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阿昭,消消氣
「當初求娶你的時候,我承諾過你,與我在一起你可以隨心所欲,我不會對你的言行有過多干涉,因為我了解你的性子,你不願被人管束,可你不該總讓我操心,你這三天兩頭就把自己弄傷,真讓我有些生氣了。」
蕭雲昭說著,湊到她面前舔舐著她唇瓣上的血跡,貼著她的唇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被我折騰得沒力氣了,我看你分明精神好得很,你都能有力氣去打刺客,這說明我在榻上還是對你太客氣了,或許我應該嘗試著,把你……」
「別別別。」溫玉禮好似料到了他接下來要說什麼,連忙搶過了話,「我說的是事實,圓房過後我是真覺得腰酸背疼快散架了,你不是帶我去泡了葯浴嗎?那葯浴還真挺管用,泡過之後身上的疲憊感消除了不少。」
蕭雲昭冷哼一聲,「幸好你身上沒有刀劍留下的傷口,只有拳腳留下的淤青,不影響你泡葯浴。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別往外跑了,我也不出門,就在府里陪你,趕緊把你身上的傷養好,七日之內不準出去晃悠。」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又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瓣,不給她繼續爭辯的機會。
親吻她的唇瓣片刻,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牙關,讓她接受他更進一步的侵襲。
有了以往的多次經驗,他和她親熱已經愈發熟練,如同靈蛇一般的舌滑進她的口中,與她交纏在一起。
他的攻勢令她很快就招架不住,呼吸相聞,她的神志也逐漸跟著淪陷。
他微涼的手探入她的脖頸后,一把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褻衣扯下,動作乾脆又利落。
溫玉禮只覺得身上一涼,肌膚接觸到冰冷的空氣,讓她下意識打了一個寒戰。
蕭雲昭的指尖,從她的臉頰滑下,游移過她的鎖骨。
她的雙手也不知是何時環上了他的脖頸,朦朦朧朧之間,腦海中浮現一個想法——他該不會又要把她折騰到起不來床了吧?
意亂情迷之間,肩后的淤青忽然又被壓了一下,溫玉禮下意識抽了一口冷氣,「輕點輕點!我肩膀後面那塊疼,把被子扯過來給我墊一墊。」
蕭雲昭的動作頓住。
溫玉禮伸手撫上他的臉龐,「你消消氣,等會動作輕點成不成?」
蕭雲昭深呼吸一口氣,隨即在她身旁躺了下來,把她輕輕攬入懷中,「睡吧。」
溫玉禮「嗯」了一聲。
方才還乾柴烈火的,她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他卻忽然來了一句「睡吧」。
他的呼吸仍然有些急促,很顯然他的心境還未得到平復。
「阿昭。」溫玉禮再次開口,聲線中夾雜著些許笑意,「忽然停下來,是不是怕壓著我身上的淤青?其實……也沒什麼大礙。」
蕭雲昭不語。
溫玉禮輕咳了一聲,「多墊兩床被子在身下,還是可以繼續的……」
蕭雲昭掐了掐她的腰,「閉眼,睡覺。」
「那你不生氣了?」
「……」
「你到底消沒消氣?說話啊。」
「沒消。」
「那要如何才能消?」溫玉禮在他懷裡轉了個身,吻了吻他的下頜,「要不就繼續剛才的事兒唄?完事之後,就把今晚的事兒翻篇,我答應你,傷好之前就不往外跑了,你剛才說七日不能出門,這未免讓人有點難受了,改一改吧,三天不出門。」
蕭雲昭垂眸看她,「要麼你現在老實睡覺,要麼你今夜一整晚都別睡,讓我把你的體力耗乾淨,你自己選。」
「你這意思是沒得商量了?」溫玉禮不再輕聲細語,也冷哼了一聲,伸手掐他的臉,「你這人怎麼就這麼倔呢?都和你解釋過了,我是有把握才去和刺客打,我身上也沒見血,不就是被打了幾處淤青嗎?這麼點小傷至於關我七天?」
「至於。讓你長長記性,以後不能單獨出門行動。」
蕭雲昭說著,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許力度,「別鬧了,趕緊歇息。」
溫玉禮道:「你抱太緊了,鬆開我點兒。」
蕭雲昭紋絲不動。
溫玉禮輕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
每回只要她受傷,他都發脾氣,這幾日他一定會把她看得很緊,連出門閑逛都不讓。
罷了,這幾日就在家好好待著,算是給他的安慰了。
……
「母后,都是兒臣不好,讓您擔心了。」
裝潢雅緻的寢宮內,蕭謹恆坐在床沿,望著躺在榻上容顏蒼白的皇后,握緊了她的手說道:「兒臣只是額頭和手臂擦破了點兒皮,沒事的,那刺客想把兒臣捉回他們的部落,藉此來和父皇談條件,這一路上兒臣都很安靜,沒惹著他,所以他沒有傷我,您看,我真的沒受什麼傷……」
說話間,他撩起了自己兩邊的衣袖,皇后見他身上的確只有皮外傷,便鬆了口氣,「幸好,幸好你沒出事……」
皇后這幾日本就得了風寒,得知蕭謹恆被刺客劫持,當場便昏厥了過去,醒來之後情緒十分不穩定,好在蕭謹恆很快便被羽林軍帶回宮裡,讓她心裡的一顆大石落地。
三年前,蕭謹恆被人從五樓扔下險些摔死的事又浮現於她的腦海中,如今想起仍然心有餘悸,她不禁抓緊了他的小手,「恆兒你記著,以後一定不要單獨離開寢宮,不管是去玩還是幹什麼,身邊都要帶人,知道嗎?要多帶幾個,一兩個可不夠。」
蕭謹恆乖巧地點了點頭,「母後放心,兒臣一定記著。」
「好了皇后,你好好歇著吧,恆兒剛回來,應該也累了,今夜朕陪著他,你就不必操心了。」
皇帝將蕭謹恆牽出了皇后的寢宮,乘坐轎輦回到了自己的寢殿,這才沖蕭謹恆詢問道:「你被劫持之後都經歷了些什麼?一五一十地告訴朕。」
蕭謹恆一改在皇後面前的乖巧模樣,沉下了臉說道:「父皇,剩下的那些刺客都審問完了嗎?如果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不如全殺了,再將他們的屍首掛到城門外去曝屍,多掛幾天,這動靜總能傳到那些漠北野蠻人的耳朵里,讓他們看看得罪我朝的下場。」
皇帝聞言,沉聲道:「是不是那刺客在路上虐待你了?」
「父皇別問了,兒臣不想說那些丟臉的事。」蕭謹恆咬唇道,「父皇若是想為我出氣,就把剩下那些漠北人都殺光,死得越難看越好。」
「那些人原本就不打算留著他們,就依你的意思,朕會讓他們死得很難看,再掛去城門曝屍。」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願意說被劫持的經歷,那就不說,說說你是如何被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