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武俠仙俠>穿越成為大妖王之顓頊棋盤> 第一百二十七章 鋣君的突擊

第一百二十七章 鋣君的突擊

  水現在也顧不上自己所為的莊嚴寶相,她盤坐在地上用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一邊捶著自己的膝蓋一邊想著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狗眼,這樣寶貴的東西竟讓自己不知道隨手丟到了哪裡去,當時第二針把這塊石頭交給自己的時候自己還在心中吐槽過這祭火石長得像路邊兩塊錢一塊兒的搓腳石。

  水看著一屋子一籌莫展的人,忽然覺得彷彿是少了誰,她一邊用手點著人數,出了被她嚇暈過去的阿燎,覃晏兄妹和火斕似乎也不在。

  「大傻狼和我女兒呢?」

  「前日,覃晏說在礡凌山憋著沒勁兒,就帶著自己的妹妹和火斕小姐下山去了,說是在近處逛逛,不出三日就回來。」

  水長嘆了一口氣,想著甚為蟒精的她現在感覺不到祭火石的熱感,但是覃晏和火斕,一個是犬科動物一個是貓科動物,嗅覺都是那般敏銳,說不定會有所收穫吧!

  就在水想著要不要派人去把這覃晏幾個找回來的時候,阿燎披頭散髮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姑母!」許久未見,阿燎還是改不了自己風風火火的性格,他一個猛子就坐到了水的身邊說「我們礡凌山出事兒了!」

  「嗯?」水想著現在什麼事情能大過她找不到祭火石的事情。可是阿燎既然說了,她還是願意聽一聽的。

  「二皮臉的鬼!我剛才見了!您一定要想辦法找出那鬼的下落啊!」阿燎瞪大了眼睛,還急慌慌的雙手握住水的手腕「姑母,我求您了,你可別嚇跑了,您不在家就連惡鬼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礡凌山瞎晃悠,再這樣下去礡凌山成什麼了?」

  「我雖然人不在,可是結界還是無堅不摧的啊。」水知道阿燎嘴裡的二皮臉鬼說的就是自己,可是這個時候怎麼能承認「再說你也知道是光天化日之下,什麼惡鬼這麼大的法力能在陽光下獨行,阿燎你是最近髒東西吃多了產生幻覺了吧?」

  「不是!那鬼還偷了我的油條!」

  一旁的梵谷差一點憋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咬緊了自己的嘴唇,一臉正經的背過身去,只是肩膀忍不住顫動。

  別人不知道,梵谷就算是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礡凌山好意思搶別人油條的,應該就只有水一個,而所謂的二皮臉,大概就是那張假臉堅持不住掉了半面吧……

  「鬼都吃生魂和香燭供品,吃什麼油條,你這孩子怕不是魔怔了,以後不准你吃油條!」水狠狠的點了阿燎的額頭說「還沒問你正經事,最近的修行還好嗎?過幾日我打算安排你閉關,你做好準備啊!」

  水雖然極力轉移話題,但是阿燎方才嚇得不輕,怎麼願意就這樣輕易的躲避開這話題,他眉頭緊鎖思來想去,終於恍然大悟的指著水說「是不是姑母你!!」

  「胡說,我犯得著為了一根油條去嚇你?」水雖然心虛,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的剛強不示弱,她看著這一屋子被她折騰夠嗆的心腹們說「明日給你們放假,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後日開始,都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礡凌山的成敗就在此一舉了!除了梵谷,你們都推下吧!」

  眾人向水告辭,按照水的吩咐都回去休息,梵谷則是恢復了往日的樣子,坐在了水的對面。

  「想笑就笑,憋著多難受。」水知道梵谷方才著實憋得難受,所以現在四下已經無人,便是讓他好好釋放一番。

  梵谷早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對著水搖了搖頭,說「王上此去辛苦,我已經送信給了鏡夫人說您平安歸來,不必再做遮掩。」

