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陳百祥和太丹宮
張子棟把陳林找他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他實力提升到了三千!
陳百祥點點頭,深感欣慰。
「沒想到,林兒的進步這麼快。」陳百祥說。
「沒錯,公子可能遇到了什麼機緣。」
陳百祥抿了一口茶,然後問道:
「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雖是白虎堂堂主,但也只是外堂而已,錢吳邕犯的這案子屬於內堂管理,我插不上手。我準備聯合內堂相熟的老友操作一下,看看老婆子插手的力度有多大。」
陳百祥說:「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去內堂,余民權那裡很好辦。」
「陳兄說的是,不過民權現在只是掌教代理,而且現在宗門實際掌權其實是張正陽,民權做決議必須經過老婆子,我跟你相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老婆子怕是不會同意我進內堂。」
陳百祥點點頭,說:「沒想到師妹還如此記仇。這次林兒的事也是她主導的?」
「有可能,錢吳邕是個庸才,且平時不跟林兒接觸,能指使他做事的,大可能就是大院里那位了。」
陳百祥說:「你先去操作吧,能成就成,不能成的話,讓我來做。」
張子棟問:「陳兄,你想暗地裡把錢吳邕做掉?」
陳百祥點點頭,說:「當初把林兒放進正陽宮的時候,就考慮過師妹的因素。我們的過節不應該牽扯到下一代,如果她繼續這麼做,我也不會閉門不出了。」
張子棟說:「如果我這動不了錢吳邕,你想讓陽光動手?」
陳百祥點頭。
張子棟說:「陽光回來了?」
「回來了,五右國已經同意將太丹宮設立為國教,並且將公主嫁給太丹宮后承太宰多拉明戈的長子。所以我們太丹宮的分支又多了一個,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張子棟點點頭,說:「陳兄,為什麼不讓林兒直接參与太丹宮的事宜?」
陳百祥說:「他現在還不夠格,實力、閱歷都不足以讓他知道太丹宮的存在,他還需要磨鍊。」
張子棟:「那我們直接把正陽宮拿下不就行了?」
陳百祥:「子棟,有好多事情你不太清楚,我們太丹宮在萬靈之地的勢力還很弱小,而且正陽宮不僅有人皇渡劫的祖先掌教,而且據左輔太相李之洞提供的信息看,正陽宮還跟仙界有聯繫。」
「老婆子的手伸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當年余海樓渡劫飛升之後,很可能去了仙界,給正陽宮找一些仙界的支撐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像你我這樣反抗天庭的實在是少數。」
張子棟點點頭,說:「我懂了,陳兄,我先回去,錢吳邕的事我盡量操作,有了結果,我再來和陳兄稟報。」
張子棟要起身時,被陳百祥拉住了,他說道:
「子棟,你如果不是因為站在我這邊,現在肯定能在正陽宮內堂一手遮天。你後悔嗎?」
「陳兄!你何出此言!我張子棟既然跟了陳兄,就一輩子不會變,正陽宮再好跟我張某也沒有關係,而且,我不會忘了陳兄當年的救命之恩。就算給我一個正陽宮的掌教位置,我也不換。」
「好!子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如果日後正陽宮改了名,我一定讓你坐上掌教之位。」
「陳兄,我圖掌教不掌教,我能在陳兄身邊,為我們的大事業出一份力,我就心滿意足了。」
陳百祥點點頭,輕聲說:「好,好兄弟,去吧。」
張子棟返回海城,寫了幾張拜帖,去了海城中心城內堂所在。主樓觀元樓是一座奢華的大廈,建築借鑒了南洲工藝的特點,地基上樑柱托起十層樓高。
主樓兩旁坐北朝南是兩座低矮一些的旁樓,分別叫觀日樓和觀月樓,都有五層樓之高。三座樓相傍而立,算是海城的地標建築。
張子棟去了西邊的觀日樓,登上樓梯上了三層,順著走廊往裡走到底,有一個雙開門的大廳,大廳里有一個單獨開闢的房間,是內務處執事的辦公地點。
張子棟敲開了門,執事成白風見來人是張子棟,喜笑顏開,上前迎接,雙手伸出去握住張子棟的手掌,笑問:「張堂主許久不來了!快坐!」
「成執事日理萬機,不便打擾不是。」
「說的哪裡的話,張堂主今日來肯定有事要用到我?說吧,什麼事?」成白風說。
張子棟拿出那封信,交到了成白風手上,說:「你且讀一讀。」
成白見張子棟的神情嚴肅,便知道這信一定非同小可,便拿來閱覽。越看越不對,成白風的臉色都變了。
看完了信,成白風將信壓在了自己桌子上。
「張堂主,這信息可靠嗎?」成白風問。
「絕對可靠,要不然我也不會直接奔你這來了。」
成白風說:「張堂主,我也不跟你說廢話,咱們直截了當地說,自從余掌教在新門餘波中消失,這個宗門大小事務都有大長老掌管,如果我沒記錯,這個錢吳邕就是她的人。」
「是,確實是她的人。」
「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成白風說。「按照正陽宮的規矩來,這個錢吳邕濫殺同門,該是死罪,如何不好辦了?」
「張堂主,這你也是知道的,規矩是人定的,說穿了也不過是上層為了方便管理制定的,大長老想要特權,整個宗門都得給她行方便,這是古已有之的陋習了。」
「規矩就是規矩,不管誰定的規矩,只要是我正陽宮的人,就都得守著這規矩!」
「話是如此說。張堂主,可否還有其它證據?只要再加上人證,鐵證如山,隨我們再一造勢,就算錢吳邕有人保著,這城西懲裁處執事的位置也坐不牢固。」
「人證倒是也有。」張子棟說。
「既然人證物證俱在,張堂主請回去把認證一併帶來,只要他親口承認是受錢吳邕雇傭殺我宗門內弟子,我們用玉簡刻印下他的供詞,去懲裁處法辦錢吳邕,便可有八成勝算。」
張子棟點了點頭,說:「也只能如此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