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止水?」
「他?」
阿斯瑪與紅並肩走來,這兩人都與止水保持良好的關係,曾在任務中攜手合作,見到止水自然上前打招呼。
同時他也從止水的語氣中對宇智波傑感到好奇。
誰呀?
「久違的味道,沒什麼事就先走了。」
宇智波傑卻吃著東西,並沒有把阿斯瑪和紅放在眼裡,就算如今阿斯瑪和紅的兩人已經是特別上忍,但對他來說,沒差。
徑直忽視,甚至連說話的想法都欠奉。
這讓阿斯瑪有些氣,看在止水的面子上才不計較,嘴唇輕抿,望著不時被村民遮住的背影。
雖然只有匆匆一睹,但阿斯瑪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他的樣子,記憶有些模糊。
「止水,他是?」
再次問道。
「我有事,下次跟你們聊。」
止水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轉身追上宇智波傑,失禮的舉動讓阿斯瑪和紅都微微愣住,在兩人的認知中,止水是個很謙和的人。
究竟是誰能讓止水這麼緊張。
「奇怪。」
紅那好看的眉頭緊蹙,「我好想見過他。」
略帶遲疑的聲音,其實在以前的某次任務中,紅曾經與宇智波傑見過,只是時間有些長,並且當時大家都還年幼。
發育期最容易改五官輪廓,而且宇智波傑在木葉村中是處於『禁足』的狀態,兩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也有點印象。」
作為宇智波一族少有的天才,且犯下逆行的宇智波傑在木葉村各族中都名氣不小,就算這些年並沒有晉陞,但依舊名留村中。
紅沉思,回憶。
霍然,她的身體頓挫,想起了。
「怎麼可能,他不是在被禁足。」
這一提示,阿斯瑪也醒悟了,能不被村子處罰,僅以禁足懲處的人沒有第二個,只有宇智波家那位。
「宇智波傑?」
紅點頭。
對於這個名字,立場不同的兩人都對宇智波傑沒有太多好感,覺得他就是顆瘋了的老鼠屎,壞了木葉村子里和諧的氛圍。
「宇智波還真是膽大妄為,完全無視火影禁令,就這麼任由他在外行走。」
阿斯瑪更加的氣憤,或許他也對猿飛日斬有所不滿,但不管怎麼說,打死都是親骨肉,那是內部矛盾。
其實心中,他也是自豪有個火影的父親。
「我去找他。」
「別啊!」
紅在這會就顯得理智些,拉住阿斯瑪的手臂,止住他魯莽的行為,「你先去告訴火影大人,通知他才是最重要。」
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在這種時間,以一個忍者的預感,她總覺得宇智波傑的行為很怪異。
「可。」
「別可了,快去。」推搡著,阿斯瑪也覺得紅說的有道理,他就躍上屋檐,按照忍者的習慣走一條直徑。
在木葉村子,如果看到屋檐上有人跑酷,根本就不需要驚訝,因為這都是忍者,屬於上至老,下至小的全民運動。
紅看著阿斯瑪離開,細細思琢后就想去跟蹤宇智波傑,說起來,她對他還是很好奇,完全搞不懂他曾經的行為。
覺得他不是在推宇智波走向火坑,就算根部有錯在先,可單就衝擊根部基地一事,事件就顯得不妥。
這種情況更應該是藉助宇智波的勢力向村子施壓才對,而不是就這麼盲目挑撥村子與宇智波一族。
如果雙方都是衝動點的人,那次極有可能就是引發了宇智波與村子的內亂。
這樣好嗎?
