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竟然下黑手
鄧寡婦猶豫,低聲問蘇蓉:「你可看清了?」
蘇蓉咬著牙點了點頭。哪怕不是懷孕,林綿綿也絕對是賀軒的人,這錯不了。那晚她可在窗外聽了半宿。
鄧寡婦放了心。
「我們也拿回程名額來賭,就賭林綿綿和你有私情。」
劉書記沒想到事情竟發展到這地步,但雙方堅持,也只好收了兩人的進城證明,寫了字據,簽字畫押。
見事情都辦妥帖了,林嬌嬌允了只許兩位穩婆進去。
進去前,鄧寡婦給胡氏使了個眼色,胡氏微微一顫,摸了摸腰間硬物。
引著兩人進了院子,那胡氏探頭探腦的四處打量,林嬌嬌跟張氏耳語幾句,又端了水給兩人喝。
胡氏喝著水笑道:「林同志真是過得好了,家裡水都是甜的。」
林嬌嬌一笑,真話糖果,可不甜嗎?
「那就勞煩兩位嬸子了。」
因她還是未出嫁的女子,不便旁觀,見兩人進了卧房后就避出去。
索性搬兩把凳子到門口,跟劉書記在門口聊天等待。
剛聊了幾句試驗田的事,便聽裡面有女人的尖叫,復又傳來張氏的怒喝和廝打的聲響。
眾人紛紛站在門口張望,就見張氏怒氣沖沖的,一手攥著胡氏手腕扯到門口往台階下面一貫。
「這個黑心的老貨,竟敢當著我的面下黑手!」
「這是怎麼了?」
林嬌嬌忙上前。
張氏還氣的胸口不住起伏。
「讓她自己說!都做了什麼齷齪事!」
眾人看向蹲坐在地上灰頭土臉的胡氏。
她一邊想搖頭否認,一邊開口道:「不關我的事,是我姨妹使了錢,讓我看看林綿綿到底是不是黃花閨女。
若不是就罷了,若還是,就趁著檢查的功夫給她捅破了,再污她與人私通有染,好報林家害她閨女之仇!
我見她還是個姑娘,就想趁張氏不注意,給她捅破一了百了,誰知還沒成事就讓她抓住。」
說完一把捂住嘴,怎麼會把實情都說出來了?
而且那會明明紮上去,竟然沒破,反倒是林綿綿吃痛驚呼,才讓張氏發現了。
張氏冷笑道:「都聽見了吧!這老貨從開始就不懷好意,進去就想法子要把我支開。好在我不放心,沒聽她指派。
後來見我不走,更是想趁著檢查的時候下手,偏叫綿綿發現了喊叫,我才逮了個正著。你們看!」
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下一丟,竟是一把長長的改錐。尖頭鋒利,似染了陳年血跡,變得污濁又邪氣。
劉書記緊皺眉頭。
「真是無法無天,把這婆子抓著送去鎮上交給公安。」
胡婆子害了怕,連連擺手。
「不關我事,都是我姨妹指使的,你們快抓她!」
鄧寡婦上前廝打胡婆子。
「你閉嘴,我啥時候讓你做那事了?怕不是剛才進了院子,林嬌嬌許了你什麼好處,才反過來咬我一口。」
胡婆子見她推到自己身上,火冒三丈,起來跟她扭打在一處。
林嬌嬌低聲詢問。
「綿綿現在如何?」
張氏也有些心有餘悸,剛才她一錯眼的功夫,林綿綿就叫起來,差點沒把她嚇死。好在檢查了沒事,真是萬幸。
拍拍她的手:「放心吧。」
劉書記讓人把打在一處的兩人拉開,冷著臉看向鄧寡婦。
「蘇家嫂子,人證物證都在,你做出這樣的事來,還有什麼話說?」
鄧寡婦待再狡辯,劉書記也懶得廢話,直接找人上前捆她,說是跟胡氏一併送去鎮上。
鄧寡婦撒潑一會,無法只好認栽。最後把把那進城名額賠給林綿綿,還貼了十五塊錢的湯藥費。
劉書記揮手趕人。
「行了行了,鬧這一場也該夠了。看完熱鬧的都滾回家去待著,今天這事既然都清楚了,若再傳出什麼對林綿綿同志不好的謠言出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林富貴和馮春蘭白鬧一場,沒得著好處,反被劉書記訓斥一頓,這會正喪著臉打算回去。
林綿綿卻出了院子,滿身虛弱帶著淚痕的開口:「劉書記,我有話說。」
林嬌嬌快步上前扶住:「你怎麼出來了?」
眾人轉身看她,見她蒼白的一張臉上還沁著血絲,都唏噓不已。攤上那樣的家人也是倒了霉。
「綿綿,你還有啥事?」
「劉書記。」
林綿綿噗通一聲跪下。
「我要跟林富貴和馮春蘭,斷絕關係。」
……
荒土路,枯墳坡。
林嬌嬌給眼前新起的小土包撒了把新土。
塵歸塵,土歸土,有月牙姐姐照顧著,想必你這一世不會那麼孤單。
起身拍拍手,環住淚流滿面的林綿綿。
「好了,今世無緣,留等來世。回吧……」
林綿綿俯下身子將臉在土上貼了貼。
「若有來世,且張大眼睛投胎,莫在選我這樣沒用的娘。」
兩人起身走遠,墳頭上的枯草晃了晃。
……
這次不但了結了林綿綿的隱患,還硬是把她從林家分了出來,暫時掛在了林嬌嬌戶口下面。
雖然到底沒有跟林富貴夫妻斷絕關係,但要了婚姻自由的承諾,也算可喜可賀。
賀軒還替她賭回來個進城指標,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虧的。
林嬌嬌炒菜,林綿綿擺碗,小院子熱鬧起來。
「分出來的感覺如何?」
「不如何,再過幾天你就嫁了,還不是剩我一個人。」
「那不如你跟著我嫁過去,他家老三性子不錯,考慮考慮?」
「我才不要,他還沒我大呢。」
「那盧勇咋樣?」
「林嬌嬌,有八卦的功夫,不如給我弄張床去,不然我晚上睡哪?」
「吊床,狗窩二選一,你先挑!」
「別以為你是狐狸精我就不敢打你!」
兩人吃著飯,院門口傳來敲門聲。
林嬌嬌快步開門,見趙恆川站在門口。
「昨兒約好的,我來接你去看新房奠基。」
見林綿綿也在,愣了下。
「不方便嗎?」
林嬌嬌不好意思的解釋:「昨晚上出了點事,我就把看房子這事忘了。你吃過了嗎?」
見趙恆川點頭,又道:「那咱們直接走吧,有事路上說。」
回頭跟林綿綿交代:「我這會得去一趟趙家村。你自己吃吧。」
路上問起房子的狀況。
「那工頭做事如何?」
「還好吧……」
趙恆川的思想還受前世建築風格影響,比較超前,偏那工頭又執拗不聽勸。
兩人爭執了幾次,那工頭就鬧著要撂挑子,趙恆川氣悶的很,出來接林嬌嬌順便透透氣。
「若是用不慣,就換了,或者直接自己上手干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