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熱?
“?”什麽?這是親額頭嗎?為什麽還有些失落?
柳姌抱住鳳無塵,忽然鳳無塵身子一軟,倒在了床上,柳姌歎了口氣,又重新幫鳳無塵掖好被角,柳姌要離開,忽然被鳳無塵拉住了手,無論如何都移不開,柳姌欲哭無淚。能怎麽辦?隻能在這兒等著了!
“熱。”鳳無塵呢喃道,又扯了扯衣裳,露出精致的鎖骨,柳姌看了一眼,趕緊拿起被子給鳳無塵蓋上了,鳳無塵又將被子推開,“熱……”
熱?難不成還要幫他將衣裳脫下裏不成?那怎麽可能嘛?那多害羞啊!柳姌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隻覺得臉上無比的燙。
“無塵?醒醒。”柳姌覺得鳳無塵有必要要醒,否則她可能會看到鳳無塵的“春色”的。
“不要叫,鬧什麽?”鳳無塵迷糊地道,又將衣裳扯開了些。至此柳姌便知道了鳳無塵還有單手解開衣裳的神技能。
柳姌趕緊握住鳳無塵的手,“流氓!脫什麽衣服!”
柳姌忽然想起來,她現在在鳳無塵的房間,她算不算是流氓呢?
不算!肯定不算!柳姌看著鳳無塵,分外無奈,見到鳳無塵手不動後,將自己手拿開了,忽然鳳無塵轉了個身子,身子向床邊接近了過來,差點就掉下床了,被子已經完全掉到地上了,柳姌驚嚇不已,趕緊又拉住鳳無塵。
“無塵?”柳姌輕輕地叫道。
“沒醒?要不要給他蓋被子?”柳姌分外糾結,萬一熱得又踢下來呢?可是半夜鳳無塵冷了呢?那又該怎麽辦?
柳姌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鳳無塵蓋上被子,可是不一會兒,鳳無塵便又將被子踢了下來,手又在扯著衣裳,褻衣褻褲都看得到了,柳姌麵容通紅,看著鳳無塵,又是一陣無奈。
“真折騰。”柳姌歎了口氣,決定還是不給鳳無塵蓋被子了。可是又怕鳳無塵冷,柳姌便坐在一旁,打算到夜裏再離開。
鳳無塵身上帶著酒意,呼吸都是淡淡的酒香味,柳姌看著鳳無塵好一會兒,竟是覺得很是好看,鳳無塵精致的輪廓簡直符合極了那畫中仙的氣質,柳姌感歎著,用另一隻沒有被拉住的手輕輕地在鳳無塵的臉上捏。
“嗯?”鳳無塵眉頭微蹙,輕輕地道,滿是磁性的嗓音太吸引人了,聽得柳姌心癢癢,柳姌撐著下巴看著鳳無塵,又捏了一下。
“嗯?”鳳無塵又不滿地輕道。
柳姌又如此玩了許久,累了便在鳳無塵旁邊睡著了,一隻手還一直放在鳳無塵的手中。
柳姌睡得正香,頭枕在鳳無塵的胸口上,壓得鳳無塵有些難受,鳳無塵迷迷糊糊地醒來,便看到了這一幕,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他從陳臣家到這兒的過程,又想到自己親了柳姌一下,耳根紅了起來,鬆開了手,看著柳姌的睡顏傻傻的笑著。
什麽時候他才可以在早晨的時候看著柳姌的睡顏醒來?鳳無塵想著,柳姌似乎覺得不舒服,轉了個身,鳳無塵想了想,趕緊將柳姌抱回柳姌自己的房間裏然後便去休息了。
回想自己醉酒的時候親了柳姌一下,鳳無塵便覺得羞赧,想了好一會兒,在早晨的時候早早醒了去找陳臣,邀請陳臣來家中吃飯,並且叮囑陳臣道:“你千萬不能同柳姌說昨日我和你喝了酒。”
“為什麽?”陳臣覺得鳳無塵有些奇怪。
“喝酒,就是不好的榜樣,萬一柳姌以後也常喝醉酒回家呢?”鳳無塵隨便找出一個借口。
“也有道理。”陳臣答應了,剛進門便聽到柳姌在找鳳無塵,“無塵?你在哪兒呢?是不是你將我抱來房中的?”
鳳無塵搖了搖頭,立即道:“沒有啊,你怎麽了?你昨天晚上一直在自己房間裏睡的。”
鳳無塵引導著柳姌說話,又道:“你莫不是做噩夢了?”
“做夢?”柳姌對昨天晚上被親之事印象分外深刻,看著鳳無塵,有些疑惑地道:“我昨日沒有接你回房嗎?你不是喝得醉醺醺的?”
鳳無塵搖了搖頭,看了陳臣一眼,陳臣道:“昨日無塵來找我後便一起去吃了飯,沒喝酒!哪裏會醉?你莫要想多了!”
“哦。”柳姌疑惑地看著這兩個人,想了好一會兒才走開,嘴中喃喃道:“昨日是做夢?那夢境也太真實了。”
柳姌走去廚房,忽然又趕緊走向陳臣,“你身上怎麽有點酒味?”
