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解
歐淑君回到家,柳澤已經走了。
丁有德立刻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很是低落,當即就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
說話的時候,她立刻就調整自己的神色,不讓對方看出端倪。
丁有德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問道:“是不是京城那個人找你了?”
歐淑君頓時就是一驚,隨即下意識地就要否認,繼而就想到否認根本沒用,對方既然已經當麵指出來,顯然是知曉情況的。
於是就說:“他的管家今天找我了。”
隨即,她將和王植的談話內容複述給了丁有德。
後者聽了之後,立刻就說:“如果你對柳澤有信心,就告訴他,你們一起商量對策。”
“我的家人一直對他不好,所以,那人要是對付我的家人,他肯定是樂見其成的。”
“你對他有多少影響力?”
歐淑君猶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丁有德頓時就明白了,於是就轉移了話題:“不用擔心,就算那人不待見你,可你是柳澤妻子的事情卻是毋庸置疑的,他肯定會有所顧忌的,充其量也隻是言語上的要挾,未見得就有實質性行動。”
知道對方沒法給予什麽有用的建議,歐淑君就說:“我去做飯了。”
“今晚的飯我來做,你去洗漱一下,準備吃飯。”
“這怎麽行?”
“怎麽就不行了?雖然我的廚藝沒你好,味道應該也不差的。”
說話的時候,丁有德就徑直朝著廚房走去。
歐淑君連忙跟上。
丁有德突然轉身:“不用擔心,我站在你這邊,他應該會給我幾分薄麵的,所以,天塌不下來。”
“嗯。”
歐淑君重重地點頭。
丁有德緊跟著又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徹底消除你的這種擔心。”
“什麽辦法?”
“抓緊時間跟柳澤生一個孩子,然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歐淑君的臉頓時就燙得厲害,她也不再提做飯的事情,直接就走開了。
柳澤走進趙文勝家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香氣。
看到柳澤,趙文勝先是瞪大了眼睛,繼而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
“我就是減肥成功了而已,至於這麽吃驚嗎?”
“你這減肥的效果也太好了些。”
“這可是我的專屬減肥方法,效果自然好了。”
“你的減肥方法推廣的話,你一定會成世界首富的。”
“沒法推廣,我的辦法別人根本就不能用。”
“可惜了。”
被趙文勝讓到飯廳,柳澤指著餐桌上豐盛的菜肴說:“太豐盛了,我都沒法自處了。”
“幾個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待會你可別客氣。”
正說話的時候,從廚房裏出來的劉雪莉和趙婉看到柳澤,也都是一愣,依稀認出柳澤之後,臉上全都是毫不掩飾地震驚。
柳澤隻好再解釋一遍。
吃過飯之後,柳澤立刻就給劉雪莉做了檢查。
隨後問道:“今天之前有發作過嗎?”
“偶爾會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我什麽都不想做,感覺世界晦暗無比,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發作的時候,是自己走出來的嗎?”
“嗯,因為我的意識很清醒,努力就能調整過來,隻是過程艱難了一些,每次我都想放棄,最後都咬牙堅持下來了。我擔心要是放棄的話,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柳澤點頭說:“確實是這樣,和病魔抗爭的時候,得有一個積極的心態,這個已經被很多實驗證明了。”
說話的時候,柳澤從背包裏拿出銀針盒。
打開之後,左手捏了十多根在手,卻沒有立刻開始。
而是說:“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笑話,讓你們也樂嗬樂嗬。”
趙文勝一家三口很是納悶,卻都沒有出聲,就隻是看著他,同時也想知道他能說出什麽樣的笑話。
柳澤也沒耽擱,立刻就開始講笑話:“森林裏發大水,動物們不得不往外逃,很多動物都被淹死了。一隻大象、一頭野豬、一隻猴子、一隻兔子、一隻梅花鹿運氣好,遇到一艘船,可是船並不大,它們上去之後,由於重量過大,船眼看著就要沉下去。必須得有人離開才行,自然不會有人主動放棄活命的機會。猴子就提議,每人講一個笑話,但凡有一個人不笑,那人就得跳下去。其他人也給不出更好的辦法,於是就答應了。猴子說,主意是我出的,我先來,你們幾個抽簽決定順序。其他人自然不會不答應,於是,猴子就講了一個笑話。它講的笑話確實不錯,幾乎所有人都笑了,唯獨野豬沒笑,於是猴子轉身跳了下去。大象抽到了第二個,它講笑話的水平沒法跟猴子比,講完之後,除了野豬笑得在地上打滾,其他人都沒笑,於是大象也跳下去了。梅花鹿問野豬,剛才猴子講的笑話那麽好笑,你都沒笑,大象講的一點都不好笑,你為什麽笑得這麽厲害?野豬傻笑道,嘿嘿,猴子講的笑話真的很好笑唉——”
一家三口先後意識到了笑點,全都笑了起來。
趙文勝隻是微笑,劉雪莉和趙婉則笑得花枝亂顫。
就在這個時候,柳澤的左手分出一根銀針,右手捏住,就刺入了劉雪莉的百會穴。
之後,他左手中的銀針很快就全都轉移到了劉雪莉的頭部和麵部。
趙文勝和趙婉兩人雖然一直盯著,卻愣是沒看清他的動作。
頭上和臉上被刺了十多個銀針之後,劉雪莉的笑聲非但沒停下來,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正常情況下,這樣的笑法,會給身體造成極大負擔的,可是劉雪莉的身上並沒有發生這樣的情形,她就隻是純粹的狂笑,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而且,隨著柳澤不斷地彈擊針尾,她笑得越來越厲害。
看到妻子的情形,趙文勝的臉上浮現出了濃鬱的疑惑。
他一直在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為了能笑出來,現在看來,他似乎不需要這麽做,柳澤完全可以讓他笑出來。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看向了柳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