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對他用強
柳姌見到了沈琳羅回來,沈琳羅麵色紅得厲害,柳姌摸了摸,故作驚訝,道:“你臉怎麽那麽燙?莫不是病了吧?”
“病什麽?沒病!”沈琳羅低頭爬上床道。
“還說沒病,我看啊,就是有病,而且啊,還是一種男女之間愛情的病!”
柳姌說著,沈琳羅聽著心都揪起來了,沈琳羅聽著不說話,唇被緊緊地咬在一起。
“這啊,叫做……害羞了。”
柳姌說著,“噗呲”一下子笑了出來。
沈琳羅耳根也紅透了,“瞎說!”
“我是不是瞎說,你自己知道!”柳姌說著,還得瑟地挑了挑眉,她出的計策!就是厲害!看沈琳羅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害羞!
陳臣一定有戲!
柳姌故意問沈琳羅剛剛去了哪兒,見了什麽人,沈琳羅羞澀無比,不理會柳姌了,爬上床便睡下。
第二日醒來,忽然沈老爺過來將沈琳羅給接了回去,柳姌放不下心同沈琳羅一同去,路上被沈老爺說了許多不好聽的話,柳姌生氣地回了家。
見柳姌走了,沈琳羅眉頭輕蹙著:“爹爹,你就不能對我朋友好一些麽?她畢竟和我有關係。”
“哼!你這沒出息的!別人搶了你姐姐的男人你都不知道!”沈老爺瞪著沈琳羅道。
你姐姐的男人?沈月月的男人是誰?沈老爺說的莫非就是陳臣?沈琳羅心中酸澀不已,不論她同沈月月誰喜歡什麽吃食還是衣裳,沈老爺都會將最好的給沈月月,沈月月若是喜歡兩種,便都是沈月月的,沒有她的份。
對於男人……也要如此麽?
沈琳羅看著沈老爺,心中想到許多事兒,眼淚嘩嘩地掉了下來,沈老爺看著煩悶不已,“你哭什麽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已經死了!你快點兒回家去!你不在家,月月的衣裳都沒人洗了!”
聞言,沈琳羅的心涼了半截,接她回來,就是為了洗衣裳的麽?
沈琳羅回到了沈府,果不其然,沈月月就讓下人帶了一堆髒衣裳過來讓她洗。
話說陳臣昨日回家之後手中捏著那封信,總覺得心中難受,認定了沈琳羅是不喜歡他了,否則怎麽會罵他是登徒子?
陳臣回鳳府要去找沈琳羅說清這是柳姌讓他做的,卻找不到沈琳羅,柳姌看著陳臣走來走去的,疑惑不已。
“你幹什麽來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覺得你是賊要來偷東西了。”
“哼!”陳臣瞪著柳姌,“還不是你的餿主意!昨日讓我同琳羅曖昧著,現在倒好!琳羅都不理會我了!我要找琳羅說清楚!可不能讓她白罵我是登徒子!”
“還真有這麽說?”柳姌笑著道。
“真有那麽說。”陳臣說著,忽然頹廢無比地坐在地上,“你看吧,現在她都蹲著我了,都沒有理會我。”
柳姌白了陳臣一眼,虧她還教了陳臣這麽多泡妞的方法呢!
“你啊!就是沒有心眼!”柳姌撇嘴道,又同陳臣解釋了一番,陳臣聽到是沈琳羅害羞了,心情又雀躍了起來。
“不行,我得趁熱打鐵!”陳臣急乎乎地要出去道。
“打什麽鐵啊!沈琳羅都回沈府去了!”柳姌氣道。
“回去了?那我將她約出來,來我家住!可不能再讓她幹粗活了!”陳臣說著便衝了出去,柳姌攔都攔不住。
陳臣想了想,決定要將這情書派人送去,想著府裏的丫鬟也不認識,於是叫一個小孩子送去,誰料那小孩子一進沈府就被沈月月叫住了,那小孩子跑開了,跑進沈琳羅的房間便將信給放在了桌子上趕緊跑出去。
沈月月追了那小孩子,竟來了沈琳羅的房中,見到熟悉的字跡不禁又淚眼婆娑,沈月月想了想,將信打開了,隻見到幾行略微潦草卻剛勁有力的大字——常念卿不得,以酒加身;常戀卿不能,以夢加身。
“這……是臣寫的麽?”沈月月手抖了抖,有些不敢置信,接著沈月月又有些生氣,“當初同我在一起時就隻知道送東西!怎麽不會寫這麽肉麻的話來哄哄我!哼!”
沈月月生氣地將信扔在地上,忽然瞧見信封的背麵還有一行字。
“明日正午,紫竹閣見,等你。”沈月月念了出來,又咬著牙將信給扔到地上,氣呼呼地道:“讓你們不能見麵!”
