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忽悠
鳴人受不了體內有人在亂搞,暈了過去。
好在忍者都是眼明手快的存在,陡然從宇智波傑面前消失,再次出現就是蹲伏在鳴人後面。
不知是否受宇智波說的話影響了,伸手扶住的忍者動作變得輕柔許多。
而剛才能忍,現在見到鳴人的昏迷,身負火影交代的任務,暗部自覺不能讓宇智波傑輕易離開,身形挪動。
包圍的舉動更明顯了。
「他還好嗎?」
「沒什麼大事,暈了過去而已。」
莫名,暗部忍者鬆了口氣,至少不是最壞的結果。
宇智波傑彷彿沒有看到周圍暗部的敵意,抬手輕輕擦拭眼角的血跡,看了眼,出血了。
終究還是有點勉強。
「別這麼敵視我,我只是作為個好客的人,跟九尾打了個招呼。」
聽著渾不在意的話,暗部忍者看著宇智波傑的臉龐,總覺得是個挑釁。
要不是顧忌宇智波一族的勢力,他真想好好給個教訓。
「不管你的用意是什麼,這事由火影大人來處置。」
「你們帶鳴人去找醫療忍者看看,不要讓他出什麼問題。」
猿飛日斬很及時趕到,看著宇智波傑手指的血跡,微微一愣,在剛才他日常使用望遠鏡之術,好巧不巧就碰見了宇智波傑的身影。
他也想與宇智波傑好好見上一面。
說來就怪了,怎麼他那一套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沒用,明明能感動止水和鼬,為何就感動不了宇智波傑。
在宇智波傑禁足的期間,猿飛日斬也跟止水和鼬進行一場抵膝交談。
那一套套大義在這個戰爭從未遠離木葉村的時代非常有市場。
暗部忍者帶著鳴人離開,猿飛日斬也沒有責問宇智波傑的亂來,彷彿並不在意他的行為,態度平和的說。
「我與你應該有些年頭沒見,你不會還怪我讓你禁足的命令吧?」
「不會。」實話實說,宇智波傑根本就不在乎禁不禁足。
甚至他並不崇拜猿飛日斬,反而有些厭倦,對比前後幾任火影,他對波風水門還更有好感,清楚他做過,將會有的行為,自然不會有責怪。
「走走,時間也接近中午,一起用餐。」
猿飛日斬嘗試釋放善意。
「好啊!」
能白吃一餐,宇智波傑並不介意嫖這一餐,有著自己意志,可不是止水和鼬,並不會被猿飛日斬三兩好話就忽悠。
曾經網路鍵盤手,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一樂拉麵,木葉的特色。
聞名已久,這次終於有機會吃上。
兩人離開街道之後,街角走出個身影,笑的挺陰柔,「有意思,竟然跟老師在一起。」
望著宇智波傑的背影,大蛇丸覺得很有趣。
對於村子,對於猿飛日斬這個老師性格,以他對志村團藏的了解,宇智波的未來在他眼裡幾乎是註定。
宇智波傑這個宇智波有名的鷹派人士,通過一系列的行為表現,宇智波傑被打上鷹派標籤很正常。
一個以宇智波利益為中心,一個以木葉利益為中心,兩個基本不可能走到一塊的人,偏偏卻走到一塊。
這是多麼諷刺。
關於猿飛日斬的行蹤,幾乎沒有木葉家族和勢力是不關心的,很快就有了宇智波傑與猿飛日斬在一起的情報放到各方案頭之上。
「什麼,猿飛跟他在一起?」
根部。
志村團藏初聞時一驚,不過很快就能分析利弊,暗中推手,他可不情願猿飛日斬突然又變卦。
「下去。」
揮手示意。
不行,他覺得必須加把勁,突破口依舊是放在止水身上,整個宇智波一族能讓他感覺到危險的人可不多。
他必須進一步逼迫止水。
「布置還未完成,外派的人手該調回來了。」
他小聲嘀咕著。
日向族地。
同為木葉豪門的日向比起其他家族,日向日足更加關厚宇智波一族的情況。
「族長,根部暗中的舉動不小,不管是村子失敗了,還是宇智波一族失敗,恐怕對我們日向一族都有很深的影響。」
日足的眼眸變得深邃。
關於村子的局勢或許能瞞過普通村民,但卻瞞不過木葉的忍者家族,或多或少都能察覺到村子的風向詭異。
「這是必然,不過……」
說到這,日足沉默了。
自從日差被村子放棄后,日足的心就與村子,與火影疏遠了。
但讓他與宇智波一族聯手,那更是不可能,或許三代火影有一定的管理問題,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性格更加讓人難頂。
「還是不偏不倚,坐看雲起雲消。」
日足沒有比宇智波一族更強的野心,他很清楚,千手一族散容在整個木葉村,明面上消失了,可卻構建了一個更隱晦,更龐大的火影勢力體系。
細細琢磨,每一代火影那個不是於火影一系有聯繫,而源頭就是千手柱間和扉間。
再加上弟子傳承散落至各大忍者家族,兼有忍校的輻射,火影一系影響的力量太過駭人聽聞了。
掌握平民忍者階層,更得部分家族忍者支持,宇智波一族是瞎了眼了。
哪來的自信?
