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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對薄公堂

  此時的林文也已經滿頭大汗,左手被砍斷的疼痛,是難以想象的,若不是沈濼留手了,估計這一劍下去,命也會喪盡如此。

  那砍斷的左手,依舊牢牢的抓著李小冉的手,李小龍瘋狂地把這條斷開的手甩出去。

  李小冉看到這血肉模糊的景象,差一點就要暈倒了,幸好軒轅清河在後面將她扶住,才沒有昏倒在地上。

  「啊!」林文已經疼痛的講不出話來了,滿地都是鮮血,而林文現在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也從臉上流了下來。

  這一幕,正好被上來送茶水的店裡夥計看到了,夥計嚇的直接扔下了水壺,便大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這一喊,便吸引了不少人來,其中甚至甲子號包間的人也出來了,向在這裡觀望,而李小冉的這個乙字型大小包間,也已經人山人海。

  「這不是林元外的兒子林文嗎?他的手怎麼會被砍了?」此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來了林文,也有不少的人詫異到靈魂的左手怎麼會沒有了。

  「你…你既然敢對我動手,你就不怕我父親回來找你的麻煩嗎?你最好給我去死!」林文到現在也處於極度的疼痛當中,就連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

  「我既然敢動手,那我並不懼怕任何人,誰都一樣!」

  「好,記住你說的話,外面的人,速回去稟告我的父親!」林文已經發狂了,憤怒的吼叫著!

  沈濼坐在桌子旁,淡淡的喝茶,窗外的天氣越來越寒峻,雨本來就下個不停,而現在又越來越大,暴雨將至,於是端起一杯茶,靜靜的等到這一切的到來。

  林文已經心如死灰,外面認出是林文的人,也已經早早跑出去稟告林園外了,企圖撈一筆小錢。

  李小冉怎麼也猜不到,沈濼居然會為了這一點小事,既然就把那個人的手給砍了,這給李小冉的內心留下了難以抹平的記憶。

  「謝謝了。」除了這一聲謝謝了,李小冉一時間也說不出別的話了,只能這樣的感謝。

  「沒事,就是練手而已!」沈濼回答的也很簡單,完全不把這當一回事,或許就沒當成事兒。

  「這個牛吹的,有我當年的風範了,非常不錯!」軒轅清河豎起大拇指,向沈濼讚揚道。

  而沈濼壓根就沒有理他,依然自顧自的品一杯早已沒有茶葉的茶,軒轅清河覺得自討沒趣,就沒有再聊了。

  「剛才你為什麼不出手救我,就讓這個混蛋東西一直摸我的手,嗯?」李小冉這時候才想到,原來在這個房間里還有一個人啊。

  「我是準備出手的,這不是沈濼已經出手了嗎,我就到後面接你好了,你說對不對?」軒轅清河略微有些尷尬地說,其實也不算略微,就是特別尷尬的說。

  「你明明有八品的實力,早些出手不就行了,為何要等這麼久?」李小冉現在才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有些猥瑣,但也是一個八品的強者。

  「這天氣不錯啊,你看窗外,呃,就有一點小雨啦,你看這風吹的,嗯我不說了。」軒轅清河每說一句,小雨變暴雨,微風變颱風,簡直恐怖如斯,令人感到害怕。

  「我的兒子在哪裡,是何人感動他?」林圓外聽到這個消息時,寫些昏倒在地,便馬上從家裡,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清遠齋。

  有人對林員外說:「在二樓丙字型大小包間裡面。」林園外便馬上衝上二樓,但看見時,見到了血肉模糊的景象。

  一把抱住了林文,痛心疾首的問道:「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是誰?!」現在的林文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了。

  「快醒醒,你也快點帶他去大夫那裡,用最好的葯,找最好的醫生!」林園外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痛苦的咆哮道。

  林圓外注意到了桌子面前坐了一個人,而且那把劍放在桌子上面,也是異常的刺眼。

  「是你,是你砍了我兒的左手,一定是你!」

  「是我,想怎麼解決。」沈濼也是挺淡定的,就過了一會兒,突然來這麼多人,讓人感覺到特別的拘束。

  「你為何要砍我兒子的左手?你怎麼會如此的殘忍?!」林園外已經快接近崩潰了。

  「……,事情的大概,大概就是這樣,我已經警告不下三次了,是您兒子執意不聽,那我有什麼辦法呢,他有他用的方法,我有我的做法,懂了嗎?」

  其實沈濼並不想多做解釋,那樣顯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這樣的話可不是什麼好事。

  「就因為這個,你就把我兒的左手給砍了?」林圓外聽完后一臉震驚對說道,顯然是不敢相信。

  沈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樣子,林園外又接著說道:「我要報官!讓知縣把你們都抓起來處以死刑!」

