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錯了
楊帆並不是想要直接一步到位,感情這種事情需要培養,否則多沒有情趣,要怪隻能怪柳夢夢挑釁的太過囂張,怎麽也得讓她見識一下什麽叫‘勇敢的男人’。
因此,楊帆並沒有太過火,隻是摟著這小丫頭,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警惕心極強的楊帆,感覺到懷裏的異動後,便猛然掙開了眼睛。
隻不過此時懷裏的女人仿佛變了一個樣……
難道是自己還沒睡醒?這女人怎麽和酒店裏遇到的‘外圍女’一個模樣?
瞬間楊帆清醒了過來!
這就是那個女人啊!
“我怎麽可能夢到這個男人?”李嬌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柔聲自語道。
兩人四目相對。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楊帆一把扯過被子,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我身上可真沒錢了,你這討債也太牛叉了吧?這都能找到我?”
原本李嬌柔還處於懵逼狀態,看到楊帆這樣子思緒才被拉回了現實。
這男人三句話離不開錢錢錢,還真把自己當妓女了?
“你才是討債的!讓你亂說!我砸死你!”李嬌柔抓著枕頭朝著楊帆砸了過去,甚至不顧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已然暴露在楊帆的目光之中。
“你搞清楚這裏是我家,你私闖民宅還上了我的床,居然說我是來討債的!”李嬌柔這話讓楊帆有些愕然。
他撓了撓鼻子說道:“這裏不是我媳婦家麽?”
“滾蛋!我才不是你媳婦,我要咬死你!”李嬌柔快被氣炸了,這男人怎麽陰魂不散老是纏著自己。
楊帆雙臂護著臉,一直沒有反擊,他可不想對一個身無一物的姑娘家下手。
“我警告你別再打了,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怕!”楊帆擺出架勢再次警告道。
李嬌柔見楊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頓時更加神奇了,她揉了揉頭發,直接朝著楊帆衝了過去:“本姑娘和你拚了!”
這姑娘突入起來的發飆,讓楊帆有些懵逼,如果這麽躲開,說不準就摔破相了。
楊帆連忙伸出一條胳膊,想要接住撲麵而來的李嬌柔。
哢嚓——
與此同時,傳來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柳夢夢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嬌嬌姐,大清早你一個人在嘀咕什麽呢?”
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李嬌柔便從臥室探出腦袋來。
此時楊帆剛好接住了李嬌柔,半身赤裸的她就這麽躺在楊帆的懷裏。
三人麵麵相覷,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你……怎麽會在嬌嬌姐的房間裏。”柳夢夢有些愕然問道。
楊帆一臉無辜地回答道:“昨天晚上不是你讓我翻窗戶進來的麽?這房間裏還有你的相框,誰知道還住著另外一個女人。”
“夢夢你……你認識他?”
或許是之前已經和楊帆有過親密的接觸,李嬌柔對於這個男人並沒有多少防備,反倒是因為柳夢夢此時異樣的目光,這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根本沒有穿衣服。
後知後覺的她,連忙縮回了被窩裏。
她猛然一拽,將楊帆手裏的被子給拉了過來,原本剝光拔盡的楊帆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哎!你別那麽自私啊,幫我遮著點兒。”楊帆畢竟和柳夢夢算不上熟絡,被對方這麽盯著自己的褲襠,多少有些難為情,索性和李嬌柔一起鑽進了被子裏。
然而楊帆剛接觸到李嬌柔那白皙的大腿,便被這姑娘一腳踢了下去。
楊帆癟了癟嘴,隻好悻悻拿了一個枕頭蓋在自己的褲襠。
倆人之間的被子爭奪戰寸土必爭,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或許是當局者迷,全然不知道此時他們的狀態,和一般小情侶打情罵俏沒啥差別。
柳夢夢皺了皺鼻子,隨後醍醐灌頂道:“我明白了!嬌嬌姐!你前天晚上一夜未歸,肯定是和這個家夥……”
提及前天晚上的事情,李嬌柔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即便李嬌柔沒有回答,楊帆卻主動開口道:“雖然我給的錢稍微低於市場價那麽點兒,但我可沒吃白食。”
“你給我閉嘴!”李嬌柔氣不過,從被子裏伸出一條玉腿,直接將楊帆踹翻在地。
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柳夢夢看著李嬌柔和楊帆兩人,不自覺笑得花枝亂顫。
“我看你倆挺對脾氣的,要不湊合著過算了?反正都睡過了,也都知根知底了。”柳夢夢故意將‘知根知底’這四個字說的很大聲。
這讓李嬌柔又是俏臉一紅。
柳夢夢接著打了個響指說道:“那淩天國際的馬大少不是總糾纏著你麽?依我看他以後就做你的專職擋箭牌得了。
“你瞎說什麽呢!”楊帆搖著手指說道:“師父他老人家說過,紅塵場的女人動不得真情。”
李嬌柔聽聞此言,直接掀開被子,連心想都不顧了,直接一腳揣在了楊帆的胸口,將他踩在了地板上。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紅塵場是什麽意思?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女人!”
楊帆挑眉說道:“你是什麽女人需要別人評價麽?”
“我……我……”李嬌柔氣不打一處來,她直接拉起楊帆的胳膊,一口啃了下去。
“哎吆!疼!你屬狗的啊,快放開我。”楊帆的胳膊被李嬌柔死死抱住,這女人下嘴還挺狠!
李嬌柔發不出聲音,瞪著美眸像是要吃了楊帆。
柳夢夢打了個圓場,說道:“嬌嬌姐你也別生氣了,有調情這會兒功夫,你還不如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應付那個大蒼蠅。”
這一番言辭,讓李嬌柔瞬間放開了楊帆的胳膊,神色也變得凝重過了一些。
她搖了搖頭坐在床邊,有些淒然地說道:“還能怎麽辦?為了曾爺爺的健康,我隻能忍著惡心嫁給他,有其他辦法麽?並沒有……”
“聽說國外的科研機構已經有研發進度了。”柳夢夢試探性問道。
李嬌柔搖頭歎息到:“那都是假消息,我已經通過各方渠道打聽過了,就算是最權威的機構都給判了死刑,基本上沒什麽治療方案……”
“你們說啥?”楊帆雖然不知道倆姑娘到底在聊些好什麽,但大體意思還是了解了。
“你家人患了病?”楊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