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洗香香等你哦
柳夢夢雖然非常無語,但現在突然出現的這個家夥,好歹幫助自己擺脫了粱巔峰這個王八蛋,加之還是曾爺爺的徒弟,多少算半個‘自家人’,對於楊帆的熱情,柳夢夢隻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那個……我師父,也就是你曾爺爺,之前交代過我,見到你之後必須要去拜訪伯父伯母。”楊帆嘿嘿笑道。
照片上的柳夢夢雖然青春可人,但見到真人之後,那青春期迅速萌芽的發育期,還是讓這個女人平添了幾分味道,這讓在深山老林中隱居數年的楊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啊?這……”柳夢夢一臉懵逼,合著素不相識的兩人,這才剛見麵就要見家長了?這節奏也太快了吧?
回想當初父母介紹楊帆那極其賞識,仿佛這小子前途無量的模樣,柳夢夢斷然不能這麽自投羅網。
就在柳夢夢躊躇之際,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嬌嬌姐可是把她家鑰匙交給我了,這家夥是什麽人還不清楚,斷然是不能帶回去見爸媽的,先到嬌嬌姐那裏避避風頭。”柳夢夢瞬間打定了主意。
如此機智的辦法,讓柳夢夢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
楊帆斷然不清楚柳夢夢什麽想法,見她滿麵心思的樣子,普通女孩子當然接受不了突然多出來一個未婚夫,矜持一些也是正常。
他拖著行李箱,跟在柳夢夢身後,直接上了一台計程車。
離開尚海大學後,楊帆試圖在出租車上和柳夢夢答話,也好相互了解一下,隻不過這姑娘似乎更加有興趣和司機師傅閑聊,弄得楊帆插不上話。
在一處居民小區,計程車終於停下,柳夢夢付完錢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小區裏走,楊帆隻好拖著行李箱緊隨其後。
一路上倆人幾乎沒有交談,這讓楊帆非常不自在,剛想開口,電梯已經到了。
走出電梯後,柳夢夢輕車熟路打開一個房間的房門,楊帆理所應當地跟了上去,豈不料剛走到門口,房門嗵的一聲關上了!
臥槽?這是鬧那樣?
楊帆揉著被撞得發紅的鼻子,心想這姑娘有些不好搞定啊!
“楊什麽帆對吧?經過咱們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對你沒有感覺,我不喜歡你這種土包子悶葫蘆,你回去告訴我曾爺爺,咱倆估計沒戲。”柳夢夢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看著貓眼外揉著鼻子一臉鬱悶的楊帆,柳夢夢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楊帆皺著眉頭說道:“感情不是需要培養的麽,日久生情對不對?你喜歡什麽樣類型的,我改還不行麽?”
柳夢夢滴溜著大眼睛,古靈精怪地說道:“我喜歡勇敢的男人,如果你能從窗戶進到房間裏,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楊帆看了一眼房間號,3006,這尼瑪已經是三十層了?
簡單觀察了一下周邊地理環境,楊帆並沒有發現水管之類的攀附媒介。
柳夢夢的聲音再次傳來,她說道:“你或許不了解我,假如你去泰國做個那啥手術,我們也是有可能的。”
“我又沒說不翻窗戶,你別關窗我一定能進去!”楊帆不服輸地說道,這小妮子分明就是變著法子讓自己打退堂鼓嘛。
沒門!
柳夢夢樂得咯咯直笑,她接著挑逗道:“既然你這麽勇敢,我先去洗香香等你哦~”
聽聞此言,楊帆暗自腹誹,小妮子故意整我是吧?待會哥給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原本楊帆還著急,但被柳夢夢三兩句撩的有些架不住,搓了搓手便打算開始翻窗入室。
隻不過在動手之前,他突然想到老頭子之前的告誡。
“大隱於市,不露鋒芒,你一身本事卻仍舊血肉之軀,若非絕境,不可顯山露水,刀劍尚可抵禦,槍炮無可奈何。”
這三十樓外臨近商業街,這麽唐突翻窗入室,必然會引起巨大反響。
為了掩人耳目,楊帆決定天黑再做打算。
幾經思索,楊帆將行李箱放在門口,把裏麵盛放丹藥的陶瓷瓶揣進兜裏,瞄了一眼貓眼,便獨自下了樓。
柳夢夢此前最擔心的就是楊帆賴著不走,現在見他下樓,心裏懸著的石頭也放了下來。
“終於走了,嘿嘿~”
保險起見,柳夢夢幾乎目送著楊帆下樓,這才轉身回屋,她歪著脖子看了眼左邊臥室的門,小聲嘀咕道:“嬌嬌姐最近有些累,我還是不打擾她為妙。”
說著,柳夢夢進入了另外一間臥室。
樓下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楊帆透過樹杈,瞄了一眼樓上的燈光,小聲嘀咕道:“三十樓,右起第二個窗戶,哥哥馬上就到~”
緊接著,楊帆靠在樹杈上,盤起腿來閉目打坐。
三個小時,稍縱即逝。
日落西沉,夜幕降臨,楊帆這才微微掙開了眼睛。
大抵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距離最近的崗亭,門衛正呆在裏麵低頭吃飯,確定無人察覺後,楊帆一躍而起!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居民樓竄去!
在身體到達搞點瀕臨下墜之際,楊帆伸手扣住了外牆的裝飾性凹槽,如此反複,直奔三十樓而去!
當年和老頭子呆在山上,這本事主要用來攀爬山岩,即便百丈高峰,單憑一雙手就可以迅速登頂,用來爬樓綽綽有餘!
因為牆體是黑色,楊帆這一身‘阿迪王’也是暗色調,加之天黑光線並不充足,這一幕並沒有被人發現。
雙手交替間,楊帆輕鬆自如地默數著樓層數,沒一會兒便抵達了三十層!
他透過虛掩的窗戶,可以看到臥室內的床上仿佛睡了一個人,床頭櫃上還有一張柳夢夢的照片,應該就是這裏了!
“強行生米煮成熟飯這種事情,老頭子之前可是允許過的,既然這樣,摟摟抱抱就更加不是問題了。“楊帆心裏美滋滋想著,便輕輕一躍跳進了臥室。
整個更過程,悄然無聲。
被窩裏,輕微細膩的鼾聲撩撥的楊帆心裏癢癢的,顯然這丫頭已經睡著了。
楊帆隻用了幾秒鍾,便將衣服脫掉,直接鑽進了被窩裏。
上了床楊帆便一把將那小小柔弱的身體抱在懷裏,蘭花般的發香沁入鼻腔,滿懷都是溫香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