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反擊開始
安東尼奧學習科學知識的速度驚人,才兩天功夫就已經看了二分之一,而且所有知識融會貫通,隨便陳林提到哪一章節的什麼內容,他都能對答如流。
而且安東尼奧這兩天還鼓搗出了很多小玩意,比如AK47、燃煤發電機、電燈,最近他正在鼓搗一個叫手榴彈的玩意。他告訴陳林說,手榴彈這玩意厲害得很,跟千斤手的手雷功法一樣厲害。
陳林也吃了一驚,原來甲商說的知識就是力量是真的!學會了這些科學知識,就算不會元力修行的人,也能製作出威力如此大的東西。
那仙界的科技發展到什麼樣子了?
甲商說過這三本書還只是科學知識的冰山一角,一個角就能讓人製作出千斤手的手雷,那整個冰山會是怎樣的?
陳林離開古大文家,去了一趟白虎堂,張子棟正巧在堂里辦事。笑盈盈地歡迎陳林。
張子棟拍了拍陳林的肩膀,這一拍,張子棟「咦!」了一聲。
「小林,你修為又突破了?」
張子棟果然厲害,只是拍了一下肩膀,就覺察出他修為突破了。
「是,不瞞堂主說,突破三千了。」
在白虎堂大廳辦事的堂內弟子,聽了陳林的話差點摔倒。
這是什麼妖孽?兩個半月前還是個沒有元力的混子,只用了半個月時間就突破了經脈閉塞,修為衝到五百斤!又過了一個月就突破千斤!如今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陳林就突破到了三千斤!
連一千五的瓶頸都沒有!?
張子棟顯然也疑惑了,問他:「你已經突破了一千五的瓶頸了?」
陳林搖搖頭,說:「沒有,弟子沒有丹藥引導,空有三千的元力。」
張子棟點點頭,說:「沒有丹藥引導,卻是危險。這樣,我改日去內堂把你的事情稟告上去,把你轉入內堂記名弟子,如何?」
那就再好不過了!進入內堂,丹藥和法器的資源就會源源不斷往自己身上涌!何樂不為?
「多歇堂主抬愛。」
張子棟遞給他一盞茶,仔細盯著他看,滿眼裡的都是慈愛。
「好。」張子棟說,「當初你父親把你交到我手上的時候,你才這麼高,沒想到現在都這麼大了,都已經擁有三千斤元力的修士了!」
「堂主,我有一事相詢。」陳林一直忘不了當初進入天字社考核時見到的場景。
「什麼事?你說吧。」
「我父親是不是回來了?」
張子棟托著茶盞的手在空中遲滯了片刻,然後笑了笑,說:
「沒有,如果回來了,他會不來找你?你想你父親了?」
「父親當時連畫像都沒有留,時間長了,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有些模糊了。」
「是啊!時間太長了。」
張子棟放下手裡的茶盞,問他:「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陳林說:「我有一份書信想呈遞給堂主。」
陳林把周邇給他的那封信交了上去。張子棟看完了信,破口大罵一聲:
「豈有此理!這個錢吳邕在我白虎堂的地盤敢如此囂張,對自己宗門內的人動手,他難道不知道法度嗎!」
陳林趁著張子棟這股怒氣,說道:「按照宗門法令,錢吳邕當誅。」
張子棟點點頭,可他已經冷靜下來。他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封信,說:
「這種事情歸內堂懲裁處管,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直接治罪。而且——」張子棟停頓片刻。
陳林替他說出了接下來的話:「而且他是深牆大院里那位的人?」
「你知道?」
「猜得。」
「沒錯。」張子棟說,「錢吳邕是她的人,估計僅憑這一封信,很難定他的罪。」
「我明白。」陳林說,「我只是想試試,正陽宮自己定的法度,能不能在自己人身上用。」
「好吧,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給內堂的,不過你要做好了無音信的準備。」
「謝謝堂主。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
「說吧,不用那麼客氣,我跟你父親是朋友,你就是我的賢侄,有話儘管說就是。」
「我想知道深牆大院那位叫什麼。」陳林說。
張子棟點點頭,說:
「她叫張正陽,正陽宮當初不叫正陽宮,叫太微宮,因為她幫助上任掌教渡天劫有功,掌教在飛升前將宗門改為了正陽宮。」
「正陽宮有一位飛升的大修!?」陳林問。
「沒錯,上一任掌教叫余海樓,他就是正陽宮屹立海城,甚至是屹立夏國不倒的原因。」
那就麻煩了,陳林想,一個飛升的人皇撐腰的老妖婆偏偏給我過不去。干!
「我知道了,多謝堂主。」陳林說。
張子棟點點頭,說:「結果可能不盡如人意。」
陳林給張子棟拱手行禮,說:「不論結果,我就想試試。」
「好。」
然後,陳林離開了白虎堂。
張子棟拿著這封信,又想著陳林說的話,他動身了。
張子棟騎馬到了城東,又換上船,到了一座小島上,島上的居民多以打漁衛業,民風淳樸。
張子棟來過幾次了,跟當地的漁民也見過幾次面,漁民知道他是海城正陽宮的堂主,都對他敬仰有加,因為這座島多受海妖侵擾,正陽宮便派了一個行動組駐紮在島上,保護漁民。漁民們自然也對正陽宮好感有加。
張子棟穿過一片竹林,竹林深處有一座磚瓦房,簡單的一個小院子,四周有五間房子。
張子棟敲響了房門,對裡面說:「陳兄,方便見面嗎?」
聽見裡面有腳步聲,漸漸靠近房門。
門開了,陳百祥已然是一位鬍子拉碴的模樣,看上去蒼老了許多。他穿著灰色的粗布衣服,右臉有一道粉紅的傷疤,是新傷。
「進來吧。」他說,隨後關上了房門。
陳百祥和張子棟來到堂屋坐定。
「來點茶。」陳百祥給張子棟拿過去一個茶杯,倒了些熱茶進去。
「陳兄,你看看這個。」張子棟把錢吳邕的那封信遞給了他。
陳百祥看完之後,重新摺疊起來還給了張子棟。
「錢吳邕?我對這個人有些印象。」陳百祥說,「好像是頗有些手段的人,之前還鬧出過『奪門之變『的,是不是他?」
「沒錯,很多年前了,為了巴結大院里那位,硬生生把上一任玄武堂堂主逼下了台。」
「他跟林兒有什麼過節?」陳百祥說,「喝茶,該涼了。」
「可能跟大院里那位有關。」張子棟說。
陳百祥放下了茶杯,反倒問:
「今天是林兒主動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