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親吻？
柳姌衝鳳無塵做了一個鬼臉，將新做好的煎餅果子遞給鳳無塵。
“咚咚咚。”叩門聲響起。
“柳姌！無塵？在家麽？”
這不是陳臣的聲音麽？柳姌看著鳳無塵，讓鳳無塵將陳臣請在家中，又做了好幾個煎餅果子端去廳中大夥一起吃著煎餅果子當作午飯。
柳姌還看到陳臣手上拿著一籃子的水果還有一罐子酒，籃子裏還有一個紅色的紙抱起來的東西，柳姌道：“你這是做什麽來？送禮？”
“是啊。”陳臣歎了口氣，又道：“柳平成親的那日我沒有來，去外頭辦事兒了，現在才來，剛剛去柳平家中，也沒有見到人，就將東西送到你和無塵這兒了。”
陳臣說著，麵色上還有一些難過。
“你和無塵這兒”這幾個字聽得柳姌羞澀無比，看著陳臣道：“那行，那我將你送的東西一會兒送去我哥家。”
“嗯。”陳臣點了點頭，拿起一個煎餅果子吃了起來，忽然覺得難受，歎了口氣，“有酒麽？”
喝酒的男人多半是失意了，柳姌搖了搖頭，道：“怎麽，心中還難受呢？沈月月還沒有理會你？”
陳臣點了點頭，“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兒做錯了。我打聽了，她上回讓我來同你要燙傷膏，是想將臭豆腐創新做出新味，誰知道怎麽的就將手給燙傷了，後來你做煎餅果子，她又讓我來同你偷學什麽煎餅果子秘方，當真是無理取鬧，我將她訓斥了一頓，她現在還在生氣。估計，永遠也不會理會我了。”
陳臣的神情分外落寞，看得柳姌心中也難受起來。
“天下女子那麽多，何必就喜歡她？”柳姌安慰道。
陳臣眉頭一皺，看著鳳無塵，唇角帶著苦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沈月月，也就是你為什麽一直喜歡無塵一樣的理由。”
“什麽一樣的理由，起碼無塵待我向來很好啊。”柳姌說出口，忽然看到一旁耳根紅透的鳳無塵，自己的臉上也變紅了起來。
鳳無塵咳了咳便離開了，說是要去葛府教書去了，隻留柳姌和陳臣在一處。
陳臣坐在椅子上，自顧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她又要同我分開，我到底要怎麽做她才可以同我在一處？我想娶她為妻，看起來也不能夠了。”
娶她為妻子？不會後悔麽？柳姌很是疑惑，若是她是男子，可能也會喜歡沈月月，當然隻是喜歡沒有和沈月月交流之前的沈月月，誰讓沈月月的行徑太過無理取鬧了呢？
等等——柳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像渣男，沈月月現在是這樣的，人都會變，誰知道沈月月以後會不會變好呢？
陳臣竟然如此癡情！柳姌歎了口氣，分外佩服地道：“你竟然受得了她。”
陳臣眸子微抬，“為什麽說是‘受’？她待我挺好的，常同我嬉鬧。”
待你挺好的？沈月月逼迫陳臣來偷秘方陳臣還想著沈月月的好，柳姌打了個哆嗦，愛情，果然是能夠讓人變得盲目的東西！
“你哄她沒有？”看陳臣非常失落，柳姌問道。
“根本不能哄，我托丫鬟送禮物過去，被拒絕了，她直接從樓上朝我扔了下來。”陳臣耷拉著臉道。
“脾氣也太暴躁了吧？”柳姌驚歎了。她曾送東西給鳳無塵，在鳳無塵生氣的時候想討好鳳無塵，即使鳳無塵不接受，可是也沒有直接讓人扔了她送的東西。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陳臣說著，眸子竟有了些霧氣。
“……”柳姌很是無語。陳臣如此癡情，柳姌覺得陳臣很有可能會為了哄沈月月來同她要煎餅果子的秘方，歎了口氣，道：“陳臣，那你會不會同我要秘方？”
“不會。”陳臣不假思索地道，但是這個問題也是讓他最為難受的，不知道到底要怎麽辦，拿不到秘方，沈月月定然是不會又理會他的。
柳姌歎了一口氣，當初誰讓她幫著陳臣追沈月月的呢？沈月月這樣的無理取鬧，怎麽哄都不好哄啊！柳姌想了想，送佛送到西，柳姌決定幫助陳臣討好沈月月。
“陳臣，我再寫一本追女孩的一萬種方法送你吧。”
“當真？”陳臣立即抓住了柳姌的衣袖，千恩萬謝的樣子讓柳姌看了更是心疼。
愛上沈月月，當真就是愛上一條不歸路啊！
柳姌說了要保持帥氣的精神麵貌，陳臣對沈月月太寵了，沈月月習慣了便如此了，並且叮囑陳臣這幾日都不要去找沈月月，陳臣聽了高興地回了家中。
沈月月讓丫鬟盯著陳臣的，丫鬟回來稟報說陳臣去了柳姌家出來之後雀躍不已，精神抖擻的。沈月月聽了生氣不已，覺得陳臣同柳姌去廝混了，好幾日都等著陳臣來找自己，可是卻見不到人，聽丫鬟說陳臣在衙門辦事特別帥氣，心中又更是難過。
