了。」
王煥此刻的防備心也不在線上，一股腦的全說了：「我的人檢查過護院軀體后，發現有人是自殺的，十分古怪……」
江衡之若有所思看向謝新語，真沒想到謝新語還有這種癖好。
降san值有持續時間，謝新語瞧著時間快到了，和玉仙姑問道：「王煥恢復正常后，他的想法還會跟現在一樣嗎？」
【王煥會恢復正常。但在降san值期間的想法會保持，這是降san值後遺症。醫治後遺症的方法便是：找出有關王子豪之死的重大證據，刺激王煥。】
「嗯，那我得努力將王煥注意力轉向別處。」
謝新語想將王子豪等人的事，推到白大姐身上。
可江衡之卻一直往嫌疑往陸逸身上引，而王煥竟然認真了。
「陸逸冤枉無辜之人，的確嫌疑很大，我會再讓人調查的。今日多謝二位配合。」
「不客氣，還是那句話，子豪是我摯友，為他報仇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子豪有你這個朋友，是他的福分。」
王煥離去時的表情，看似真的對面前兩人再無疑心。
謝新語不滿道：「將事情推到白大姐身上不好嗎？非得節外生枝，若出事別拉我下水。」
「我都想過了……」江衡之轉身和謝新語解釋，謝新語卻翻著白眼離開……
馬賽過後，謝家的氣氛越來越槽糕。
謝東旺每日都在官府，都是翹著二郎腿等下班：「還沒到月底，錢得省著點到花，劍南燒春又貴又難弄，等月底發了俸祿再喝。
汾酒也不錯，就叫兩壺汾酒，三個人正好夠喝。可沒姑娘陪著喝酒沒意思，請姑娘出來，又得加錢加酒。
唉！錢咋這麼不夠花，還是將薛富商叫到一起，他肯定會主動結賬……」
謝東旺美滋滋計劃著今晚的安排，數著點就等著下班：「夜鶯姑娘歌喉好，清雅姑娘模樣好，黛姬舞姿好……」
「謝郎中笑得如此燦爛，可是想到家中妻小了？」
謝東旺回過神來，擦擦嘴角的口水：「韋御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韋琛是江衡之的小舅舅，與江衡之感情甚好。目前擔任監察御史，監察御史一職官職不太高但管得寬。
「韋某聽說謝郎中跟一薛姓富商走得近，還有將女兒嫁給薛富商的意思。可有此事？」
謝東旺否認得理直氣壯：「哪個龜孫在外面胡說八道，絕無此事。同姓不婚、士庶不婚、居喪不婚，這一點謝某還是知道的。」
「總之無風不起浪，謝郎中得好好想想，為何旁人不詆毀他人，偏偏就攻擊你呢？是否平日有做得不妥帖之處？
王家曾有人將閨女嫁給庶族而丟官，此事已過去近百年，依然是我們御史台敗壞風俗的典型案例。」
韋琛知道江衡之對謝新華情根深種，他得幫外甥一把：「聽聞謝郎中家中有兩個初長成的小娘子，嫡女嫁嫡子，庶女嫁庶子，或是給嫡子做妾室，都是不錯的選擇。」
「韋御史說得是，不知韋御史可否告訴謝某，是誰在外面嚼舌根。」
「只要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無需在意他人之言。今日韋某叨擾了，告辭！」
韋琛轉身離開的背影都寫著「剛正不阿」四字。
謝東旺唾棄一口，也沒了玩樂的心思，直接打道回府。
「噗！」
「茶都是冷的，你們這群狗奴才也不拿我當回事。等我辦完事，再來扒你們皮。」
下人瑟瑟發抖：「大夫人痊癒后，又減了二房伺候的人，並且決定大房從此以後再不負責二房一切開銷。今日石榴院那邊有些情況，本就不多的人都去那邊了。」
「劉氏竟然來真的！！！枉為人嫂。」謝東旺恨得咬牙切齒。
「老爺，息怒。」二房管事躥了出來：「我已經給大老爺和老夫人去封信，大老爺和老夫人一定為您做主的。」
謝東旺這才稍微平靜了些：「將新華、新語叫來，我有話跟她們說。」
「是。」
謝新語和謝新華踏進屋子，還未開口請安，就被一巴掌甩在地上。
「爹！」
「爹！」
兩人難以置信看著謝東旺，同款震驚臉。
謝新語怕過謝東旺。
隨著對謝東旺的了解增多，就越覺得謝東旺除了會投胎一無是處
「在外面受了氣，就回家打女兒嗎？」
謝東旺抿著唇凶態盡顯：「今日韋御史竟來教育我士庶不婚。關於薛富商的事，我只和你們商量過。
此事我們三人知曉，我知道我沒說，那就肯定是你們說出去的。
一個兩個都蠢笨如豬，薛家是商戶，你們嫁過去，薛家定將你們當菩薩供起來，你們有何不滿意？非得在背後搞事，讓事情攪黃。
沒事多用腦子，腦子是越用越靈活，不是用了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