  三人聽到一半互相對視一眼,笑了笑了,看來這一出好戲,必定是要弄得滿城皆知了。

  知府衙門前,門口的石獅子,放在門口左側的雄獅一般都雕成右前爪玩弄繡球或者兩前爪之間方一個繡球;門口右側雌獅則雕成左前爪撫摸幼獅或者兩前爪之間卧一幼獅。

  石獅子在大門兩側的擺放都是以人從大門裡出來的方向為參照的。

  當人從大門裡出來時,雄獅應該在人的左側,而雌獅則是在人的右側。而從門外進入時,則剛好相反。

  「升堂!」隨著一聲令下,衙門左右兩側出現了六個捕頭,分別站在兩側,一側三個,齊聲喊道:「威武!」

  知曇走上前來,坐在「正大光明」四個字下面,緩緩說道:「報官何事啊!?」

  「我要控告這群人,他們砍了我兒子的左手,然而還不知悔改!」林圓外先開口一步說道。

  「我問你們,可有此事?!還有為何你們不跪,是不把這公堂放在眼裡嗎?」驚檀木一敲,吵鬧的局面戛然而止。

  「確有此事,是我砍的!但是讓我們跪,你和這裡所有的人怕是沒有這個資格!」沈濼直接說,但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那你先站著吧,你為何要砍他?」知縣疑惑的問道,從眼前此人身上的穿著,在蘇州這個地方是沒有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知縣以前也去過都城,在都城裡面的人大多都是這個衣服,所以就明白了,此人可能並不好惹,所以就先依著他們。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知縣可聽明白了!」

  「就因為這,你便把此人的手給砍了,你心中可有我明國律法?」知曇也感覺到茫然,就因為這個,竟把一人的手給砍了。

  「我已經多次警告了,但是他沒有聽,依舊囂張跋扈,所以我就這樣了。」沈濼直接按照最正是來說,也並沒有添油加醋。

  「那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了,就因為這麼一點事,你便把一人的左手給砍了,該當何罪!」

  知縣 心中充滿了大大的疑問,竟因為一隻左手摸了一個姑娘的手,而這個人的手,就被另一個人給砍了。

  哪怕是有身份之人,也不敢因如此雞毛蒜皮之事而大動干戈吧,更何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完全無視我大明律法。

  「我已經警告數次,是他自己不聽,那又如何怪我,當我無視明國律法的時候,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對我說話嗎?」

  沈濼自幼便是這麼一個人,忠於明國那是信仰,殺代果斷是性格,而現如今眼前發生的事情,對沈濼來說,做了變做,那又如何!

  蘇州知縣也感覺好笑,眼前此子必然不凡,但是卻如此的囂張跋扈,確實僅有的,也是頭一回碰到。

  「那照你這麼個說法,你以後想殺誰就殺誰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嗎?大人啊,你可得為我做主!」林園外臃腫的身軀艱難的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沈濼憤怒地說道。

  「這次沈濼下手確實狠了點,但被砍手的那個傢伙,是自討苦吃,我們就看他,怎麼解決吧。」

  軒轅清婉偷偷地靠在李小冉旁邊,悄悄的說,還在用手挽著李小冉的青絲,孜孜不倦。

  李小冉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因為自己,讓一個人沒有了左手,這時候心裡很矛盾,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公開行兇那就是不對的,況且這個人並沒有觸犯任何律法,而你公然斷其手,則觸犯了我明國律法,你有異意嗎?」

  作為知縣哪怕不能造福一方水土,但是這些老百姓都能看在眼裡的東西,可就不能將就了。

  「我確實下手重了,雖然他沒有觸犯律法,而我斷其手,我可以補償,但是我們幾人卻是你動不得的,你可明白?」

  沈濼權衡利弊后,覺得還是要道歉,雖然無法挽回什麼,但形式還是要走一走的,不走形式那也是沒有問題的,誰能怪罪提司大人呢?

  「你以為你們幾人是誰,犯了罪難道就不該責罰嗎?你們把自己當成什麼?」

  知縣一聽就勃然大怒,在心中想道:我最煩吹牛皮的人了,都是廢柴!

  「這個人,乃秦州知府,我們去秦州就是走馬上任,這個姑娘,兵部尚書府之女,我監察院提司,如若不信,我們可拿出證據。」

  沈濼覺得講太多也沒有用,倒不如直接拿出身份,來鎮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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