  「你動作倒是快,新來的那些小妖精,培訓的好嗎?」

  「都是挑了最為伶俐的留了下來。至於之前說的貨品,已經全數放進了歸谷,回春堂新研製出增進修為的葯,也是有用,總之您走之前吩咐的事情,屬下一五一十的都已經辦妥了。」

  梵谷做事從未出現過差錯,他說的辦妥,便是辦的極為出挑,滴水不漏。

  「這次我在天上有了點變故。」水右手握著茶杯,中指漫無目的的敲打著杯壁「不過多少還是查出了點線索。我之前說的情報網,務必要馬上開始運作。」說著水從一旁拿過紙筆,在紙上寫了四個字遞給了梵谷。

  梵谷接過一看,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他看向水說「這是……」

  「上古之神,棋局可亂寰宇。」水道「而上古大神之中,造過棋盤的就只有顓頊一個。所以今後只要是關於顓頊棋盤的事情,都要給我事無巨細的查清楚。」

  「上古大神的神器,多半都是在天上。」梵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若是這顓頊棋盤也在其中……」

  「這顓頊棋盤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經消失了。」水一邊泡茶一邊道「據說是顓頊羽化之前,把這寶物藏在了什麼地方……不管如何,這都是我回到原本世界的關鍵。」

  「鋣君可知?」

  水搖了搖頭說「這些時日的觀察,我摸不透鋣君的性子,所以現在有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與他說,都是說給你聽。」

  這話在梵谷聽來有些彆扭,因為熳君之前與鋣君的交情,上天入地梵谷最新鋣君,而去鋣君與自家少君是實打實的親戚,在危難之時尋到了水保住了火蟒的穩定與阿燎的性命,梵谷甚為熳君的心腹,覺得鋣君對火蟒的恩情比天高,無論是防備誰,也不應該防備鋣君。

  不過水不願意讓他提起這件事,那他也不會偏偏做壞人,與鋣君說起這件事。

  「那與您不對付的沽澤呢?」梵谷忽然想起,在天上的日子水大概還是見到了那位與她有血海深仇的天神的吧?忍不住問道。

  水一時語塞,她雖然知道了熳君與郭少丞的真相,可出於自己的道德底線,她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那日魔族之人在天徒的夜市點起三昧真火,據說那火一直燒到了九重天去,是沽澤上神及時出手才避免了一場浩劫。因為這件事,天界與魔界怕是又要開戰。」梵谷無奈長嘆了一口氣。「只要不會波及到我們,便是萬幸。」

  水握著茶杯的手下意識的用了力,可誰知那茶杯竟然應聲而碎,在水的手上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那口子血肉外翻,一瞬間水的手血流如注。滾燙的茶葉與流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處,水面前的案几上立馬血紅一片。

  梵谷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站起身坐到水身邊就要為她止血,水只是說無妨,兩個人再說了關於開店之前的準備事項,水就讓梵谷也休息去了。

  今日,她忽然不想再說太多。

  心頭沒有徵兆湧上的那一層疲累被梵谷的一句話說的煙消雲散,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案几上那攤殷紅的水漬,手上的傷口還在潺潺流血,血順著她的手滴滴答答,染濕了她的裙擺。手上傳來的疼痛雖然不足以讓她齜牙咧嘴,卻也讓她的神經跟著慢慢抽搐。水知道自己的血與旁的妖精不同,若是被誰誤食誤沾了都不是什麼好事情,她無奈只得催動咒語為自己治療,等到自己的手掌完好如初,她第一件事便是給隋萬里寫了一封信並以最快的速度寄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水去了之前為了自己陰陽大典所建造的一座座客棧與店鋪,現在這些建築已經被梵谷運用幻影移形統統放在了里歸谷只有四里的地方,變成了未來成為客服小妖精的住所,水也去好好檢查了一下收入歸谷的貨品,確保這一切都萬無一失,現在,就只有找到祭火石這一件大事了。

  這日,水從睡夢中醒來沒多久。安便傳話說覃晏兄妹與火斕小姐遊歷歸來,那個時候水整個人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可聽見火斕回來,水開心的二話不說穿起衣服一路小跑到了洞府門口,看見火斕遠遠的走過來,水開心的就要跳起來。

