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賣身為妾？
這可如何是好？董老爺想了想，衣裳壞了，賠償的不過是幾兩銀子，可是……進董嫻房中一看，那些首飾，竟然都變壞了不少，原本簪子上的花朵變得歪歪扭扭，簪子原本飽滿卻變得癟了。
“這是怎麽回事？”鳳無塵皺眉道。
“這……這……意外啊！鳳哥哥！它原本就是這樣的！”董嫻趕緊解釋道。
但是——鳳無塵會聽麽？
“嗬嗬。”鳳無塵冷笑兩下，眉頭蹙著看著董老爺，“賠吧。”
董老爺瞪著董嫻，手指緊握，退後無奈搖頭，“好。”
董老爺賠了莫約二十兩銀子，鳳無塵拿著銀子又去訂了一套嫁衣和幾套首飾然後才回家，卻見不到柳姌，去敲柳姌的房門，也沒有聽到回應，打開房門麽，裏頭也沒有人，真是奇了怪了。
話說柳姌跑回家路過一個小巷子便躲了進去，眼淚嘩嘩地留下來，想著鳳無塵懷裏的董嫻，心中又是難受起來。
“死無塵！”柳姌氣罵著。又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到鳳無塵跟過來，心情更是煩悶。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柳姌忽然覺得有些奇怪，鳳無塵身子頎長，若是走十來步都已經從巷口到這兒了，可是那步伐響了許久，卻還沒到這兒，腳步聲更是忽輕忽重，給人偷偷摸摸的感覺。
柳姌收回眼淚，猛地回頭，看見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過去，手上還拿著一根棍子，很是奇怪。看見柳姌之後那男子愣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走路頗像個跛子，那定然不是壞人，柳姌鬆了口氣。
柳姌站了起來要出去，忽然那人回頭看了看柳姌一眼，柳姌覺得奇怪，忽然看到那人手中的棍子微微揚了起來，柳姌覺得不安，趕緊跑了起來。
“砰”地一聲響起，那男子抓住柳姌猛地一棍子將柳姌敲暈，看著柳姌，笑容逐漸加深。
“你就等著去老爺家裏吃香的喝辣的吧！”
此時此刻，鳳無塵正在鳳府，鳳無塵正午吃飯也等不到柳姌，鳳無塵以為柳姌是在鋪子裏幫忙做煎餅果子，於是去看了，也沒有見到人。
鳳無塵越想月難受，當時董老爺說的那些話，還有撲進他懷中的董嫻，柳姌若是把他想成和董嫻在一起也是正常，可是——他並沒有和董嫻在一起啊？
鳳無塵皺著眉頭，看著柳姌的房門，搖了搖頭。
等到了傍晚，鳳無塵也沒有看到柳姌回來，心中更是焦急。碰巧陳臣來訪，鳳無塵忽然想起或許柳姌是躲在陳臣家中，立即上前捏住陳臣的衣襟，“陳臣，柳姌在哪兒？”
陳臣腳步輕浮，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一看就是喝醉了。陳臣道：“我正要來找她喝酒呢！她怎麽可能在我家中？”
“她不見了。”鳳無塵鬆開手，無比焦急地道。
“什麽？失蹤了？”陳臣酒意瞬間散去。
“嗯。”鳳無塵答著，在原地來回踱步，陳臣第一次看見鳳無塵如此慌張、如此擔憂一個人。
鳳無塵和陳臣去街上叫喚著，怎麽也聽不到回應，正在鳳無塵要崩潰之際，忽然看到旁邊窯子裏的老鴇出來在門口站著，神色有些慌張，同旁邊的夥計說著話，聲音小小的，還時不時朝鳳無塵這邊看來。
鳳無塵眉頭一皺，拉著陳臣去了一旁的巷子躲起來看著老鴇的一舉一動，那老鴇和那夥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這才進去了，那夥計走了出去，鳳無塵看了看陳臣，鳳無塵眉毛一挑陳臣便知道鳳無塵的意思。
陳臣走了過去將那夥計綁了起來，那夥計害怕不已，“你們……你們玩做什麽？”
“你不要管我們是做什麽的，我問，你答就是了。”鳳無塵眼睛一眯淡淡地道，竟給人幾分威力的感覺。
“你……問。”那夥計結巴道。
“柳姌在哪兒？”
“不知道。”那夥計使勁搖頭。
“啪”地一聲響起，陳臣狠狠地踹了那夥計一腳，那夥計怕得不行，詢問道：“柳姌我不認識，但是你們玩笑的是不是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紮著風箏頭，生得很是水靈的姑娘？”