“我,其實……”陳臣腦瓜子特別呆,想不出個所以然,不知道要如何答。鳳無塵猛地拍了拍陳臣的肩膀,歎道:“你寫的秘籍,他看到了,很是高興,今天來的時候喝了幾杯。”
柳姌看了陳臣許久,見陳臣眉宇間還有些憂慮,不禁又是疑惑起來,若是陳臣得了,還不得趕緊跑去看著,然後好去找沈月月啊!
“那當真是夢?”柳姌的語氣還有些遺憾。
“是夢。”鳳無塵搭腔,眼神無比堅定。
“是麽?”柳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歎了口氣,小聲道:“不是夢就好了。”
見柳姌去了粗放,鳳無塵鬆了口氣,正要跟上,被陳臣拉住了手,“秘籍呢?我想要秘籍?”
“沈月月配不上你。”鳳無塵說著,又重重地歎了口氣。
“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我隻想要秘籍。”陳臣重重地道。
“你昨日喝酒喝輸了。”鳳無塵凝視著陳臣,忽然走近,靠近陳臣一些,意味深長地道:“喜歡和耐心,有時候也會耗盡。你,大抵也是如此,何必又痛苦下去?你不見她幾日,你不就正常了?”
“你又沒有心上人,你哪裏知道!”陳臣眉頭一皺,就要往鳳無塵身上摸。
“住手!”鳳無塵眉毛一挑,陳臣一怔,手當真放下了。
“秘籍給我。”陳臣想了想道。
鳳無塵搖了搖頭,什麽也不說便走了。
陳臣在原地坐著好一會兒便垂頭喪氣地回了家,鳳無塵是誰他還不知道麽?鳳無塵說不給,他怎麽求鳳無塵都不回給的。
難道去求助柳姌?陳臣看著廚房的方向,心中難受不已。柳姌去求鳳無塵,鳳無塵大抵會給,可是——這也許會破壞柳姌和鳳無塵的關係,還是莫要去求柳姌了。
陳臣回了家,忽然家門站了好幾個麵容熟悉的丫鬟。
“這不是沈月月的丫鬟麽?”陳臣有些疑惑。
陳臣想了想,走近了些,忽然那些丫鬟看到陳臣了。一丫鬟心中一喜,拿了一封信過來遞給陳臣,眉毛一挑,道:“小姐給你寫的信,你好好看看吧。我們走了。”
說著那些丫鬟就要走,被陳臣拉住了,陳臣分外驚喜,“月月還有沒有什麽要同我說的?”
“能有什麽好說的!”那丫鬟白了陳臣一眼便走了。
陳臣拿著信,分外激動地跑回了房,像一個小媳婦得了情郎的信一樣偷偷摸摸地將信封打開,好了一會兒,陳臣眉頭便又蹙起來。
隻見信上隻有“得了秘方沒有”五字,能如何回答?他難道真的要靠去偷取秘方來獲得沈月月的歡心麽?
可是,那秘方泄露了,那柳姌的生意便做不下了!他不能對不起柳姌!陳臣蹲了下來揉著頭,覺得頭分外難受。
柳姌正在廚房坐著煎餅果子,忽然齊老太走了過來,“姌丫頭,做一些粥給你母親送去罷。她近來想藥喝粥了。”
“哦,好的婆婆。”柳姌做了粥,忽然覺得不大對勁,林氏平時很喜歡吃飯菜的,以前沒有飯吃的時候才喝粥,現在有飯菜了怎麽還喝粥?莫不是生病了?吃不下飯?
柳姌想著,問道:“婆婆,我娘是病了麽?”
“沒有。”齊老太答得非常快,令柳姌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柳姌也信了,拿著粥去柳平家中的時候,恰巧碰到陳鴛在家中做針線活。
“嫂子。”柳姌問好道。
“哎,你來啦?快坐。”陳鴛笑道。
“不了,婆婆讓我做了些粥來給娘,讓我去送給娘吧。”
柳姌說著就要去林氏的房中,被陳鴛攔了下來,“你莫要去,好好坐下陪我嘮嗑嘮嗑。”
“?”柳姌覺得今日陳鴛有些奇怪,以往幾乎都是數落她。
柳姌坐了一會兒便不坐了,回店鋪去做煎餅果子,路過柳平經營的煎餅果子鋪子卻沒有見到人,柳姌覺得疑惑,一問之下得知似乎是店家的娘親似乎病了,要照顧,這才關了。
柳姌一聽,趕緊跑回了柳平家中,見陳鴛正在給林氏喂飯,林氏臉上還有些傷痕,柳姌有些心疼,“這是怎麽了?誰打的?”
“唉!”陳鴛歎了口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還不是柳家人打的?硬是說家裏沒有人洗衣裳不好!玩拉著娘走!娘不走!便打了起來。娘不敢打,這不,處了下風,便被打成了這般模樣!”
“……”
柳姌搖了搖頭,喂著林氏吃了飯菜,“那柳家人真是無恥!”
“是啊。”陳鴛說著有些心虛地垂下頭。
柳姌不明白,這其實並不是柳家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