生了好一會兒氣,沈月月忽然想起了正是,陳臣是她的!誰也不能搶!沈月月想了想,派人去青樓買了一些迷藥,將迷藥放在茶水裏麵到了約定的時間派人拿去給陳臣喝。
陳臣看到一個陌生的夥計走了進來,有些疑惑,“怎麽紫竹閣還換夥計了?”
“我是新來的,沒有換。”那夥計說著話,聲音都有些顫抖。
“是麽?幫我倒一杯茶,謝謝。”陳臣微笑著道。
那夥計拿出被子就開始倒進去,手法粗魯不像倒茶,陳臣搖了搖頭,隻當這人是個新手罷了,可是還是給了幾個賞錢。
“你好好學學,他們會教給你手藝的。”陳臣道。
“是……”那夥計接過了賞錢道。
銀子接了過來,那夥計沒想到陳臣竟然這般好心,一想到這茶似乎有異樣,心中在掙紮著要不要告訴陳臣,走了好幾步決定要告訴陳臣,轉過身卻忽然看到陳臣喝起了茶來,那夥計不說話了,隻拿著托盤出去了。
陳臣等了許久,沈琳羅都沒有來。陳臣的眼皮子卻越發地沉了。
“怎麽今日有些累?可是我昨晚明明早就休息了吧。”陳臣揉著眼睛道。
沈月月知道藥效發作了,於是撥開簾子走了進來,看到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姑娘走了進來。陳臣見了立即道:“琳羅,你來了。”
“你……”沈月月正要說話,忽然想起自己不能說,若是說了,恐怕陳臣是要認出來的。
“抱歉,琳羅,我似乎病了,你扶我回家可好?”陳臣皺眉道,眼皮子已經睜不開了。
“嗯。”沈月月輕聲道,於是扶著陳臣卻進了雅間將陳臣放在床上,然後去將門關了起來。
“砰”地一聲關門聲響了起來,陳臣有些疑惑,“琳羅,你為何要關門?我好熱……好熱啊……”
要是不熱!那這藥不是白買了麽?沈月月看著陳臣起伏的胸膛,喉嚨一緊,緩緩地走了過去。
“既然你承諾過要同我在一起,便要承諾到底。”沈月月不怕陳臣認不認得出來了,哭著道。
陳臣以為是沈琳羅,喃喃道:“在一起的,不騙你。”
“嗬,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沈月月說著竟又哭了出來,誰讓她喜歡了這個男人呢?有什麽辦法呢?
沈月月將手放在陳臣的胸膛上,緩緩地拉下陳臣的衣裳,忽然沈月月的手被陳臣拉住放在胸口,陳臣迷迷糊糊地道:“琳羅,我喜歡你,你聽,這是我的心跳聲。”
“你的心跳聲?”沈月月用心聽了,果真是跳得很快,覺得陳臣對自己還是有想法,於是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將陳臣的衣裳全部脫了,將唇貼在陳臣的臉上。
沈月月的頭發喜歡用玫瑰寖泡,而沈琳羅的頭發喜歡用芝麻葉寖泡,陳臣聞到發絲間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不禁疑惑,強撐著睜開眼皮,卻瞧見了沈月月,身子一個激靈便將沈月月推了出去。
沈月月已經衣衫半裸,看起來狼狽,眼神帶著幾分情欲,有些妖媚。
這是在做什麽?強行對他用強麽?那也忒浪蕩了吧!這種女人,他又怎麽會喜歡麽?
陳臣眉頭一皺,閉上了眼睛,淡淡道:“滾。”
“你憑什麽讓我滾!你有什麽理由說出這句話!你的身子明明就有反應!你是愛我的!你不要欺騙自己了好不好?你愛的是我!”
沈月月吼道。
“你……”陳臣無奈至極,發現身子軟弱無力,勉強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沈月月想繼續對陳臣用強,奈何被子卻解不開,沈月月恨恨地將衣裳全部解下,可是陳臣卻將眼睛閉了起來。
“月月,我承認是我負了你,可是我真的對你沒有感覺了。”陳臣道。
“你無賴!”沈月月淚水又流了出來。
“你怎麽怪我也好,我就是如此,再也改不掉了,我喜歡的就是琳羅。我希望你能找到你的良人。”陳臣說著,竟還點了點頭。
沈月月生氣不已,氣呼呼地穿了衣裳往外頭走,陳臣總覺得沈月月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有些擔憂,陳臣力氣恢複了過來,趕緊起來穿好衣裳想要追出去,卻被夥計給攔下來了。
“公子,那姑娘打碎了五個碟子一個花瓶,共三兩銀子,請你付完再走。”夥計畢恭畢敬地道。
“啊?”陳臣懵了,還賠了銀子?陳臣沒有帶夠銀子,那店家出來氣呼呼地數落了陳臣一頓,又折衷讓陳臣賠一兩銀子。
陳臣想了想,摸了摸口袋,麵色又變了,“我……我沒有。”
那店家很是生氣,陳臣被留下來洗盤子、打掃地下,半夜了才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