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罪名加身
劉老頭子要麵子,沒有攔住柳姌,柳姌便也直接走了。
“沒有請到人?”看到柳姌很是頹廢,鳳無塵疑惑地道。
“沒有。”柳姌用手撐著下巴,看著鳳無塵,道:“我想做個養雞場。唉!”
“你既有藥鋪,還有煎餅果子的鋪子,不做養雞場了你也是吃得香的。”鳳無塵笑著道。
“話雖如此,可是銀子多了總是不會煩的,我才掙了幾個銀子,還不夠你進京趕考的!”柳姌看著鳳無塵道。
不知道再過多久,便放榜了,現在秀才們都眼巴巴地等著呢!鳳無塵也是如此,柳姌覺得鳳無塵不會考不上的。
若是鳳無塵考上了,柳姌也歡喜,隻是鳳無塵進京也需要一些銀子。
“你那般信我會考上?”鳳無塵凝視著柳姌,眸子裏多了幾分希翼。
“自然,我不信你,我信誰?”柳姌笑著,看著鳳無塵,又歎了口氣,“那一兩銀子的租金白給了,那田地也用不了。”
“也不盡然,你也可以先放幾隻雞試試。”鳳無塵道。
“不試,我若是放了,那雞估計跑沒了!”柳姌撇嘴,又去書房畫了繡花圖樣。
鳳無塵拿著書籍看了一會兒,忽然聽齊老太嘟囔著明天便是鎮子上的趕場天,這讓鳳無塵心頭一動。
“給她定的衣裳也有些日子了,不知好了沒有,我得去瞧瞧。”鳳無塵想了想,站了起來,走了書房。
“柳姌,明日我同你去鎮子上吧。”鳳無塵道。
什麽好鳳無塵同她去?不應該是柳姌同鳳無塵去麽?
莫不是算計她什麽?
柳姌警惕道:“去做什麽?”
“不做什麽,去吃吃東西,再逛一逛。”鳳無塵道。
柳姌一想到這樣去也不大好,於是不想去了,鳳無塵忽然想起了林氏,“你偶然聽你說起,你同大娘要送繡品給姚家小姐,明日是約定的期限吧?你該去吧?”
“嗯?”柳姌猛地想到還有這件事情,立即嚇得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我母親做好了沒有。”
林氏早就將繡品做好了,還多做了一條手帕要送給那小姐,路程太過顛簸,柳姌將東西收好,打算自己拿去送。
柳姌從柳平家回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為何鳳無塵今日會如此主動的問她要不要去鎮子上?她去不去,為何鳳無塵還替她找了許多理由和事情?
頭有些疼,柳姌搖了搖頭,去收拾東西,準備準備,明日清晨便和鳳無塵一同去了鎮子上。
快到正午兩人才到,一下牛車鳳無塵便道:“我去書齋買一些東西,你將東西送去吧,過一個時辰我在這兒等你,可好?”
“好啊。”柳姌點了點頭,卻瞧見鳳無塵去的不是書齋的方向,倒像是之前雇雲繡坊的方向。
“那邊也有賣書的鋪子麽?我怎麽沒有見過?難道是新開的?”柳姌疑惑地道。
過了一會兒,看不到鳳無塵的人了,柳姌便去打聽姚家在何處,將東西送去了姚府。
在丫鬟的帶領下,柳姌進了廳堂,瞧見好幾個小姐在一處嬉鬧。
“請問哪一位是姚小姐?我送一下繡品。”柳姌笑著道。
姚小姐走了出來,立即查看了東西,又付了銀子,覺得這上頭的刺繡甚是好看,又想到自己該換件新衣裳了,可是自己一個人做,總歸是很麻煩的。
姚小姐將刺繡拿給別的小姐看,然後將柳姌拉到一旁。
“你能不能為我做件衣裳?”
柳姌想了一想,問了價錢和做刺繡的具體樣子,姚小姐的要求也不是非常高,價錢給得也合理,柳姌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那幾個小姐看了刺繡,也想要買,又同柳姌說定了主意,柳姌點了頭都答應了下來。
林氏的刺繡樣子做得非常好看,許多姑娘拿回家縫在裙邊或者是衣襟上都好看無比,紛紛同林氏訂。
隻是林氏在家中做,旁人來家很是麻煩,柳姌想了想,決定給林氏做一個衣裳鋪子。幹脆就在鎮子上宣著說自己要賣鋪子的店麵,當真有人詢問,柳姌便便宜地賣了出去。
太陽快下了山,柳姌忽然想到了鳳無塵,不禁拍了拍腦袋。
“糟糕!我在街上好長時間!無塵莫不是等了我一個時辰?”
