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居然不硬哦?
沒想到他居然會以男色來誘惑自己!
可惡,可是真的好想摸摸看。
那充滿力量感的腹肌……
「左手好不好……」
「不行,要右手。」
「右手的話……」
林言言在猶豫。
她其實心裡也知道,這個姿態,瞞不了多久。
就連筷子都沒法使利索,到時候遊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本來想著能瞞一天是一天的,可現在他都已經有所察覺了。
「再瞞就不禮貌了……」
與其到時候被發現無法解釋,倒不如趁著現在自己還能爽一爽直接攤牌。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行了,我知道了,右手是吧?」
「嗯,必須右手。」
「那好,師姐要跟你約法三章!」
林言言豎起食指,老神在在:
「第一!你必須要讓師姐摸夠了才行!」
「第二!不許玩太久!」
「第三!不許太用力!」
顧游傾苦著臉,很無奈:
「師姐,被摸的人是我好不好?怎麼也得我來約法三章才對吧?」
「你就說干不幹吧?要乾的話,師姐就同意用右手!」
「那……來吧。」
顧游傾將衣擺掀至胸廓之下,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這樣子,倒是真讓他覺得像是在道歉一樣。
林言言深吸了一口氣,先伸出右手食指,輕輕觸碰了一下。
奇妙的手感。
好奇地戳了戳,柔軟。
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似木板一樣的堅硬質地。
「居然不硬哦?」
林言言戳著顧游傾的肚皮,略顯尖銳的指甲很快就在顧游傾的腹肌上留下了一個指甲印。
「師姐,可不能這麼對男人說話哦!」
顧游傾連忙收縮肌肉。
阻擋師姐那侵略性的指甲。
試著往裡戳了戳,因為手臂受傷的緣故,林言言也用不上什麼力,只能讓顧游傾的腹部淺淺凹起一個小坑。
她小手輕捂著嘴,嘖嘖稱奇。
男人的腹肌和她的完全不一樣。
肌肉收縮起來,完全就像是一面牆,任憑她怎麼侵略也侵略不進去。
「那接下來,我要開始了?」
顧游傾閉上眼,一幅任人宰割的悲戚模樣。
這姿態,讓林言言直翻白眼。
搞的她好像是要對遊人做些什麼似的。
不再是用指尖輕戳腹部,林言言轉而用手指輕撫肌肉,感受著那似山壑一般的凹凸。
手感比她想象得要好。
而且遊人的皮膚十分緊緻,說明平時鍛煉得很不錯,順滑且很有彈性。
讓她欲罷不能。
可這對顧游傾來說,就像是一條靈活的青蟲在自己腹部跳舞一樣,酥酥麻麻又很癢,整的他很像逃跑。
但一邊肩頭卻又被師姐給按住,他只能彆扭地晃一晃腰。
如此場景,變得更加奇怪了。
「師姐……夠了嗎?」
「不夠,完全不夠!馬甲線我都還沒開始呢!」
林言言當即就逮捕了試圖越獄的顧游傾。
她這可是犧牲了自己的右手,才給自己換來的福利。
哪能這麼輕盈就讓他跑掉?
但低頭一看,也不知遊人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別的,臉色有些異樣地潮紅。
讓她都不太好意思下手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這回就只摸一會兒,真的只摸一會兒。」
林言言很守信用,說億會兒就是億會兒。
「你把衣服再往上撩點!」
「師姐,這樣不好。」
顧游傾板下臉,鄭重道。
「快點。」
她可是發現,這一小段時間的肢體接觸,讓她的境界正在蹭蹭地往上漲,已經隱隱有著摸到中神通巔峰,大神通門檻的意思。
還有這種好事?
……
片刻后,兩人才各自紅著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不敢直視對面的眼睛。
就像古代新婚的丈夫,揭開新娘的蓋頭,然後兩人羞澀地坐在床沿不敢看對方一樣。
「震驚,星檉大學的首席中神通練炁士,居然半夜闖入男生宿舍做這種事!」
林言言微紅著臉,啐了一口:
「我看你酒一定是醒了。」
「師姐,我覺得醉的人可能是你。」
林言言罵罵咧咧地吐槽著顧游傾,將自己的右手伸直,伸到了顧游傾的面前。
「好了,現在輪到你玩了,只要不拿師姐的右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隨便你折騰。」
輕輕捉住師姐細膩的小手,他將師姐的手臂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
林言言挪動椅子,靠近了顧游傾一些。
顧游傾一手輕捏起師姐的手臂,一手緩緩將師姐那衝鋒衣的袖子往上提。
「別……疼。」
林言言微微縮了縮,顧游傾立馬放了手。
「師姐,我好像看見了繃帶。」
「……」林言言沉默,沒有過多猶豫,起身拉下衝鋒衣的拉鏈:「算了,師姐將外套脫了。」
黑色衝鋒衣扔在一旁,顧游傾這才得以見到林言言受傷的小臂的全貌。
大約二十公分的地方,已經纏滿了繃帶。
並且因為先前她逞強陪顧游傾打了一會兒遊戲,傷口裂開。
滲出的血跡染紅了潔白的繃帶,呈現出暗紅色的斑塊。
那一節如玉質一般的藕臂,中間卻是如此慘狀?
當見到師姐手臂的那一刻起,顧游傾就一眼不發,只是捧著師姐的手臂,獃獃地看著。
彷彿要將其刻進腦海中一般。
林言言無法忍受遊人這樣的眼神,開口道:
「受傷是常事啦,師姐之前天天受傷。」
「師姐,這些,還你,用了吧?」
顧游傾將先前林言言贈予他的再化符,一股腦全翻了出來。
但師姐卻只是尷尬地看向別處,他就已經明白,師姐自己煉製的再化符,並不能治癒這次的傷勢。
僅憑這點,他就大概能夠知道這次師姐面對的是何樣的敵人。
「別這麼一直盯著看啦,搞的師姐怪不好意思的。」
「師姐,疼嗎?」
「疼?那當然還是疼的。」林言言點了點頭,臉上卻是掛著微笑:「既然你都知道了,師姐也不裝什麼,剛受傷的時候可疼了,真的,要是當時你在師姐身邊,還露出這樣子讓人心疼的表情的話,師姐肯定嗷嗷哭,真的。」
「師姐,你要是疼,現在哭也行,反正沒有人看見。」
「我可不要,除非你讓我睡在你肚子上哭。」
林言言看著顧游傾那捧著自己的小臂時,小心翼翼生怕磕碰的模樣,就覺得十分好笑。
她的手臂還沒有這麼脆弱。
「怎麼,心疼了?」林言言側頭,笑嘻嘻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