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醋意濃調教相公
孫淑芬穿著玫紅色的束腰寬袖上衣,腰間用一條做工考究的寬大金色彩帶勒緊。纖腰更加顯的她上圍豐滿,體態修長曼麗。雙目含春水波轉,倭墮玉龍金鳳俏。
看著他們兩個人曖昧的站姿,我不禁在心裏冷哼,還真是夠郎情妾意啊。
“王夫人,”孫淑芬不愧是風月場打拚多年的花魁,看別人的臉色變換臉色的本事十分在行:“我和王公子還在討論你。”
她這個樣子讓我也有些於心不忍,她一個女子在楚館那種地方,心酸自是不必說。我對她還是挺同情的,所以決定不再追究。我息事寧人的對王易之說:“完事了?我們回去吧?”
而孫淑芬似乎是領會錯了我的意思,她以為我不再追究,是默許了王易之納妾的事情。她唇角一絲得意之色一閃而逝,這讓我極其不舒服。
等到我推王易之出去的時候,她更是主動的過來為王易之掖了掖衣角,朝著王易之露出一個消魂蝕骨的笑容。
我停下步子。
孫淑芬笑著問我:“姐姐,你怎麽了?”
“姐姐?”我也笑的含義深沉:“這我怎麽敢當呢?你比我大,要叫姐姐,自然是要我叫你。”
“呀!”孫淑芬有些激動的用手指捂住嘴唇,眼裏愉悅的神情更是再難掩飾:“這怎麽好意思呢?你先嫁給易之,當然要你是姐姐!”
哼,角色轉換的倒是蠻快嘛。
王易之什麽都沒說,他坐在輪椅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對孫淑芬說:“我就跟你說這一次,很簡單,三個問題兩個重點。第一,我叫你姐姐,與我跟王易之什麽時候娶我並沒關係。我隻是單純在說歲數問題,希望你不要誤會。”
“第二,你們討論我,應該輪不到你來告訴我。我和王易之的關係,用不著你在中間傳話。第三,掖衣服掖被子這種事情,我還是希望我親曆其為的好,所以就不勞煩你了。”
孫淑芬的神情不斷變化著,我不去在意她難看的臉色,繼續說:“兩個重點是,一,王易之不會納妾,所以你以後也可以免開尊口了。”
“第二個重點,我的相公,麻煩你以後也別碰。我讓你看他,就算是我大度了。”
我的話說完,孫淑芬臉色徹底變的蒼白。她的胸脯不斷的起伏著,估計被我的話氣的夠嗆。要是王易之不在這,可能她早就撲過來揍我了。
但是也別怪我說話難聽,誰讓你自己做難看的事呢?當著我這個正妻的麵你就這樣,要是我不來,你還不一定想做什麽呢!王易之現在行動不便,你還不得霸王硬上弓啊?
我想到這種可能,更加氣的要命。還真是人善被人欺,我善被王易之騎!不發威,一個兩個都當我是死人啊!
“相公,”我惡狠狠的笑著問王易之:“孫姑娘的柔荑是碰到你哪個袖子了?左麵的?是嗎?”
還不等王易之答話,我在他們兩個人驚異的目光中,動作很不雅的將王易之左手的袖子咬撕下來。
我拿著沾染我口水的袖子遞給一臉嫌棄的孫淑芬:“既然孫姑娘喜歡,那我就送你好了!”
孫淑芬有些厭惡的往後退了步,我卻沒給她閃避的機會,蠻橫的扯過她的手。孫淑芬嚶嚀一聲:“王夫人!你這是要幹什麽?”
“送你啊,”我笑嗬嗬的將那半截袖子塞到她的手裏:“既然孫姑娘喜歡拉這袖子,那你就回家慢慢拉好了。反正,我能讓給你的,也就是這個袖子了。納妾什麽的,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王易之的一根頭發我都不會讓的。”
“可是,”孫淑芬話說的特別善解人意:“可是,王公子現在如此,你一個人肯定是照顧不來的。多一個人跟你一起照顧他,豈不是很好?你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了?你是不是隻想到你自己?”
我哈哈一笑:“我自私?我什麽樣不自私?我用不用給他娶個三宮六院回來?”
孫淑芬被我嗆的說不出話,我冷著臉說:“我不用找人照顧他,在我眼中,王易之根本就用不著照顧!”
“你們以為怎麽樣?覺得他可憐,覺得他悲慘?”我話音裏有些嘲諷:“我不覺得他可憐,我也不覺得他悲慘。現在的王易之,跟以往我眼中的王易之並沒有區別。是,他是少了條腿。但是這算毛病麽?在我看來,跟禿頂沒什麽兩樣!”
“所以,麻煩你收起那些花花腸子,真的惹急了我,我是沒這麽好的耐性同你說這些的。”我朗聲一笑,推著王易之就往外走:“你是知道我的,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我可不是那些夫人小姐,什麽委屈都自己往下咽。你要是在做今天這種事情,我要是不嘬定口水罵上三天街,我顏素素以後都跟你姓!”
