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自證清白
見林富貴兩口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質疑,鄧寡婦自不肯讓林嬌嬌再說下去。
揚聲道:「我可是一片好心!昨個可是林綿綿先對我閨女動的手,我閨女是反抗時失手推了林綿綿一把,哪知道她竟見紅了。
大夥說說,誰能想到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沒名沒分的就跟人有了私,還懷了孩子?
我這不是聽了這事,趕緊的找了大夫來給看看,好歹也是一條命。
林嬌嬌,你個沒出門子的大姑娘,想來不懂這些。若真把小產當成月事,耽誤了救治,怕是要害了你妹子的性命,快開門讓胡大夫進去看看。」
說罷上前就要闖。
林嬌嬌攥住她手腕一扯,低聲道:「看來鄧嬸子還沒記得上次的教訓。」
又朗聲開口:「我妹子是什麼情況,我與綿綿怎麼會不清楚。她一個沒嫁人的大姑娘,若說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小產,那真是無稽之談。
鄧寡婦,你若再嘴巴不乾不淨的說這樣毀她名聲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甩手一推,鄧寡婦倒退兩步自台階摔下,一屁股坐倒在地,慘叫一聲。
氣急敗壞道:「你不用替她捂著,蘇蓉都看見了,林綿綿分明是跟賀軒有染,才懷了這個孽種。
今日若是不叫我們進去,這麼多鄉親都守著,這事照樣瞞不住。我倒要看看,以後林綿綿還怎麼挺著胸膛做人。」
林富貴這會也開口道:「嬌嬌,你且讓她進去看看,若真無事,那也算還了綿綿清白不是?」
林嬌嬌冷笑道:「放屁,我清清白白的妹子,剛讓人蘇蓉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又讓鄧嬸子破一頭髒水。
現在你說要看就看?誰知道憋著什麼壞水,若再害了我妹子又怎麼說?
姓鄧的,你既說是蘇蓉見著了,那便把人叫來對峙,我倒要看看無中生有的事,她能編出什麼花來!」
招呼幾人去叫賀軒,蘇蓉,又讓牛桂花去村支部叫個領導來主持公道,自個把住門口站著,鄧寡婦和馮春蘭一時竟不敢妄動。
蘇蓉剛拿到鄭家送來的回城證明。
鄭秋生見鄧寡婦不在,還想動手動腳,正好讓來叫人的給堵了個正著。
鄭秋生放開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來人看蘇蓉的臉色都帶著唾棄,讓她又羞又惱。也沒好意思開口問這邊什麼情況,只當是林綿綿事發了,跑的比來叫人的都快。
趕到這才發現情形似有些不對。
林嬌嬌嘴角翹起看了她一眼,讓她心中惴惴不安。
劉書記讓牛桂花拉著火急火燎的趕過來,見又是馮春蘭和鄧寡領起的頭,把林嬌嬌的院子圍了,氣不打一處來。
今兒個正安排試驗田播種,自己忙的腳不沾地的還得來處理這些個娘們家的破事。
「哪都有你倆,這又是鬧騰個啥勁?不用上工了是不是,都給我滾回地里幹活去。」
鄧寡婦和馮春蘭哪肯讓人散了,拉住劉書記三言兩語把事說了。
聽見他倆說賀軒跟林綿綿有染,導致她懷孕小產,劉書記頭大如斗。
「賀軒呢?」
「已經找人去叫了,還沒到。」
鄧寡婦在一邊捻酸:「怕是知道事情暴露不敢來了吧?」
劉書記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林嬌嬌:「林同志,這事你是啥意見?」
林嬌嬌對他態度自然客氣。
「劉書記肯主持公道就好。我心裡自是不願這些子腌臢人打攪我妹子修養,
