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與西風,誰壓誰
火影大樓。
阿斯瑪從樓內走出,然後想起夕日紅,心念一動就行動起來。
站在窗邊的猿飛日斬望著阿斯瑪的背影,在阿斯瑪離開的瞬間,他就差人去找三個死黨。
「你究竟想什麼?」
自從上次,他就從宇智波傑的身上看到了大蛇丸的影子,有著同樣追求力量的慾望,他知道關於宇智波傑的留言,並且也相信。
只是與大蛇丸不同,大蛇丸還在木葉時勢力龐大是居於火影一系而發展,看似龐大,但實際卻始終在火影方勢力的範疇。
他放棄了,大蛇丸就像是無根之木,不足為慮。
但宇智波一族就不同了,說到底,宇智波是木葉建村的最初二族之一,如今木葉的村民能安居樂業全都是承了宇智波一族的情。
有時候,聲望這個東西說沒用,它確實沒有用,可放在木葉這個龐大的利益集合體,一旦有傳出木葉忘恩背義等負面消息。
明眼人能懂,可某些路人勢力卻不懂。
信譽有損,木葉就會損失一定任務來源的可能,可能會動搖木葉長期建立的信用體系。
這種無形的損失,猿飛日斬就需要考慮,並且宇智波一族的實力不容他小覷。
怎麼盡量瓦解宇智波的勢力,盡量避免木葉可能的損失,這才是讓人煩惱的事情。
人老了,猿飛日斬沒有以往年輕時的果斷了。
「猿飛,你在想什麼?什麼事急著來找我們。」
志村團藏是第一個到來。
「來了。」
還沒有等猿飛日斬稟明召三人的用意,奈良鹿久就敲門進來,向志村團藏微微頷首,隨後就跟猿飛日斬說道。
「火影大人,富岳族長到來,說宇智波傑已經被禁足好些年,已然知道過錯,希望能解除禁令。」
站在旁邊的志村團藏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就湧起了無名之火。
想他是誰,木葉的顧問,掌握強力組織『根』,是二代火影的弟子,也是現任三代火影的至交好友。
放眼整個木葉,他都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誰跟不給他面子,就算是被他算計,誰敢明面跟他作對,可偏偏宇智波那個臭小子,想名字都不想念出來。
那個該死的小子完全不給他面子,直接打他的臉。
若非猿飛日斬不同意,讓他為大局考慮,他早就派人把這個傢伙剁成肉泥。
「我叫你來,就是想再商量一下關於宇智波一族的事,我覺得有些不放心,應該更加重點關注他們.……」
退出的奈良鹿久隱約聽到了些,見到老太婆『轉寢小春』與老公公『水戶門炎』悠哉悠哉地走來。
「水戶顧問,轉寢顧問。」
問候一句。
「鹿久呀!」
雙方就擦肩而過了。
具體四人在商議什麼,奈良鹿久就不是很清楚了,但以他的聰明能看出是關於宇智波一族的事。
隱約間,他彷彿能看到了腥風血雨。
轉悠一圈后,宇智波傑回到了族地,與許久沒見的宇智波楠見了一面。
他更老了。
臉龐上的溝壑更繁密,並且伴有老年的烏斑,見到宇智波傑回來的一刻,他的笑容變得燦爛。
某一刻族中的煩心事都莫名消失了般。
「回來了,回來好呀!」
「爺爺。」
「坐。」
跪坐在蒲團上,宇智波楠上下盤視,「長高了,也變黑了些,準備在村子逗留多久。」
「應該不會太久的,這裡不是我的久留之地,爺爺,你也為了宇智波一族操勞一輩子了,我想你該是時候放下宇智波一族。
它有我。
不如好好安度晚年。」
宇智波楠沒有再說話,那白濁的眼眸子看著宇智波傑,自始而終的他都把宇智波傑的事情看在眼裡。
或許他不知道為何宇智波傑這麼小視宇智波一族,理由為何,但他就一個掌權人合格的心態,並且對親人的信任,覺得雞蛋不該放在一個籃子里。
隨之有了暗助宇智波傑的一幕,也是他對宇智波傑寄予了厚望,正如宇智波富岳那般,對鼬寄予了厚望,安排鼬進入暗部。
他們皆愛自家的孩子,只是表現方式不同。
就這麼看著,宇智波桐和宇智波筱的到來都沒能讓宇智波楠轉動眼神,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桐與筱對視一眼,也沒有打破爺孫倆的暗中交鋒。
最終還是宇智波楠先動容,知孫莫若爺,「我不會走,我生於此,那也終將葬於此,我老了,不想再走動。
這裡充滿了我的回憶,酸甜苦辣。」
宇智波傑動容,「爺。」
「不要勸我,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這個朽骨還能動一動,老子曾經也是在血海中殺出一條生路的漢子。」
極有壓迫力的眼神讓宇智波傑不敢再出口,正如他的意志堅定,宇智波楠同樣有著不容忍動搖的意志。
「筱,你孩子剛出生,而且這塊頑石還是要你來引導,就他憑一張口的忽悠是管不了族事,你辛苦點,你就離開。」
宇智波筱想說話,論起決心,她並不輸任何一個男性的宇智波族人。
「不,有我.……」
「嗯,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宇智波楠怒瞪雙目,如岔怒金剛,有種不怒而威的威壓,彷彿變得年輕了。
「桐,這次就辛苦你了,可能要讓你跟我這個老頭再赴黃泉。」
宇智波桐長笑一聲,「這有什麼,能跟大人再次一起戰鬥,那是我無上的榮幸,一切都是為了宇智波。」
「為了宇智波。」說這話時,宇智波筱的眼眶含著淚,但卻沒有流出。
族內的武風已經颳了很多年,並且木葉暗中打壓的意圖和舉動根本就瞞不過宇智波這種大勢力,宇智波的榮耀讓他們不會因為村子打壓而退卻。
宇智波楠能夠理解村子這種舉動的用意,換做是他,他也會這樣做,第一打壓第二不是很正常的事。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木葉的生活就是如此。
可理解歸理解,但宇智波那偏執的性格讓他們不能輕易接受這種結果,反抗是必然。
「我這裡已經安排妥當了,大約還需半年左右,能安排走的人都會安排走,這半年內,你必須忍耐。」
宇智波楠告誡一聲。
某種程度,他的行為是背棄了宇智波整體的意志,暗中留了個後手,並且還瞞住宇智波一族其他人。
只是,他心裡沒底,不確定是否真會像宇智波傑那般嚴重,他不敢賭。
「我會的。」
族內另一邊院子。
富岳也與族內手下人齊聚一堂。
「族長,你不覺得奇怪,這幾年,楠長老一系接二連三有太多傷亡,有出任務死,有生產而死……」
「夠了,楠長老是我們的長輩,不要惡意揣測,團結一致才是我們該做的。」
富岳制止手下的詢問,比起其他人,他知道更多,或許無法看穿全部,但卻知道了宇智波楠的部分行動。
可他是族長,看待族內的事,他能清楚,想要控制這條大船朝他想去的方向,可船舵太重了,他控制不住。
就最壞的打算,或許那是族人後續。
並且宇智波楠的行徑也沒有超出他容忍的上限,大部分是普通平民且幼童。
真正支撐的宇智波一族勢力的上忍並沒有無故損耗。
燈光照亮了很久,因宇智波傑歸來而商議好久的眾人緩緩離開,這時的宇智波美琴溫柔地走來,為富岳披上風衣。
「別太累了。」
「不礙事,只是諸事不由我,我這個族長也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