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五、磨盤大的蝠燕
這句話令李達滿意，陳魯也有幾分意外，也很滿意。哈三這次的幾句話，的確是一記神助攻。
納蘭瞪了他一眼：「誰那話了？你少在那裡胡襖，你聽見我了嗎？」
這時李達有話了：「納蘭，不管你沒，單你走了兩次都鬼使神差地回來了。剛才我過，這是意，你和使團有折不斷的緣分。這次就算是本使求你留下了，你看看喜子設計的，大帳帳，怎麼樣？」
陳魯也趕緊：「是啊，我一進來就看見了，喜子，你真有才。納蘭你先看看再，你們都去忙吧。」
眾人都出去了。納蘭看了一眼陳魯，他的眼中似乎有一種懇求。納蘭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沒話，點點頭，圍著帳看起來。
朵蘭也出來了，兩個人指指點點。李達的心放下了，對陳魯投過讚許的一瞥。
哈三都看在眼裡，心裡不免生出幾分不平。他陳子誠做什麼都是對的，我的一記神助攻也沒有人記得了，於是向李達告辭而去。
李達：「喜子，以後就這樣立帳，宿營時親兵在大帳外面，有你和納蘭，誰能奈我何？子誠大人，休息一，明四更做飯，亮啟程。」
第二離開了博脫，雪又下大了，一隻走了七十多里。但是這大雪不敢走夜路，不得不早早安營。
哈三看了一下，周圍沒有樹木，也沒有水。
李達下令，用雪喂馬，煮雪為水，每人都吃乾糧喝水，把博脫的木柵作為火把。哈三命令立成環車陣。
吃過所謂的晚飯，雪越下越大，大家都凍得受不了了。哈三出去巡營，向空中看去，只看見飄飄搖搖的大雪粒子，沒有什麼異樣，放下心來。走到前面，看見環車陣外面有一些雜亂的腳印。他吃了一驚，趕緊問執勤哨長。
哨長，是姚寶帶著幾個人上山了。哨兵問他們，姚寶奉聞大饒將令去公幹，執勤哨長也就沒再過問。
哈三：「把聞達喊來。」想一想不對，這樣有一點太託大，這畢竟是自己的老上司。於是他親自去了聞達的大帳。只有聞達一人在。他看哈三到了，似乎有幾分慌亂。
這個官僚四十多歲了，從來沒把哈三放在眼裡過。現在哈三是衛指揮同知了，又是正八經的上司，他仍然是該還、該做還做，從來沒當一回事。
哈三對這些也自然明白，看他今這樣，以為他藏了什麼東西，問道：「聞兄，你派人出去有什麼公幹嗎？」
聞達鎮靜下來了，讓哈三坐下，：「我正想去找你呢。他們，乾糧沒有了，去打幾隻野味充饑。你看那邊的火把都沒捨得用，省著呢。一會兒回來用它們烤吃，哈兄一會兒過來吧。」
哈三想，這鬼地方，鳥飛路絕，兔子都不拉屎，哪裡來的野味？既然都已經出去了，就不好再什麼了。
哈三又去巡營了，一晚上沒有什麼異常。
第二還是吃自備的乾糧，有人早都吃完了，大家只好互相串換一些。李達一聲令下，卯正時分準時開拔。雪停了，也沒有風，路上的積雪很厚。
工兵哨現在只有一半人了，在前面艱難地開路。朵蘭坐在陳魯的車裡。李達徵詢陳魯的意見，把朵蘭安排在車裡。
大家肚裡無食，馬、駝肚裡無草，山路崎嶇，清雪前進，這確實令官兵們舉步維艱。中間只好休息了一個時辰。
到了酉時，只走出了六十多里，到了一個叫脫安的地方。前哨來報，有樹有水。李達下令紮營。
哈三派出夫役隊，專門到深溝里弄一些殘葉子。他們有經驗，把那裡的積雪掀開，下面就是去年秋落下的敗葉，拿回去對於這些飢腸轆轆的馬駝來，也是裹腹美味。
其他人砍樹立寨，飲牲口做飯。
晚飯吃的很晚，吃完飯以後，哈三來拿鬼符。陳魯右手不得勁，請不來符籙，只好把剩下的幾張拿去，主要是貼在大帳上。沒有幾個大帳能分到一張，哈三感覺到有些不安。
黑時雪又下了起來，陳魯看一下空，沒有什麼異樣，回到自己大帳，韓六兒不在。這時熄燈的梆子響過，他問了一下哨兵，哨兵，剛剛西邊兩個大帳在鬧騰，韓六兒過去看鬧去了。
陳魯：「真是把他閑的。」著準備脫下大氅睡覺。
這時他聽見外面有吱吱的響聲，仔細聽了一下，真有，似乎是老鼠的叫聲，他問哨兵：「外面什麼東西在叫？」
哨兵回道：「大人，是蝠燕，離大帳有十步遠，大人嫌吵，我這就把它們趕走。」
「不用，一會兒它們不睡么？」完了自己笑了，它們真就不睡，他們的習是晝伏夜出。都老鼠吃了鹽就長了翅膀，變成了蝠燕，完全有可能，聽這叫聲，真像是老鼠劍
不一會兒，韓六兒回來了，陳魯非常不高興。韓六兒看得清楚，：「大人，我去了也速他們大帳，裡面有一排排蝠燕，趕都趕不走，的沒見過，就看了一會兒。」
陳魯：「就看這麼久？」
韓六兒：「不是，我又去了姚寶那裡。他們在烤著吃，他們抓了一個大的，昨晚上抓的，拔過毛差不多有磨盤大，我也在那吃了一塊，大人，好香啊！」
陳魯開始沒當一回事，聽他脫毛後有磨盤大，頭文一下大了，：「你吃了多少？」
「有半碗。」
陳魯大喝一聲：「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
進來兩個親兵，面面相覷，：「大人，這……」
陳魯喝道：「我讓你們綁了，沒聽見嗎？」
兩個親兵只好過來綁上韓六兒。陳魯吩咐道：「趕快到環車陣弄一些新鮮的馬糞，不，駝糞，要快，一刻鐘回不來，就打斷你們的腿。」
韓六兒愕然地看著自己的老大，：「他們昨晚上就在烤著吃，都是的，今這個大的，是白剛剛捉到的。大人不讓吃，我告訴他們就是了，大人不要生氣了，子要緊。為的氣壞了大人，不值當的。」
陳魯不接言，在大帳內走來走去。親兵回來了，用一把笤帚托著駝糞。陳魯下令放在韓六兒鼻子尖下面聞一下，然後下令韓六兒吃掉。兩個親兵互看了一眼，不敢違抗，放在韓六兒嘴邊。
韓六兒腦袋搖晃的像一個撥浪鼓。陳魯火了，大喝一聲：「喂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