可現在事情讓鄧嬸子鬧得這麼厲害,我若還攔著,倒像是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林富貴在旁笑道:「是這麼個理,我們這也是為了閨女好。」
劉書記嗤之以鼻。為了閨女好,帶著這麼些人來揭閨女的丑?這分明是想靠著悠悠之口賴上賀軒。
不過見林嬌嬌肯應,倒鬆了口氣,看來應該是誤會。
鄧寡婦見她鬆了口,連聲催促。
「那就事不宜遲,趕緊給綿綿看看。」
方才林嬌嬌一直拖延時間,說不準裡面正在銷毀證據。
林嬌嬌抬手攔住:「我是同意讓人給綿綿做檢查,但不能用胡氏。」
林富貴道:「這一時半會也尋不著別人,就叫她看看,料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敢說謊。」
「誰說沒有別人,我請了張家嬸子過來。」
賀軒領著個婦人撥開人群走進來。那婦人滿臉和善,對林嬌嬌笑道:「林家姑娘,可還認得我。」
赫然是之前給林嬌嬌說媒的張氏。她既替人說媒,也幫人接生,名聲一向很好,在場的也多半認識她。賀軒來得晚,便是特意去請了她過來。
林嬌嬌笑道:「自然是認得的,這次倒要勞煩嬸子了。」
鄧寡婦卻道:「我不同意,你倆既然相識,若她替你們姐妹倆瞞著,我們又怎麼知道真假?」
「那便一起進去!」
有張氏守著,林嬌嬌不怕胡氏搞什麼小動作。
鄧寡婦看了胡氏一眼,見她點頭,也只得勉強應下,催著林嬌嬌開門。
賀軒站出來攔住。
「我還有話說。
鄧嬸子,你到處跟人說我與林綿綿有私?可是你親眼見得?」
鄧寡婦沒想到他竟然真敢問出口。
「當然是我女兒親眼所見。」
賀軒板著臉看向蘇蓉。
「蘇同志,你是何時何地見到我和林綿綿同志有私的?」
「我,我……」
蘇蓉自然無法解釋,這種事私下傳傳自會有人相信,可真讓她拿出證據,她又如何開口?
那就得把她給下藥的事也牽扯出來。
見她說不出口,賀軒又接著道:「不知我是何時得罪了蘇同志,居然無緣無故的被扣上這樣的帽子。
難道是因為蘇同志昨日上門表白被我拒絕,所以懷恨在心?
蘇同志,我並未因為你跟鄭秋生做出那種事而看不起你,而是從未對你有過男女之情,請你也不要因為對我的態度不滿,牽連無辜,抹黑林綿綿同志。」
蘇蓉瞪著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不敢相信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我沒有……」
身後馮軼在人群中開口:「怎麼沒有?敢做不敢說了?
昨兒晚上在門口的不是你?我和劉哥在屋裡可聽的清清楚楚,你說喜歡賀軒,還想跟他那個……
噫……我都不好意思說。」
劉銘也跟著說:「我還聽她說什麼,林綿綿得罪了她,如果賀軒不肯答應她,就說他跟林綿綿搞破鞋。」
「想不到蘇家閨女這麼大膽。」
「這是因為林家的事記恨上綿綿,故意抹黑呢。」
「誰說不是,我剛才去叫她還見她跟那姓鄭的小子摟摟抱抱的。哎呦……」
蘇蓉目瞪口呆。
「不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鄧寡婦哼了一聲道:「賀軒,你也不用言之鑿鑿的在這自說自話,不過想給你這姘頭遮掩一二。林綿綿清不清白,我們進去一驗便知。」
賀軒面色一寒。
「鄧嬸子,你慫恿女兒帶出亂說毀我和林同志的名聲,實在欺人太甚!若非要去查驗,也行,除非跟我賭一場。」
「賭啥?」
賀軒對劉書記道:「我願意拿我的回城指標跟她對賭,以求自證清白。
若我真與林綿綿有私至她身懷有孕,我便放棄回城機會,把名額賠給鄧家,若鄧家輸了,又拿什麼來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