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離開天佑鎮
自打來了這個世界,水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早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應該見怪不怪了,可是現在這把還在瘋狂吸收著結界中一切邪惡之氣的扇子,真的是令她大開眼界,她若是能搞定這把扇子,那她不就是可以控制著世界上所有的污穢邪惡之物,如果她控制不了這把扇子,那她這個扇子名義上的主人,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完了完了,當初想著報復郭少丞,還心想學學謝遜報復成昆算了,做盡天下壞事就說是郭少丞所為,沒想到今日她不但沒有報復郭少丞,反而要多了這樣一個能隨時帶來殺身之禍的寶貝。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江湖,莫敢不從。」
這金庸老爺子寫的屠龍刀可是掀起了江湖的腥風血雨,現在,水可不想往自己身上招攬禍事。
好在現在看見這場面的人少,且都不會出賣她,忽然,她腦子像是有什麼東西閃現一般看向了身邊一樣直勾勾看著那把扇子的郭少丞。
「郭少丞!」她起身指著郭少丞大喝了一聲「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就殺了你滅口!」
話音未落,郭少丞無奈的指了指酒樓之下「那你要殺的人可有點多。」
方才水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烏骨扇不可描述的異象之中,根本無暇顧及周遭發生了什麼,當她順著郭少丞手指看去的時候,著實是嚇了一大跳。
只見一群身穿金色鎧甲的天兵天將都張大了嘴看著半空中,那些天兵天將轉動著自己的腦袋,一會兒看看水,一會兒看看那烏骨扇,彷彿十分糾結,不知道究竟是看誰才好,
火蟒熳姬的艷名遠播,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這樣賞心悅目萬年難見的美女誰不想多看幾眼,可是那詭異的扇子不知道是什麼法寶,也是真好看,一時之間,若是能把這沒有和法寶放在一起看就好了。
「唉你們看,上神就在那房頂和熳姬站在一處,看來這城中方才的情況果然嚴重啊!給我們上神都逼得上房了!」一個神將指著站在房頂上的兩個人說。
「唉,就算情況不危機嚴峻,這樣一個美人當前,我們那個風流倜儻的上神是能放過這拈花惹草的機會是咋的。」旁邊的哥們一臉的掃興,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鐵鎚嘆了一聲「本以為能下界好好殺幾隻妖精惡鬼,誰知道都被一把扇子搞定了,真尷尬。」
「你們不知道吧?我們上神啊,和這位熳姬關係非同小可啊,上神出生的地方就是在火蟒族領地。」
「何止啊,這位妖王渡劫之後,直接被我們上神給抓了回來,那天可是打的驚天動地,最後還是曦光主神出面帶走了熳姬,那個時候熳姬還是個男人呢!那天我可在場。」
「那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熳姬變成女人,不就是為了曦光主神!」
「哦~~」眾神將忍不住一起發出恍然大悟的感嘆。
天兵天將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八卦,說的津津有味,這樣的桃色新聞,無論到了什麼世界,什麼時間地點都是被人津津樂道。一時之間,看無架可打的天兵天將都改成說八卦解悶兒,似乎都忘記了方才破開結界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要不是曦光上神去找天帝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天帝對於九玄的事情震怒,賞賜了法寶千斤錘讓巨靈神來助陣,估計現在這結界,還是誰也打不開。
水站在房頂,看著下頭彷彿打著強光燈照射著自己和郭少丞的天兵天將咬了咬嘴,救兵來了,她的心中確實鬆了一口氣。可是現在她想把這扇子給隱藏起來的心思打了水漂,實在是難受。
「表妹!」鋣君忽的從天邊架雲而來,飛身而下站在了水身邊,他不由分手一把拉住了水,定睛從上到下從前到后看了許久,才舒了一口氣說「沒有外傷,可曾受了什麼內傷?」
「哎呦!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怎麼,還盼著熳姬受傷不曾?」郭少丞看見鋣君就莫名的心堵,他抱起胳膊踮著腳,一幅臭無賴的樣子很是囂張。
鋣君懶得搭理他,依舊牢牢握住水的手,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水被這樣攥著手不覺有些尷尬,她對著鋣君咧嘴一笑說「多謝表哥關心,我沒事兒。我在此處恭候表哥許久了,多謝表哥相救之恩。」
「他敢不救嗎?你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了一個三長兩短,火蟒和金蟒不得聯合起來上天庭狀告他?」郭少丞翻著大白眼,陰陽怪氣。
水忍不住皺起眉頭,郭少丞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招人煩。她不知道郭少丞和鋣君究竟是結下了什麼梁子,可是這次鋣君也是沒招他沒惹他,他的嘴怎麼這麼賤!
水回身看著郭少丞,惡狠狠地說「你再沒事兒找事兒我就當著你的部下給你踹下去!」
「唉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丫頭,你忘了是誰跳下結界跟你同甘共苦了?你忘了是誰在你深陷幻鏡的時候為你護法了?」
「什麼?深陷幻境?」鋣君聽了這話用盡了自己的力氣把水拽到自己身邊,「你現在神志可是清明?」
「唉我說有你什麼事兒啊?她神思不清明,清明還能讓你這麼一直攥著手?」
郭少丞大聲豪氣伸長了脖子叫到,就想是一隻昂首挺胸準備打架的公雞「你怎麼什麼都撿現成的?丟不丟人?」
「你們兩個在和我熳姬姐姐說什麼?」
忽然,第二針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水心中暗罵,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麼亂的時候,最能添亂的人偏偏聚在了一起。
「熳姬姐姐?你這到底是什麼稱呼?怎麼就成你姐姐了?」郭少丞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樣大的火氣,對著第二針也開起了炮。
水很想一人一個巴掌讓這三個老不羞混不吝的神仙閉嘴,她把自己的手從鋣君的手中抽走,看著已經收起了神通的烏骨扇。
她附身對著鋣君行了一禮說「多謝表哥搭救,我看你們一時三刻也吵不完。我就告退了。」
說著,她袖子一甩,把烏骨扇收入自己的長袖中,化作一道紅煙,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一同消失的,還有覃晏兄妹與那祠堂中的祖婆婆與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