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賈河的秘密
是賈河真的沒意識到,還是在賣傻?
顧游傾:「賈村長,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是有怪物出沒嗎?」
「那倒不是,不過家裡有家畜丟失,警官們來查過的人家,應該都比較清楚了。」
「不然我們還用得著去翻修棚子?」
「可不就是因為怕木棚攔不住那玩意兒嗎?」
賈仁村長叫自己的妻子又給葉凡端了一碗冰鎮綠豆湯,自己則坐下和顧游傾幾人聊著。
顧游傾思索了一會兒,繼續問道:
「是誰讓你們去翻修棚子的?」
「是誰……好像沒有誰,我記得,當時是那賈河第一個翻修的,修了之後,他家就沒
丟過家畜了,後來大家也就有模有樣地學著,就都修起水泥棚了。」
「又是賈河……」
顧游傾越發覺得那人有點問題。
「賈河怎麼了嗎?」
村長有些迷茫地詢問。
「啊沒什麼,剛剛我們就在他家看那水泥棚呢。」
「哦哦……他家那個棚子修的確實不錯。」
「對了,幾位法師,留下在我家吃飯吧?」
這是鄉鎮人獨有的熱情。
賈仁村長剛想招呼幾人做客,就被自己的妻子喊走幫忙了,屋中的三人對視一眼。
林言言率先向顧游傾問道:
「那賈河有問題?」
顧游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太確定地說道:
「我不敢說他肯定有問題,但有一點是絕對的,他知道的,一定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葉凡雙目獃滯,身體僵硬。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算了,反正聽游傾兄弟和學姐的就好了。
沒有線索的當下,顧游傾只能讓師姐和葉凡兩人盡量盯著賈河。
葉凡二話不說就應下,林言言卻是猶猶豫豫地不願答應。
對她來說,在遊人身邊保護他才是最優先的。
在顧游傾板下臉嚴肅地喊了一聲「學姐!」后。
林言言這才扭扭捏捏地點了點頭。
葉凡湊過頭來,看著那平日里霸氣又高冷的學姐,如今也在顧游傾面前低下了頭,有些懵逼地問道:「學姐,你……」
沒等他說完,就被林言言那銳利如刀的眼神給嚇退了。
好吧,看來長得好看真的很有用。
……
林言言背著劍匣,給自己套了一個避暑咒,側躺在屋頂,百無聊賴地「監視」著那個賈河。
剛剛遊人好強硬……
要不是那葉凡在旁邊,沒法說出要在他身邊保護他的話,否則自己定然不會就這麼答應。
不過現在欺負自己……等兩人獨處的時候,可別怪自己加倍還回去了。
葉凡在另一側的屋頂,兩人都各自使用了最簡易的隱匿身形神通,普通人無法察覺他們的行蹤。
顧游傾則在村長家裡,簡單地幫幫忙,順便開著語音通話,等兩人消息。
在監視的兩人眼裡,賈河的行跡很正常。
出門,勞作,回家。
還有那隻差點單殺林言言的大鵝,也被賈河從棚中捉回了屋。
先前他也說要留幾人吃飯來著,那可憐的大鵝應該是要被燉了。
葉凡:「他把那隻鵝抓進屋了。」
顧游傾:「他抓鵝幹什麼?」
葉凡:「之前不是說要留咱們吃飯?不過他把門關上了,我現在看不見。」
顧游傾:「關門?他把鵝抓進屋幹什麼?要殺鵝這類家禽,都得先割喉放血才行,一般農村人都不會在屋裡干這事的!」
葉凡:「也許是外面太熱了?」
「……」顧游傾無奈道:「那你在外面等著他出來,有動靜就告訴我。」
「學姐。」
「怎麼了學弟?我這能看見的信息和葉凡是一樣的。」
「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好。」
林言言從屋頂躍下,回到了顧游傾身邊。
「怎麼,又要使喚師姐了?」
沒有葉凡在,林言言當即便現出原形,有些幽怨地吐槽了一句。
「沒有啊師姐,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到,葉凡那傢伙不行的。」
「哼,話說的倒是好聽。」
不過林言言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根據以往經驗,她知道,現在需要自己混進賈河的家中。
「是不是讓師姐進賈河家裡,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不愧是師姐,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我!」
「那當然,師姐連你今天穿的是四角褲衩都能看穿!」
林言言得意洋洋。
顧游傾撓了撓臉頰,看向別處:「……」
但此時,說完這句話后的林言言,卻是微愕,愣在了原地。
剛剛似乎,體內的炁增長了一絲絲。
若非今天她特別在意這個,可能還真的什麼都發現不了。
怎麼回事呢?
看著遊人那略微害羞的模樣,林言言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紅著臉,輕聲說道:
「師姐今天還是穿黑色。」
「哎呀師姐,你在別人家裡說些什麼啊,這種話語音里說說就好了!」
反應過來師姐說的是什麼的顧游傾臉色大窘,連忙推著林言言出了門。
村長和她的媳婦,看見這一幕,對視一眼,笑而不言。
年輕人啊……
林言言回想起遊人的狀態,再感受著體內又增長了一絲絲的炁,突然噗嗤一聲樂了。
原來那小子還是自己的經驗寶寶?
「如此一來的話,師姐就更沒有理由不待在你的身邊了哦,遊人~」
林言言總算是摸索出了一條她認為暫時正確的規律。
應該是只要遊人害羞,或者出現什麼特殊的情緒波動,自己就能增長一點點的實力。
雖然她也不清楚到底為何會如此。
林言言心情大好,給自己施加了特殊的隱蔽神通,鑽進了賈河家中。
一進屋,林言言便皺起了綉眉,捂住了鼻子。
「好重的血腥味。」
「那隻鵝呢?」
林言言屏息,如幽靈地在賈河家中晃蕩。
怎麼也沒有找到那隻被賈河抓進屋子裡的大鵝。
「這裡……居然有個地窖?」
「一般小說里,這地方可都會藏有什麼秘密的……」
林言言摸了摸身後的劍匣,只要有劍匣在,那麼就算是遇到大神通恙,她也不至於會被秒殺。
慢慢靠近地窖入口,林言言剛想走進,賈河卻是端著一個木盆,從地窖內走了上來。
林言言形容不上來此時的賈河臉上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憤怒,絕望,彷徨,堅決……
林言言緊緊靠在牆角,神通保證了她不會被身為普通人的賈河發現。
那木盆里……是大鵝的屍體。
沒有多少血跡,但林言言作為練炁士,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隻大鵝體內已無生機。
「游……學弟。」
「怎麼了學姐?」
「發現了,那墮化者,極有可能被賈河關在了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