  日子過得這樣不舒心,還不如擼貓來的痛快,火斕也遠遠的看見了自己的義母,邁開步子以最快的速遞飛奔到了水身邊。

  水立馬俯下身抱住了火斕的脖子,很是親昵「你這小傻瓜,幾日不見竟然是長了這麼大,義母最為挂念你你知不知道啊!」

  火斕現在已經全然變成了一隻長成了的豹子,她通紅的雙眼倒映出水臉上收不住的笑容。

  「熱鬧啊,或許我來的不是時候?」一句彷彿是玩笑話從水的身側響了起來。

  鋣君這傢伙,再次不請自來,水這次深深感覺應該把屬於他的那塊通關玉牌要回來,今後她的礡凌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來的。

  「表哥真是好興緻,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水轉身,滿臉的堆笑,好像是鋣君的出現即是情理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就是下來看看。」鋣君還是那臉溫柔無比的笑意「路過你這裡,沒有不來的道理。」

  水知道鋣君這次來的目的一定不單純。

  「表哥真是有心,我竟然是失禮了。」水也淡淡笑著,她直起了身子,看向了鋣君。

  她應該趁著鋣君神在此處,好好地報報仇,那日被獸追成那個狗樣子,這件事情她還沒討!

  「表妹獨自一人操持族中大小事務,那才叫真正的費心勞神。」說著,鋣君對著水使了使眼色說「表妹可否借一步說話?」

  鋣君大概是水見過的人中精明程度能毫不費力的排進前五的人,天上的神仙都是那般的傻,水想著他這樣的新型城府,一定是可以把那些神仙玩兒的團團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天上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鋣君順藤摸瓜,已經知道了少玟便是自己。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攬月峰的最高處,在那裡水早已經命人放了石桌涼亭,她喜歡坐在這裡看風景。

  日升日落,雲捲雲舒,浩瀚星空,山林四季,無一不是她心中所愛的。

  鋣君與水坐在石桌邊上,兩個人統一的都不言語,鋣君用自己的那把扇子在手中輕輕地敲擊,一聲接著一聲。

  水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只要是見招拆招就好。

  「祖母最近的身子不適,你回來的時候,她老人家如何?」

  鋣君忽然一問,目光依舊飄飄然的看著礡凌山的遠處。現在是夜裡,遠處火蟒族人所居住的地方一片燈火通明,而最為耀眼的地方當屬歸谷,為了水的商業大計,來自這個世界各地的寶貝正在日夜不停的運往歸谷。

  水知道鋣君正在存心試探,雖然鋣君被鐵錚谷所看輕,他本人也經常是一幅無所謂的模樣,但是水心知肚明,鋣君在鐵錚谷,一定是有眼線的。

  「祖母只是生吞了一隻滇蟒首領進奉給她的一隻象,有些積食罷了。」梵谷做事周密,就是怕有人懷疑水的去向,故而鏡夫人那邊的風吹草動,梵谷都已經讓人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逞給水,所以對於鐵錚谷的事情,水知道的一清二楚。「阿釧那個渾小子與土蟒大君打賭輸了一座鐵礦,引得他未婚妻鋩姬勃然大怒,這件事表哥可有耳聞?」

  鋣君輕輕挑著眉,並不說話,看來這是水反將了他一車。

  「最近天上有一樁妙事,其中有人與你礡凌山似乎有點關係。」說著,鋣君從袖子中取出一塊玉牌,正是水在曦光殿時的仙級牌「少玟,此女真是出乎意料的有趣。」

  「少玟這丫頭心性聰穎,無論是在何處,都會有一番大作為,沒想到被我趕出去之後,竟然去了天上,還進了您的府中。」水的語氣有些吃驚詫異,自然到任誰也聽不出其中的刻意「怎麼說我和她也算是竹主僕一場,她現在如何?這丫頭毛手毛腳,還希望表哥多多包涵。」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