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空間
「夠了,休要亂說。」
宇智波傑的真話像是刺痛了某些人的內心,暗中負責保護的暗部忍者瞬間出現在鳴人面前,讓鳴人摸不著頭腦。
他年紀還小,根本無法理解剛才那話的具體意思。
太複雜了。
「我說錯了嗎?」
反問一句,宇智波傑問的是暗部忍者啞口無言,關於鳴人,他們知道也不多,只是聽令行事。
畢竟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四代火影的親子被當做九尾人力柱,但卻承受了村民的語言在內的無形霸凌。
人心可畏啊!
有時候,暗部忍者情願做鴕鳥,不知道這個消息。
波風水門可是第三忍者大戰的英雄,在那次戰爭中不知救下過多少人,更因立下赫赫戰功才得以有資格競爭火影之位。
木葉村的忍者或多或少都該念其恩,感其德。
一旦鳴人是四代火影親子一事傳開來,非得鬧出亂子。
落下來的宇智波傑,微微低下頭,露出勾玉與紅瞳,與其耍嘴皮子,不如讓鳴人親自感受一下。
有關第四代火影的事迹,他的身份,體內的九尾.……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管鳴人是否理解得了,一一灌輸他的腦海。
另一邊,宇智波傑的眼眸流淌出血跡,極限爆發體內的查克拉,驅使瞳力,突破旋渦一族的封印。
陰冷,潮濕,宛如囚牢的地方。
他的腳步在這片封印空間緩緩走動,驚醒了悶在牢籠里的九尾,匍伏在地上,猶如有幾分曾經見過的偉岸身軀。
「小鬼,你是誰?」
狂暴的查克拉讓宇智波傑不禁感到咋舌,不愧是九尾,被分開封印了一半的查克拉仍舊讓人感到浩瀚。
露出的雙瞳,讓九尾異常憤怒。
「是你,宇智波家的小兔崽子。」
它九尾的一生就是一個悲嗆的歷史,先後被宇智波一族利用這該死的寫輪眼控制,害得它被一代火影爆錘。
從此自由的人生不再。
近的就說,幾年前的夜晚又一次被宇智波那個挨千刀的控制,幸運是能短暫脫離封印空間,呼吸了一下自由空氣。
可又讓它火冒三丈的是,就那麼短短的時間,它還沒有看過,玩夠這自由的滋味。
它太難了。
又被封印了。
而且比之前還過分,好好的身體被一分兩半,早知是這樣,九尾覺得待在封印空間也挺好的。
明明它很厲害的,可生活對它的磨難卻曾不缺席。
難受,想哭。
「砰。」
九尾激動地衝撞著封印囚籠,可使卻無力回天,看著宇智波傑卻不能發泄心頭之恨。
「嘿,九尾。」
見到九尾,宇智波傑還挺激動。
怎麼說,他還是挺喜歡九尾的個性,同時也挺同情九尾的處境,從它被十尾分裂后,它就彷彿註定了悲劇。
就算脫困后,日後也會被宇智波斑和『曉』盯上,就算沒有他們,忍界中也會有其他人盯上九尾。
沒人會眼饞九尾這股強大的戰力流落在外,偏偏忍界中有能夠匹敵,或戰勝九尾的存在。
「嘿你個頭。」
伸出的巨爪,它宛若想把宇智波傑毀容一般。
「你別那麼生氣,又不是我害你成這樣,其實我挺同情你的,可惜卻能力不足,無法幫助你。」
這是實話。
目前,宇智波一族就像是個滾燙的油鍋,隨時會炸。
宇智波傑之所以敢這麼跳,那是因為他知道在這種緊要關頭,猿飛日斬沒有十足把握是絕不會動他。
牽一髮而動全身。
有宇智波在,他就像是得了個護身符。
除非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正式準備對宇智波一族出手,完成所有的布置,那麼宇智波傑如今多跳,到時死得就有多慘。
其實宇智波傑也拼了,一旦利用滅族之血都不能刺激他寫輪眼進化,那麼他也將很難逃出木葉村。
他也不準備等一年多后,木葉村布置好后對付宇智波一族。
在宇智波傑的計劃中,再壞能壞到所有族人全滅,鮮血避免不了是要流,那就有他作為劊子手。
親自控制斬下那流血的一刀。
就是刺激猿飛日斬,迫使他加快進度。
順便還能吸引木葉內部的目光,這樣也就能讓最後一批族人的撤離能夠隱秘進行。
「你大爺我不需要你這個宇智波的小子可憐。」
宇智波傑笑了。
「難道你住在這裡很爽了,喜歡這裡。」
九尾怒吼,覺得宇智波傑就是在對它進行挑釁,它九尾大爺受不了這個氣,瘋狂的衝擊著囚籠。
趁這個機會,查克拉的流質轉動,火焰形成的標槍從宇智波傑的手中擲出,對準就是囚籠門口的封印伏帖。
金光燦燦,瀅瀅光點匯聚而成。
「你是誰?宇智波家的孩子,這個封印可不能由你破壞。」
殘存在封印之中的波風水門出現了,直接輕易泯滅宇智波傑的攻擊。
果然是這樣,一旦有人破壞封印,波風水門必然會出現制止。
他還是愛著木葉村。
只是波風水門的好心卻被木葉村某些利益熏心者當做了棋子利用,或許猿飛日斬還有幾分愧疚,但志村團藏卻沒有。
「真夠可憐的四代火影大人。」
宇智波傑對波風水門還是有一定好感,雖然不敢苟同波風水門的行為,但他對於善良的人還是很欽佩。
做不到是一回事,但這不妨礙他欽佩這樣的人。
「你什麼意思?」
從語氣中,波風水門能聽出其蘊含的敬意和嘲諷。
「你竟然躲在這裡,你們這兩個可惡的人類。」
九尾暴躁如雷。
想一想,它在這些無聊日子做的蠢事是否被波風水門都感知到,那它九尾的臉往哪裡放。
好羞恥啊!
「安靜點,九喇嘛。」
波風水門嘴角含笑,作為一手配合老婆封印的存在,也曾熟知旋渦一族封印術的他輕易就制止九尾的暴動。
金剛鎖鏈拉響。
迫使九尾安靜下來,進入沉睡狀態。
「什麼意思,你愛的村子,你付出生命保護的村民就當你的兒子是禍害那晚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可惡的妖狐,住孤兒院,被人唾棄。
而且村子的人還當你兒子是可利用的武器,沒有人分一點愛給他,都恨他,甚至連個正式身份都沒有。
知道他身份的人卻沒有宣告他的身份,冷漠,沒有溫情的村子。」
波風水門聽到這話是難以置信,很是震驚,這與他預想絕不相符,可又一想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關係。
關於宇智波傑的話,他又多少有些不信。
宇智波的族人有理由,有動機胡說。
「我都死了,你還跟我挑撥村子的關係有必要嗎?」波風水門責問。
他想通過對話進行一個較為準確的判斷。
「實話告訴你,你有不信,我只是不想你做個糊塗鬼,你不信我,無非是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關係。
說實話,若是你能執掌木葉,以你謙和的性格能夠更加容忍宇智波一族,從而讓宇智波一族不會與村子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是支持你的。
可惜,這個忍界都水太深了。」
感覺身體維持不久后,宇智波傑就分出一團幻術光景,至於波風水門信不信,他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看著幻術光景的變化過程,波風水門久久不語。
身影飄散之時,他曾問自己。
「我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