至少宇智波傑是沒有信心。
若是有一力降十會的本領就另當別論,可宇智波一族真正強悍的力量,未來的富岳是任由鼬親手處理,止水死於幼稚想法,在滅族前就自殺了。
鼬,帶土,一個頂用的都沒有。
厲害的人有好過沒有。
「可沒了宇智波在前面頂著,那我們就成了眾矢之的,就沒有別的辦法。」
「不,我們跟宇智波還是很不一樣,就算宇智波沒了,短期內,我們還是日向一族,木葉少不了我們。」
日足看局勢看的很清。
宇智波傑曾經以為那次多讓日向付出些傷亡,會能離間日向與村子的關係,可在日向獨特的宗家和分家制度。
只要日足穩得住,事情就不像宇智波傑所想那般。
失策了。
不過生活就是如此,那有一切隨心所欲。
吃飽喝足的宇智波傑擦了擦嘴,就像是個刺蝟讓猿飛日斬下不了嘴,任他說破天,猿飛日斬都沒有感受到宇智波傑意志的動搖。
全是敷衍。
嗯,哦,呃.………等語氣助詞,聽聽就能感受應付用意。
叼著牙籤,宇智波傑想起猿飛日斬那副難受吃癟的神態,整個人就舒爽,暢快。
走在街道上,風捲動街尾的垃圾袋,忽然,他停頓住腳步。
轉過身來。
「誰?」
在一瞬間就消失在他的感知中,有這等實力的人可不多。
心裡猜疑。
回到族地內,宇智波傑就被叫喚到宇智波富岳面前。
得到了一番警告。
宇智波富岳還是不想讓宇智波與村子決裂,打不過,就算勝也付出太多傷亡,不值得。
比起宇智波傑,宇智波富岳沒有他那麼狠心。
有因也有果。
富岳的選擇也是埋下宇智波一族覆滅的炸彈,不能全怪他,但也有一定的責任。
「嗯,我會收斂的。」
又是敷衍,宇智波傑回了句。
離開后,走在木廊外,昏暗的天有了個不易察覺的彎月。
可不曾想,帶土也找上門了。
在他的帶領下,宇智波傑見到了傳聞的石碑,那塊被修改過的歷史。
瘋了。
都他娘的瘋了。
不止是帶土,宇智波傑也是,面臨滅族這無法阻止的結局,他也很痛苦。
非是因為整個宇智波的族人,只是因為宇智波楠等一系對他好的族人。
宇智波傑的想法很市民,很樸實,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偏偏大勢所逼,從小就照顧他的宇智波楠不會聽他的話,老頑固一個。
可他沒有辦法呀,明知結果,他只能看著結果到來。
越是接近滅族的日子,宇智波傑的瞳力就增進有序,呈斜線上升。
內心情感的煎熬,寫輪眼也不愧是吃感情大戶,太玄乎了。
「你能成嗎?」
一起離開的兩人,帶土很突兀問了句。
他要的不是三勾玉,他要的是萬花筒。
要是最後期限成不了萬花筒,帶土可不會接納宇智波傑。
別無退路的宇智波傑除了這句外,也沒有別的了。
「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