任紅怎麼想也想不到,宇智波傑那次就是想讓宇智波趁難得的良機與村子反目,利用村子內部空虛的鍥機。
只是想得再好,最終還是人算不如天算。
唉,宇智波那幫掌權的豬隊友,只會喊口號,有膽就干他娘的不好。
可惜。
跟著,跟著,來到一處空曠的巷道,四周沒有什麼人。
「止水,聽說你最近跟志村團藏走得很近,算起來,你也不笨,開了萬花筒了吧,怎麼就瞎呀,連團藏這個狼子野心的人都相信。」
宇智波傑轉身,用一雙恨鐵不成鋼的眼睛看著止水。
若是在之前,他還有點改變止水的想法,可生活沒有如他所願,多次接觸,始終不見止水有動搖的跡象。
想想也對,如果止水能輕易勸說,那他也不能這輩第一個開啟萬花筒的族人,沒有堅定的意志根本無法輕易走到今天這一步。
有如今的實力。
這聲斥責只是宇智波傑憋在心裡的抱怨,因為他已經狠下心腸,準備徹底放棄如今宇智波掌權的階層,清洗曾經,建造一個全新的宇智波。
再不說,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你?」
讓止水感到驚訝的是,成就萬花筒一事是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宇智波傑怎麼會知道,並且聽他的腔調,似乎很清楚他的行徑。
這讓他陷入深深的迷惑。
不可能。
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止水覺得這很不合理,之前絕對沒有被人跟蹤過。
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
「別跟著我了,你我不是一路人,還有小心志村團藏,否則你會死於他的手上。」
給了句忠告,宇智波傑就趁止水神情渙散時,利用瞬身之術消失,從屋檐上離開,見到了從遠處跟來的紅。
女性的八卦?
「他還是這樣!」
覺得宇智波傑沒變,止水有些失望,在他看來,倘若未來能得宇智波傑的支持,他一定能引領宇智波走向他想象的道路。
對於宇智波傑的警告,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能察覺志村團藏有私心,但誰人沒有私心,只要他們的想法還是一致就行了。
與村子的溝通,他還少不了志村團藏這個渠道。
村子一角落,小溪旁。
「出來吧,別躲了,我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讓你拋棄小情郎來跟蹤我,我真的很高興。」
宇智波傑摸了摸下巴,輕佻的說。
緩緩轉身,他的視角轉向旁邊的綠樹。
「糟了,發現我了,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就算禁足了這麼久,實力始終沒有落下。」
從心底默默讚歎一句,夕日紅從宇智波傑的反應能判斷,她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這是故意被引來此處。
大意了。
就是不知他想幹嘛?
「不出來嗎?」
宇智波傑從背後緩緩抽出利刃,殺個人根本不算什麼事,只要有需要的話,這讓紅不敢再刺激宇智波傑,解除幻術。
從樹中顯現她的蹤跡。
「別衝動,自己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是嗎?」
帶著笑意,宇智波傑的笑容讓夕日紅有種毛骨悚然,表面沒有防備,可心底里卻下意識戒備。
肩膀一沉,被人拍了一下。
本能的轉身反擊,可身體轉動牽帶的眼部,視線里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
「既然是自己人,那麼我有個事想拜託你,你應該不會拒絕。」
聲音虛無縹緲,是那麼熟悉,那麼讓人有親切感,像是在耳邊述說,又像是記憶深處的那點烙印。
「我當然不會。」
紅獃滯的說。
整個人陷入渾渾噩噩。
時間彷彿過去很久,腦海中忽然打了個響指。
「有事嗎?」宇智波傑和藹的問。
從他的身上沒有半點敵意,這也讓夕日紅略感輕鬆,半是追問,半是疑惑。
「你是宇智波傑,不是被禁足了嗎?」
「是我,你覺得我在乎那個禁足令嗎?」
嘴角的嘲諷讓夕日紅感覺不舒服,很顯然一點,宇智波傑毫不掩飾他的厭惡,偏巧這個厭惡對象還是她效命的目標。
「你。」
「你什麼你,你想做罪人嗎,成為破壞宇智波與村子友好的局面。」
施以大義,這讓夕日紅不敢妄動。
「哈哈。」
宇智波傑長笑,轉身離去,心裡那叫一個暢快。
去吧!
去告訴木葉村的火影,反正滅族一事是既定的事實,那就按照他的腳步而行,盯緊他這個狂徒。
「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木葉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