柳姌在鳳無塵的書房坐著，寫了厚厚的一大本，鳳無塵正推開門進來，忽然看到柳姌正在寫《追女秘籍》，鳳無塵看了好一會兒，竟是紅了臉，咳嗽幾聲，道：“你要去賣書？”
“不賣，給他們寫你。”柳姌淡淡道。
“這書一要送給陳臣？”鳳無塵追問。
“是啊。”
覺得鳳無塵語氣怪怪的，似乎有些不悅，柳姌抬眸看著鳳無塵，“怎麽了？有什麽不好麽？”
鳳無塵點了點頭，道：“你寫罷，寫好了交給我看看。不要再寫一份。”
“喔。”柳姌答應了，寫好了之後伸了個懶腰交給一旁看書的鳳無塵，“呐，你看看，看完之後給我，我拿去給陳臣。”
“不用了，我拿去就是了。”鳳無塵說著，立即起身，拿著寫給陳臣的《追女秘籍》便走了，柳姌覺得奇怪，又看鳳無塵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鳳無塵不是去讓陳臣和沈月月複合，倒挺像是讓陳臣和沈月月分開的。
鳳無塵來到陳臣家，陳臣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鳳無塵，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鳳無塵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追女秘籍》，陳臣一愣，笑著要拿過來，鳳無塵卻將那《追女秘籍》放到自己懷中，陳臣不明白，鳳無塵卻笑道：“我想同你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啊？”陳臣懵了。
“來來來，吃飯啦。”陳母忽然走了出來，將鳳無塵和陳臣都拉去吃飯了，還很是好心地端在一壺酒，道：“你們都來幾碗，這是我剛釀好的。”
“不了，我不能喝酒。”鳳無塵搖頭道。鳳無塵之前喝過酒，但是都是喝果酒，而陳母拿過來的酒太烈了，鳳無塵有些不敢喝。
“就來一碗嘛。”陳臣給自己和鳳無塵都倒了一碗，陳父去幹活了還沒有回家，陳母一會兒便吃飽了，就去幹活了。留陳臣同鳳無塵在一起喝酒。
陳臣喝了一碗，歎道：“好喝，無塵，你也喝。”
“嗯。”鳳無塵答應了，卻輕輕抿了一口便將碗放下。
“你覺得你有多愛沈月月？”鳳無塵忽然道。
“多愛？”陳臣懵了，“我也不知道我有多愛她，看不到她的時候我會難過，做活的時候也會常想起她，看到漂亮的東西也常常想起她。”
“那你覺得她有多喜歡你？”鳳無塵繼續問道。
“多喜歡？”陳臣想了想，“我不是她，所以我不知道。”
鳳無塵搖了搖頭，“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來幫你說，沈月月也不見得多喜歡你，若是喜歡你，怎麽會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怎麽會逼你去偷秘方？怎麽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禮物就同你大吵大鬧？”
似乎……也有道理。陳臣沉默了，但是一會兒又道忒：“這都怪我，都是我讓她……。”
陳臣還沒有說完，鳳無塵便生氣地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然後重重放下，“你錯？你錯在哪裏？你總是說是你的錯，沈月月知道麽？沈月月為人如何？你不知道？囂張跋扈、無理取鬧，你同她，真的不合適！”
陳臣想了許久，才道：“她挺可愛的。”
鳳無塵真的沒了辦法，搖頭道：“你們不合適，你同她分開也好，這本書啊，我是不會給你的。”
陳臣一愣，拿起酒喝了一口，“你若是喝贏了我，我便不要那書了，我聽你的！”
陳臣斷定鳳無塵喝不過他，誰料鳳無塵喝了一大罐還精神抖擻的，陳臣已經模糊了雙眼，陳臣覺得這樣不行，正要抱起罐子喝，卻被鳳無塵拿來了，“我贏了，莫要喝了。”
鳳無塵其實已經感覺醉了，但是就是要強裝出來，鳳無塵站起來，歪歪斜斜地往家走，到門口卻踩了門檻，差點兒沒有倒下。陳母剛巧回家，看到了這一幕，趕緊將鳳無塵送回鳳宅，柳姌在門前將鳳無塵送回房，甚是生氣。
“鳳無塵。你去哪兒喝的酒？醉醺醺的才回來！”
鳳無塵似乎聽到了，抱住了柳姌的脖子，“送我回房休息。”
“還知道休息啊！”柳姌白了鳳無塵一眼，最後還是送鳳無塵去房中躺下，柳姌幫鳳無塵掖了掖被角，忽然被抱住了。
“鳳無塵，你做什麽？”柳姌羞赧道。
忽然，鳳無塵又捧住了柳姌的臉，柳姌緊張無比，莫不是要親吻吧？柳姌忽然明白了什麽是心跳加速的感覺。
鳳無塵在柳姌的額頭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