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打了洛哈特
他們吃完飯,走到陰雲籠罩的院子里。赫敏坐下來,又埋頭讀起了《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哈利和羅恩帶著不想看洛哈特的書又聽不懂魁地奇的知秋聊了一會兒魁地奇(很奇怪對吧,但是她還是在聽。)後來哈利感到有人在密切地注視著自己。他抬起頭,看到昨晚分院儀式上那個非常瘦小的灰頭髮小男孩正著了魔似的盯著自己。那男孩手裡攥著一個東西,很像是普通的麻瓜照相機。哈利一看他,男孩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和金妮一模一樣的表情哎!」知秋拉著羅恩說,羅恩看了看科林,認真的點點頭「還真的很像……」
「你好,哈利?我……我叫科林·克里維。」他呼吸急促地說,怯怯地向前走了一步,「我也在格蘭芬多。你認為……可不可以……我能給你拍張照嗎?」他一臉期望地舉起了相機。
哈利有點迷茫的問「照相?」「這樣我可以證明見到你了。」科林熱切地說,又往前挪了幾步。「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怎樣逃過了神秘人的毒手,他怎樣消失了等等,你額頭上現在還有一道閃電形傷疤。我宿舍的人說如果我用了正確的顯影藥水,照片上的人就會動。」科林有點激動,聲音都有點微微的顫抖。
「哈利的粉絲,好像都挺傻的。」羅恩摸摸鼻子。「你懂什麼,如果我看見我的偶像,可能比科林和金妮更加誇張,不過我沒有偶像。」知秋說。
「這兒真有意思,是不是?在收到霍格沃茨的信以前,我一直不知道我會做的那些奇怪的事就是魔法。我爸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能相信。所以我要拍一大堆照片寄給他看。要是能有一張你的照片.……」他乞求地看著哈利,「.……也許我可以站在你旁邊,請你的朋友幫著按一下?然後,你能不能簽一個名?」
「簽名照?你在送簽名照?波特?」德拉科尖叫的說。這讓知秋想到德哈同人。
德拉科:你怎麼可以給我以外的人簽名照!!
哈利:不……不是的.……親愛的聽我說!
德拉科:我不聽,我不聽!(德科拉捂住耳朵拚命搖頭)
哈利:那好吧。
德拉科:你必須給我解釋!
哈利:那你聽……
德拉科:我不聽!我不聽!
這樣子想著,知秋就笑了出來,靠在柱子上笑了,媽耶,好有cp感!!!
德拉科對人群嚷嚷著「大家排好隊!哈利·波特要發籤名照片嘍!」知秋覺得是他自己想要簽名照。「我沒有!」哈利捏緊了拳頭,對德拉科吼道,德拉科皺了皺眉頭。
知秋腦袋小劇場,德拉科:噢!波特凶我了!不開心!要不要離婚呢?
「你是嫉妒。」科林尖聲地說,他的整個身體只有克拉布的脖子那麼粗。德拉科:這這這!綠茶婊!搶我男朋友!!
「嫉妒?」德拉科說。他不需要再嚷嚷了,院子里的人半數都在聽著。「嫉妒什麼?我可不想頭上有一道醜陋的傷疤,謝謝。我不認為腦袋被人切開就會使人變得那麼特殊。我不信!」
雖然他是這樣子說,但是知秋總是覺得他在吃醋,因為他都沒有哈利的簽名照!科林就要有了!知秋努力壓下自己要與太陽肩並肩的嘴角。
「吃鼻涕蟲去吧,馬爾福。」羅恩生氣地說。克拉布不笑了,開始惡狠狠地揉著他那板栗似的指關節。
「小心點,韋斯萊,」德拉科譏笑道,「你可不要再惹麻煩了,不然你媽媽就只好來把你帶回去了。」他裝出一副尖厲刺耳的聲音:「要是你再不循規蹈矩……」
旁邊一群斯萊特林的五年級學生大聲鬨笑起來。
「韋斯萊想要一張簽名照片,波特。」德拉科得意地笑著,「這比他家的房子還值錢呢。」
羅恩拔出魔杖,洛哈特的聲音傳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洛哈特大步向他們走來,青綠色長袍在身後飄拂著,「誰在發籤名照片?」哈利想解釋,但是洛哈特沒有給他機會,他把手臂搭在哈利的肩膀上,快活地大聲說:「不用問!我們又見面了,哈利!」
他準備讓科林給他們拍照,知秋馬上走到哈利面前,把哈利拉了過來,對哈利說「哈利啊!你的魔葯論文不是還沒有寫嗎?再不寫準備被斯內普教授扣分嗎?」哈利迷茫的看著知秋,他雖然不知道知秋要幹嘛,但是他並不想和洛哈特一起,所以馬上和知秋說「對!對!我的論文還沒有寫,我們快點走吧!」
洛哈特不太開心了,他馬上拉過知秋的手臂,連帶著哈利跟著一起過去了「好巧,我在魔葯上有一定的研究,你們和我一起去吧,我教你們!」知秋皺著眉頭看洛哈特拉著自己的右手。她下意識的對洛哈特說,「鬆開!」一下子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洛哈特都愣住了。「你說什麼?」洛哈特問。
「鬆開!」知秋的表情有點冷,「別讓我重複!」知秋看著洛哈特根本沒有鬆開她的想法,她就放開哈利,右腳往洛哈特的左腳一掃,沒有防備的洛哈特倒在地上,知秋抓過洛哈特的抓住她的那隻手騎在他背上,拉過他的手臂,洛哈特疼的嗷嗷叫。
知秋用中文罵著:「老娘早叫你放開我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腦袋生鏽了?!一天到晚嗶嗶賴賴!還他媽長得油膩扒拉的!」知秋習慣說的不是英語,是普通話,一頓操作猛如虎,她的語速飛快。周圍看著知秋的人都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對知秋又佩服又敬謂。
她放開洛哈特,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抬頭看見赫敏複雜又心疼的眼神,她皺了皺眉頭。
「洛哈特教授大概不會計較你的學生無禮吧,也下次請教授記住,你面前的人,是女孩子,別再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我脾氣不好,也不喜歡別人碰我,不知道會做什麼。」知秋說完就離開,往盥洗室跑。
她沒上下一節洛哈特的課,她其實很煩,第一眼就不喜歡的人碰了她,她會覺得噁心,煩躁和控制不住的暴脾氣。她又想到赫敏喜歡洛哈特,知秋有點煩躁,她把袍子脫了下來,準備晚上拿去洗,又把被洛哈特抓過的手洗的通紅。葉母和葉父因為害怕寶貝女兒被人欺負,早早就送她去學跆拳道了,所以知秋打人還是可以的。
知秋離開盥洗室,在天文台待著,天文台的風比別的地方要大一些,但是知秋喜歡這種大風,能讓她清醒一點。
「這麼沒有去上課呢?」充滿慈祥的聲音在知秋身後傳來。知秋回過頭看見鄧布利多。「教授。」知秋站了起來。
「你也喜歡天文台?」鄧布利多在知秋旁邊坐了下來。知秋坐下點點頭。「喜歡,能讓我清醒一點。」
「教授,洛哈特,是一個騙子,他什麼都不會,只會胡亂吹噓。」知秋對鄧布利多說。她不想被洛哈特教了。「孩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呢?」鄧布利多沒有回答知秋的話,反而問她。知秋思考了很久,點點頭「我知道斯內普教授是您的人,我知道伏地魔之前為什麼會消失也知道他會怎麼讓自己重生,教授,我都知道,我知道這七年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