“你!”孫淑芬氣的直拿手指指我:“你怎麽能如此失德,簡直一點夫人的樣子都沒有!”
“夫人的樣子?”我反問她:“夫人什麽樣子?夫人見到相公被人調戲就應該忍氣吞聲,然後把自己的男人雙手奉上?如果是這樣,那我確實是沒有夫人的樣子。你要是在繼續惹怒我,我還可以更沒有夫人的樣子給你看,你信不信?”
孫淑芬見我推著王易之繼續往外走,她不甘心的問:“那王公子呢?我看王公子剛才同淑芬說話,似乎是沒有明確拒絕淑芬的意思吧?”
我再次停下來,強壓著怒火問王易之:“她問你呢!你什麽意思!”
王易之唇角一扯,眼珠在孫淑芬身上掃過。一句“娘子說的,便是我的意思。”,生生將孫淑芬還未來的及展現的欣喜給澆滅。
我淡然的說:“你聽到了?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們要回去了。”
從祠堂到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話都沒有同王易之說過。
直到回了臥室,王易之極為委屈的叫道:“娘子……”
我告訴你王易之!不要每次都跟老娘用美男記這一招!老娘我不吃你這……我轉身看他無辜的樣子,語氣緩和了好多:“幹什麽?沒納妾委屈你了?”
王易之笑了一下,把臉偎依在我肩上:“生氣了?”
廢話!要你你能不生氣啊?
王易之漫不經心的玩著我的碎發:“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門外。”
“你知道?”我有些氣急敗壞:“你知道我在外麵那你還不拒絕她!”
“因為我想看你為我吃醋啊!”王易之答的極為坦然和無恥。
我氣極反笑,為什麽每次被人欺的人是我,為什麽每次被人騎的也是我,是我是我還是我呢?這實在是一個,十分引人深思的問題。
為了改變這個問題,我決定要給王易之王先生一次懲罰。
我躺在他身邊,假裝不介意的在他胸口蹭了蹭,若有似無的在上麵畫著圈。
王易之被我莫名的熱情弄的一臉朦朧,我幹脆也不解釋,直接上去吻住他。
當王易之在我身上亂揉的手力道加重之時,我估摸著時候應該可以了。我稍微同他拉開些距離,慢慢的拉開自己的衣衫。
王易之淡笑著看我,呼吸卻有一絲加重。
我隻穿了個肚兜,慢慢的趴在王易之的身上,將他胸前的凸起含在嘴裏舔舐。
他的呼吸變的愈漸濃重,我在他閉眼享受的空隙,偷偷的伸手拿起一旁的腰帶,將他的手捆在床頭上。
王易之再開睜開眼時,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迷亂,我壞笑著脫掉他的薄褲,一點點的在他身上磨磨蹭蹭卻就是不進去。
他的聲音沙啞,不耐煩的說:“素素,你快點!”
我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一臉得意洋洋的笑:“不行呢,這個是對你的懲罰。”
“懲罰?”王易之白皙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潮:“為什麽要懲罰我?”
他現在的樣子極為誘人,如此動人的肉體呈恒在我麵前,對能看不能吃,對我來說也夠折磨了。
我雖然也是口幹舌燥,卻還是狠下心來來,繼續磨蹭著折磨他:“你說你今天的行為不該我罰你嗎?明明知道我在外麵,還讓別的女子靠近你。你不喜歡看我吃醋麽?那我就吃給你看啊!”
我將手指含在嘴裏,色情的吮吸著。見王易之的眼睛又紅了些,我玩心大起。手指順著身體往下滑,濕漉漉的在自己胸口處畫著圈。
王易之喉結吞咽的動作加快,眼睛更是紅的跟狼似的。我稍微往下坐了點,他舒暢的悶哼了一聲。
我壞笑著就要起身,王易之看我要走,啞著嗓子威脅道:“顏素素,如果你現在坐下去,我就原諒你,不然的話,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讓我三天下不了床?我信你才有鬼!你能不能被鬆開,還全憑老娘高興呢!
我真真是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了。就在我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王易之的雙手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鬆開了!我低呼了一聲,又慘叫了一下,自己整個人都坐在了他身上!
“你……”我有些失神的問他:“你怎麽、你怎麽鬆開的?”
王易之的嘴角又流露出以往勝利的神情,他利落的翻身將我壓在身底下,不屑的說:“就你那點小伎倆能捆的住我?顏素素,你不是第一次綁我了,就跟房事一樣,你已經訓練的我熟能生巧了。”
“這不公平!明明你跟我說要輪著騎的,怎麽也要讓我在上麵!”我努力的為自己尋求一線生機:“相公相公!我們都冷靜點,你的腿還傷著呢!這樣的姿勢對你的傷口不好,你讓我在上麵!”
“讓你在上麵好讓你逃跑嗎?”王易之笑容很是邪惡:“傷著腿壞腿,也總比憋壞另一條腿要好。素素,你就等著三天下不了床吧!”
我突然產生的不好預感,被波濤洶湧的強烈快意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