柳姌趕緊走回去約定好的地方,鳳無塵果然在等她。隻是鳳無塵正在牛車上看書,柳姌來了也不理會,知曉鳳無塵生氣了,柳姌又解釋著剛才去賣鋪子了。
“你賣鋪子做什麽?”鳳無塵終於說了話。
“給我娘買個鋪子做衣裳。”柳姌答道。
“嗯。”鳳無塵點了點頭,看著柳姌,眸中越發欣賞。
母親對女兒好,是出自母愛,但是有許多人隻知曉索取,柳姌知道回報。
鳳無塵笑了笑,同柳姌在牛車上說著趣聞,過了許久,終於到了臭豆腐村。
柳姌幫林氏去挑選了個鋪子,林氏便過去坐了,整日坐著,有了固定的地點,訂東西的當真多了起來。
林氏歡喜不已,柳姌給林氏送畫紙,忽然在鳳府門口碰見了董嫻。
“喲,煎餅果子不做了?是虧不起了麽?”董嫻抬著下巴道。
“?”
這個女人是怎麽了?難道以為她關了一個鋪子是因為生意差麽?
柳姌白了董嫻一眼,道:“沒有差,生意好得很!”
“你莫要胡說了,要不,你將配方賣給我?一兩銀子給你?成不?”董嫻不屑地道。
“成?你想得美!”柳姌瞪了董嫻一眼,立即離開了。
董嫻正想跟上,忽然——“站住。”
“鳳哥哥?”董嫻轉身,笑著看著鳳無塵。
“柳姌並非生意不好,再且,一兩銀子買一個配方,你莫要想得太天真。”鳳無塵冷冷地道。
“鳳哥哥,我……”董嫻想解釋,鳳無塵卻去了書房,緊緊地將門關了起來,董嫻氣憤不已,回家生了悶氣。
過了幾日,鳳府中,幾人正在吃飯,鳳無塵忽然道:“鎮子上來了一位宇文夫子,明日我要去鎮子上學習,我已經同葛老爺告假了,你們也莫要擔心我。”
宇文夫子是有名的狀元,聽聞還上過朝當了重任,但是不知道為何便不做了,還鄉做了夫子。柳姌很是讚同鳳無塵去學習。
“嗯,好。那一會兒我去幫你收拾東西。”柳姌笑著道。
“宇文夫子是誰?”齊老太不知道。
鳳無塵同齊老太介紹了一堆,又道:“是宇文夫子邀我前去的。”
說著,鳳無塵拿出一封信遞給柳姌和齊老太看,齊老太點了點頭,忽然笑了出來,道:“我看不懂,但是我是知曉的,宇文夫子這麽有名氣,邀請你過去,定然是分外看中你的才華!這也說明了,你很有才氣!”
齊老太如此想著,笑得合不攏嘴,一頓飯吃得很是開心,柳姌也誇讚了鳳無塵,唯獨鳳無塵緘默著。
他隻是個秀才,他還沒有功成名就,柳姌已經十五有六,還會等他麽?
翌日,鳳無塵離去了,柳姌特地送鳳無塵去,鳳無塵忽然聞到一股幽香的味道,瞟著柳姌頭上的沉香木簪子。
“這是……”鳳無塵很是疑惑,他並沒有送柳姌這個簪子,也沒有見柳姌自己買過,戴過。
“那日在詩集中……哎呀!”柳姌滿臉羞紅,推了推鳳無塵,道:“我回家去了,你快上牛車吧!”
鳳無塵點了頭,見到柳姌離去了,心忽然提起了一些,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柳姌會不會自己解決。
柳姌回到家中,要去書房,卻瞧見了鳳府門外生悶氣的董嫻,沒想到鳳府的大門從裏頭被關起來了,齊老太知道她和鳳無塵出去了的,並且戴了小門的鑰匙,那麽就是說,關大門是在防董嫻進去。
柳姌笑了出來,“董嫻,你怎麽不進去?”
“哼!”董嫻冷哼一聲,又道:“我等鳳哥哥來給我開門!”
“無塵不會來的。”柳姌笑了笑,立即走去了旁門,忽然被董嫻扯住了衣裳。
“你是什麽意思?你是在說鳳哥哥不喜歡我,不會來給我開門麽!你怎麽能這麽說話麽?”董嫻氣惱不已,又揪著柳姌的頭發,忽然柳姌的簪子掉了下來。
“這是我的簪子!”董嫻撿了起來,瞪著柳姌,想了想,眸子一轉,道:“你為何要偷我的簪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誰偷了?這是無塵送給我的!在詩集裏頭夾著的!你莫要想多了!”柳姌吃痛地道,又離董嫻遠了幾步。
董嫻想了一想,若是如此,那麽定然是陰差陽錯地將簪子到了柳姌那兒,那麽鳳無塵定然也不知道這簪子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為何她要放過柳姌?
這是給鳳無塵的簪子!
也是她的簪子!
董嫻想了想,立即跑回家了,去衙門告了柳姌,柳姌一懵,被捕快們帶走的那一刻有些崩潰。
她什麽時候偷東西了?
“大膽柳姌!這可是你的簪子?”縣太爺拿起就跑頭上的那簪子道。
“是我的。”柳姌挺直了身子道。
“可是,……這個,又是怎麽回事?”縣太爺將董嫻呈上來的賬簿票子看了看,又拿去給柳姌看了看。
柳姌懵了,這是一些大的頭飾的店家有的賬簿,上頭明顯的寫著何時賣給董嫻。
“大人!就是她,偷了我的簪子!還不承認!”董嫻說的好不委屈,柳姌心中升起一陣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