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乾死他丫的!
顧游傾梗著脖子沒回答。
但從他那緊張的樣子,林言言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將手臂收回,無視了遊人悵然若失的視線,她心滿意足地將衝鋒衣取下,重新穿好。
現在看來,受這麼個傷,倒還算可以接受?
並且,當自己擔憂被遊人發現受傷這一煩心事徹底解決之後,林言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甚至就連手臂上的傷口,都好像沒那麼疼了。
「嘶……」
林言言呲牙,吸了一口冷氣。
好吧,她收回前言,還是很疼的。
「行了,師姐你也見過了,除了手臂上被開了個洞,其他部件都完完整整的呢。」
「更別說你最喜歡的那些個地方,師姐可都護的好好的。」
顧游傾晃了晃越發昏脹的腦袋,乾笑道:
「師姐,這麼傷感的時候,就別開黃腔了,再說了,師姐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哪幾個地方?」
林言言笑眯眯道:
「哼,那要是師姐胸脯受傷了,被開了個洞,你……」
「那他喵的乾死他丫的!殺一百遍一千遍!」
顧游傾起身憤怒地揮拳,卻是感到腦袋一陣眩暈。
強撐著才沒有倒下。
「你看你看!」
她捂嘴,樂不可支。
如此樂觀的態度,也感染了顧游傾。
他也沒在似方才那麼愁眉苦臉。
「師姐……」
「什麼事?」
「唔……」
他本想跟師姐做個約定,讓師姐不許再一個人出去執行危險任務的,可眼神事物卻漸漸模糊。
林言言起身,以手背探了探遊人的額頭。
很燙。
也不知道是因為喝太多酒,還是有點發燒。
顯然這傢伙的精神狀態應該已經到極限了,如今只是強撐著而已。
本想施個助他清醒的小神通,但想想還是算了。
讓他休息休息吧。
「行啦,你還是趕緊睡吧,喝那麼多酒……你這樣,啥時候被師姐抓回去一晚上你都不知道。」
林言言扶著暈暈乎乎的顧游傾躺下床,站在床沿錄了他好幾分鐘的胡言亂語后,才摸著窗戶離開,回到了自己宿舍。
這回他應該是安然睡下了吧?
……
顧游傾迷糊了一會兒,又清醒了一些。
腦子裡還全是師姐那纏滿浸染著血跡的繃帶的手臂。
雖然師姐仍然嘻嘻哈哈的,可回想起她偶爾輕皺的眉頭,呲牙倒吸冷氣的畫面,他明白師姐這傷並不是小傷。
他想幫師姐,可又找不到辦法。
無奈之下,他想到了自己認識的唯一一個大神通練炁士。
遊人:[師父,在不在?]
遊人戳了戳師父的絕世大胸。
遊人戳了戳師父的絕世大胸。
遊人戳了戳師父的絕世大胸。
言之有理即可:[有病?]
言之有理即可:[都要被你戳得兩邊不一樣大了!]
林言言很疑惑,她回來的時候,遊人明明已經睡下了的,怎麼又突然給自己的微信小號發起了消息?
問問他想做什麼。
言之有理即可:[有事快放。]
遊人:[師父,有沒有那種,就是可以很快治癒恙造成的傷勢的葯啊?]
言之有理即可:[有啊,而且不少呢。]
這傢伙是想找方法治療自己?
遊人:[那麼,在哪可以買到呢?]
言之有理即可:[你在想什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買的到。]
遊人:[師父你有嗎,賣我。]
言之有理即可:[先不說我有沒有,你要拿去幹嘛?]
遊人:[師姐手臂受傷了……很慘。]
果然,遊人在想著向那個她編造出來的,並不存在的大神通練炁士求助。
言之有理即可:[可惜,我也沒有,我一般受傷了,都是自己扛著。]
言之有理即可:[我可沒有什麼師弟,會幫忙找辦法治療傷勢呢。]
不知為何,顧游傾總覺得師父的話有股怪怪的酸味。
搞的他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言之有理即可:[嚶嚶嚶,要是師父受傷了的話呢?]
遊人:[都怪我太菜了,不認識至尊……]
遊人:[所以大概率師父還是只能自己扛著了。]
言之有理即可:[???]
這還是那個一直心心念念著師父的遊人嗎?
言之有理即可:[你最近,好像對你師姐很上心的樣子?]
遊人:[有嗎?可能是師姐對我太好了?]
言之有理即可:[是嘛,就因為這個?]
遊人:[應該……是吧aihhj]
言之有理即可:[什麼叫做應該是吧,還有你後面發的一串字母是什麼意思?]
遊人:[就是……我也不知道ssijwijaklk]
遊人:[腦袋hshiah有點hs暈]
言之有理即可:[你對你師姐,沒有一點別的感覺嗎?]
遊人:[wwahfhsallkl哈哈哈還好]
言之有理即可:[???能不能輸入中文。]
遊人:[aawikr事實上saiwk]
言之有理即可:[?]
無回復。
言之有理即可:[說話!]
無回復。
林言言盤腿在床上,還打算用微信小號和顧游傾多聊會兒,問個清楚的來著。
可沒過多久,顧游傾那邊的消息,就變成了一串亂碼。
感覺就像是臉壓在了手機屏幕上,然後發出的錯亂消息一般。
「這回是真睡了?」
拿著兩個手機,登著兩個賬號,老半天也再沒等到來自遊人的消息。
雖然沒有問到遊人對自己懷著什麼樣的心情。
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至少他能頂著喝暈頭了的腦袋,用他的方式給自己尋找治療方法,就已經很讓她開心了。
開心到鑽進被窩,都會忍不住嘿嘿笑的程度。
只不過每次動作太大,撕扯到傷口時,嘿嘿笑就會夾雜著一些嘶嘶聲。
……
第二天。
顧游傾按著仍然有些發脹的腦袋,吃力地從床上爬起。
總覺得自己跟被人揍了一頓一樣,渾身都疼。
記憶模模糊糊的,像是做了一個夢,印象中,自己說很想見師姐,結果師姐好像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還是帶傷的,手臂上都是血跡。
打開手機,看著自己發出的那一串串亂碼,顧游傾才明白昨天的記憶並沒有錯亂,師姐是真的來了,也是真的受傷了。
進了衛生間,顧游傾開始洗漱,並習慣性地撓撓肚皮。
隨即,刷牙的動作頓時停住。
再次撓了撓肚皮,為什麼總覺得有點熟悉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