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亂的人
夜半鐘聲響。
漆黑的街道,轉寢小春走在路上,臉微微酡紅,剛與水戶門炎喝了點小酒,整個人微微醉醺。
路上的陰影拉長。
略微有些晃蕩。
嗖。
兩個身影交錯前進,落在轉寢小春面前,略微擔憂的問,「顧問大人,你還好嗎?」
「沒事,不用管我,喝了點酒,能自己回去。」
她也不是個毫無情感的人,與宇智波鏡也曾有過一段並肩而站的經歷,可對宇智波鏡的友情卻抵不過村子的大勢。
為此,她喝了點酒解愁。
「是。」
兩個忍者遠去。
轉寢小春悠悠走動,心裡默念一句,「鏡,這事不能怪我們,事到如今並沒有絕對的對錯,一切.……」
似乎這樣在心裡找個借口會讓她心裡好受些。
驀然,她停止了腳步,感覺仿是有人在窺探她,腦海那點微醺酒意就如潑了盆冷水,人就清醒了起來。
「誰?」
目光銳利,開始掃視街角陰暗的位置。
此時,夜已晚,路上的行人雖不多,但也不至於一個都沒有。
淡淡的危險預感始終縈繞在轉寢小春的腦海之中,雖然多年沒有上過前線,但以前遺留下來的經驗卻讓她明白敵人就在附近。
嘗試走動。
緊迫感如影隨形,這無法發現的危險讓她心難安,這裡可是木葉,誰會有想對她出手的動機?
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就是宇智波一族。
好半響,那股威脅消失了。
這讓她摸不著頭腦,此舉為何?
真的是宇智波嗎?
雖然有些懷疑,但她還是本能傾向宇智波,腳步聲傳來,志村團藏從另一個街角走來,見到轉寢小春還微微感到驚訝。
「喝酒?咦,你怎麼這幅表情,怎麼了?」
轉寢小春彷彿找了理由,「原來如此,是你來了,你怎麼往這邊走?」
怪怪的眼神,志村團藏的眉頭微蹙,「你問的是什麼話,我日常路線之一就是這裡,很奇怪嗎?」
念及某些隱秘的事,轉寢小春露出煥然大悟,「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起走。」
「好。」
轉寢小春並沒有說關於剛才的事,彷彿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志村團藏就問了一下,見轉寢小春沒有說話,他就不再詢問。
彼此都留了一定的空間。
宇智波?
心中感慨,轉寢小春的眼神都微微變化。
地上的兩個影子遠走越遠。
櫻花樹。
陣陣花香四溢,忙完晚課的夕日紅感到身體有些疲倦,剛欲轉身,人就變得遲鈍,屋檐上的人影掠過。
宇智波傑來到了夕日紅的面前,露出一雙猩紅的瞳孔死死盯住夕日紅,風輕輕吹拂,帶動樹枝搖曳。
叮鈴鈴。
玄妙的鈴聲,他帶來一個小鈴鐺。
「夕日紅,你記住了這個聲音,記住這個聲音,但這種聲音響起了,你就記住了自己的身份……」
音律變得厲嘯,尖銳。
「1、2、3,三息之後,你醒過來了。」
哈。
夕日紅打了個哈浪,覺得訓練一陣太累了,完全就沒有剛才一幕的記憶,封印在腦海的深處。
離開夕日紅的家,宇智波傑並沒有慢下自己的行動,繼續朝著木葉村中個人有一定實力,但家勢卻不強的忍者下手。
深度催眠。
與幻術的即時性要求不同,他特意更近的催眠技巧,利用寫輪眼的催眠能力,進而讓他能夠實現深層意識的催眠。
一次或許無法奏效,但反覆多次,從而讓他臨時構設的虛擬人格掌控身體,在某個特定時間爆發。
叮鈴鈴。
這個夜晚不時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就這麼忙碌半夜。
一早清晨。
木葉村迎來了個不速之客,有種陰冷的氣息,可人卻像是個商販的打扮,順著人流步入木葉村。
「久違了,木葉。」
抬頭望著遠處火影岩,身材略微消瘦的青年商販。
走著。
走著。
他話見到了個調皮的傢伙,「來抓我呀!」
歡樂的笑聲。
曾經,大蛇丸以為自己短期不會回來木葉村,可念起零交給他的任務,並且他對於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真的很感興趣。
對宇智波傑這個人更覺得有趣,要是他還在木葉村,他準會一早就接觸上這個半點都沒有愛村之心的人。
「九尾妖狐?他就是九尾人力柱?」
聽著街邊的木葉村民交頭接耳的討論聲,大蛇丸望著剛才漩渦鳴人遠去的背影,但這時,他已經遠去了。
不管了。
九尾什麼對他根本就不重要。
去見一下宇智波傑才是他的目的,從宇智波傑曾經的行為,他敢肯定,這個人不會久留在木葉村。
這個虛偽的村子對宇智波傑這樣的人就是個限制,囚籠。
大蛇丸心心念念的人則漫步在村子中,不時出入到村子各處重要的機構,宇智波傑回村的目標之一就是封印之書。
這個封印之書一直被火影安排得好好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都聽說過這個封印之書,可始終沒有從中學到一招半式。
宇智波傑嘴饞了。
若是能在真正脫離木葉村之前把封印之書得到手,那麼多少都補了些損失。
行走在街道上,他暗中感覺到了暗部時不時出現在他周身,這讓他很火大,怎麼著,需要這麼嚴防死守?
讀書人的事,偷書不算偷。
就當做暗部的狗不存在,宇智波傑漫步,屢屢都會突然利用瞬身之術擺脫暗部的窺探,就像是在遛狗。
「該死,他又不見了。」
望著四周的街道,蹲伏在屋檐之上的暗部環顧四周,有點咬牙切齒。
原本以為會是個很輕鬆的任務,只是監控下忍而已,就算是曾有過天才之名,但近年來卻銷聲匿跡,應該不足為慮。
那曾想,好傢夥,真不能小覷了。
「走,四周找。」
人影散去左右。
一處看似很普通的建築,可明裡暗裡卻有好幾個忍者把守,蹲伏於不遠處的樹冠之中,宇智波傑望著那個建築。
一二三……七個人。
單是外面就七個暗哨。
沒有盲目行動,盯梢了好一陣,隨後他就悄然撤離。
剛沒有掩飾行蹤,暗部就又跟上了。
這次他不掩飾自己的行動了,徑直朝著已知的根部基地而去,帶上熟瓜子之類,就找了地坐著,就這麼望著根部基地入口。
「他想幹嘛?」
有前科的宇智波傑這一行為讓暗部很緊張。
「我很記仇,要不再搞他一把。」
自言自語的話讓暗部淚目,這是在耍他,還是真的想?
牽涉到宇智波一族於根部兩大勢力,暗部完全拿不定主意,關於他所見,他只能回稟火影,讓火影做決定。
驀然,街口一道矮小身影跑來。
磕著熟瓜子的宇智波傑見到他的出現,覺得太有意思了,故意把瓜子殼往旋渦鳴人頭上丟。
「誰呀,這麼沒公德心。」
一個天真不知實情的小孩,一個對村子懷著惡意的宇智波族人。
有趣的碰面。
「呦,這不是英雄之子,波風鳴人。」
「英雄之子,你說是我嗎?我不叫波風鳴人,我叫旋渦鳴人。」
仰著頭,迷失在一聲英雄之子的旋渦鳴人就不計較宇智波傑亂丟垃圾,紅著小臉,望著宇智波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