“嗯，是。她人現在在哪兒？”就憑那水靈二字鳳無塵便可以斷定柳姌就在窯子裏。
“就在青樓裏頭。”
“你們要做什麽？”鳳無塵繼續問。
“不是我要做什麽啊公子，你要知道，是有錢人家出了銀子要買賣人做妾，老鴇要做生意，我隻是去請老爺來瞧瞧罷了。”那夥計很是委屈。
鳳無塵看著陳臣，點了點頭，將這夥計給放開了，隨即兩個人便走進了青樓。
這個青樓裏姑娘莫約有三十個，個個生得漂亮又熱情，幾個姑娘上來便要勾引鳳無塵。
“公子，奴家好看不？”說著將胸前的衣裳扯下去一些，露出更加白皙的皮膚。
“公子，您看看她，庸俗，來嘛，同奴家走，奴家生得比她好看多了～”一女子走了過來道。
另一個女子不服氣，又加入勾引鳳無塵，三人比起了狐媚子的功夫。
那聲音一個個妖嬈魅惑，似乎一聽就要被勾人心魄，怪不得說書中常說那些穿著暴露、熱情似火的女子為妖精、狐狸精。陳臣打了個哆嗦想著。
鳳無塵覺得聒噪無比，眉頭一皺，“閉嘴，將你們媽媽叫來。”
“公子，媽媽雖然生得也不錯，但是，奴家幾個可是更好看！”一女子以為鳳無塵喜歡老鴇那樣的，於是才這般道。
“快去叫來。”鳳無塵也不解釋，那些女子麵麵相覷，最後去將老鴇叫來了，一看到老鴇便有些生氣，陳臣想要上前打一架被鳳無塵攔了下來。
“柳姌呢？放了。”鳳無塵淡淡道。
“柳姌不在這兒。”那老鴇笑著，笑容竟有些諂媚。
“放了柳姌。”鳳無塵直接又道。
“你！”聽著鳳無塵如此堅定的語氣，定然是知道柳姌在青樓的，老鴇咬牙道。
鳳無塵要人很容易，隻是，柳姌被一個官老爺定下來了，要她教柳姌一段時間再送到官老爺的府上做第二十房的小妾，那官老爺給了可是足足三十兩銀子的定金！老鴇哪裏舍得放手啊！立即笑著道：“柳姌不過是你的丫鬟，賣給我，如何？十兩銀子不便宜了！”
打算十兩銀子買下柳姌？也忒不要臉了！陳臣生氣不已，陳臣氣憤道：“柳姌能掙銀子，掙到的比十兩多太多了！給十兩！說的好似柳姌才值十兩銀子！你不怕柳姌知道起來打你麽！”
“十兩銀子不算少了，你怎麽這般厚臉皮！”老鴇不滿道。
鳳無塵理智一些，眸子微微眯著，嫌棄萬分，“我不說其他的，我直說我有柳姌的賣身契，你若是賣了柳姌，屬於非法，這是犯罪的，到時候，你這個樓還想開下去也是非常難的。”
“這……”鳳無塵說的是實話，可是要想那麽容易的拿走，也忒看不起她了！老鴇很是生氣，轉念一想，笑了笑，道：“若是鳳公子敢跟我賭一把，贏了柳姌人就給你，輸了柳姌便是我們的人。如何？”
“你想賭什麽？”鳳無塵分外謹慎。
老鴇看著鳳無塵，心中覺得讀書人就是有些虛偽，在這屋子裏對她的姑娘視而不見，似乎不喜歡，那書讀都不知道讀去哪裏了！定然沒有才氣！還偏生是個秀才！哼！老鴇甚是對這些讀書人不服氣。
“就賭公子的才氣！公子若是同我院裏的姑娘們拚才氣，吟詩作對贏了，那我便是輸了，人就歸還給你。”
“好。”拚才氣，鳳無塵還當真覺得自己會贏。
老鴇在一旁看著，不一會兒便製定出來一個規則，要鳳無塵和所有女子都一一比試，接過第一場以牡丹為題作詩鳳無塵一張嘴便將姑娘們給驚呆了，紛紛不知道如何寫出更好的詩句。鳳無塵等了許久，也不見人答題，眉頭微微蹙起，“還有人來對麽？若是沒有了，那便放人。”
老鴇瞪著那些姑娘氣憤無比，“你們趕緊對！”
那些姑娘被鳳無塵的才氣驚呆了，心中愛慕頓起，心中不忍鳳無塵和柳姌分開。
“媽媽，您看……要不放了人？那柳姌我聽聞了，生得好看，身子也算苗條，但是她人是不行的，你是不知道，她曾經害死了她的父親，後來又氣得那大伯媽入獄，要是嫁給了官老爺，定然會害了官老爺，還有誰敢來我們這兒要姑娘？”一個女子道。
“是啊，媽媽。”其他女子附和著。
老鴇確實也聽過這話，但是還是不想放過那即將到手的銀子。
“柳姌放了，那誰願意被賣？我賣誰？我銀子可怎麽辦？這樓上上下下四十幾人都要我養！你這太讓我為難了！”老鴇瞪著鳳無塵，咬牙道。
“你養人，我也養人，我不管你如何，但是柳姌是我的丫鬟，她賣身契還在我那兒，您要賣，便是想蹲牢獄了。”鳳無塵淡淡道。
那老鴇覺得鳳無塵當真會將她告上官府，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將柳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