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又是道經
“柳澤,我媽醒了。”
“有什麽異常嗎?”
“沒發現異常。”
“晚上再看看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
“好吧。”
“你不過來看看嗎?”
“你也知道,你媽的請根本就不是病,我去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柳澤下意識地就要說沒辦法,不過,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卻想到了扶風給章鋒的建議,於是就說:“這樣吧,你去買一本道經,讓你媽沒事的時候誦讀。”
秦幼卿被這個提議驚住了,下意識地就問道:“有用嗎?”
“誦念道經可以靜心。”
“好吧。”
“我對道經不熟悉,你可以推薦一下嗎?”
“去書店隨便買一本吧。”
“書店裏買的靠譜嗎?”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道觀裏購買,不過,我不建議你這麽做,她隻是誦念,又不是要深入研究。”
“好吧,我知道了。”
柳澤正要說話,秦幼卿緊跟著又說:“稍後我會把上次的診金打給你。”
柳澤想到了自己的收獲,於是就說:“不用了。”
秦幼卿下意識地追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不用給錢了。”
“你怎麽突然這麽大方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你和淑君是多年的朋友,收了你的錢,以後見麵的時候,我會不好意思的。”
“就你還會不好意思?”
“你最好別拿話刺激我,說不定我會改主意的。”
“謝了。”
結束通話後,柳澤正要將手機揣進褲子口袋,就接到了歐淑君的電話。
“柳澤,王昆介紹的那個人帶著母親過來了,不過,她母親的病很嚴重。”
“王昆不說是肌肉萎縮嗎?”
“是肌肉萎縮沒錯,可萎縮得太厲害,她不但骨瘦如柴,甚至連站起來都費勁,你真的有辦法治療嗎?”
“我隻有去現場看過才知道。”
“你是現在過來?還是——”
“我現在就過去。”
柳澤打車前往歐淑君那裏的時候,他的小舅子歐成鬆開車趕到了和曹璿的約會地點。
他把車停好,下車後就直奔電梯的方向走去。
一輛跟隨他車子進來的商務車就在他車子不遠處的車位上停了下來,車門開了,兩個健碩的男子分別從兩邊的車門下來了。
他們下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鎖定歐成鬆,隨即就快步走了過去。
兩人穿的是運動鞋,走路也沒什麽聲音,所以,歐成鬆也沒有察覺。
實際上,他就是有所察覺,也不會在意的,這裏是公共場所,有人很正常。
兩人很快就到了他的身後,其中一人抖開了手裏的東西,赫然是一隻黑色的編織袋。
聽到抖編織袋的聲音,歐成鬆下意識地放緩步子,然後回頭看。
可是他的頭尚未完全轉回去,編織袋就往他的頭上套了下來。
他頓時就是一驚,下意識地就要閃避。
卻沒能避開,黑色編織袋從頭上套下來,包裹了他的半個身子。
然後兩人就一個抱頭,一個抓腳,抬著他就轉身往回跑。
原本已經停在車位上的商務車離開車位,緩緩地駛了過來。
歐成鬆死命地掙紮著,同時也大聲喊著救命,卻由於厚厚的編織袋阻隔而沒能傳出太遠。
而且,來人的速度很快,他根本就沒有更多呼救的機會。
車子過來之後,兩人就將歐成鬆塞進車子,然後跳上去,關上門,商務車就揚長而去。
四十分鍾後,柳澤見到了郝筠和她的母親沈蓮花。
其實,郝筠原本沒打算過來,因為她根本就不相信世間有人能治好她母親的病。
她之所有有這樣的觀點,純粹是因為她帶著母親跑遍了國內的頂級醫院,所有專家都表示沒辦法。
是王昆在部隊領導跟前保證柳澤的醫術超乎想象,應該可以治好她母親的病,就算治不好,也能緩解一些。
思量了一番之後,她才帶著母親過來。
她是帶著期望過來的,可是在看到柳澤之後,她的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失望。
她甚至都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目的就是讓柳澤知難而退。
當然,她也不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王昆為他們做了介紹之後,她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柳澤身上。
“你真的有辦法治療我媽的病?”
“我得檢查一下。”
說話的時候,柳澤徑直走到沈蓮花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郝筠很快就看出柳澤是在給她母親把脈,如果不是知道王昆不會在這件事上欺騙老領導,她肯定會立刻帶母親離開。
因為柳澤的架勢怎麽看都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棒槌。
卻說,柳澤抓住了病人的手腕之後,眉頭就微微地皺了起來。
病人的情況太嚴重了,不但肌肉萎縮,髒器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衰竭,依照這個情形,她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也就是郝筠照顧得比較好,否則,她肯能早死了。
而且,病人的眼珠子雖然偶爾轉一下,可一雙眼睛一點神采都沒有,膚色灰敗,身體中逸散著濃鬱的死氣。
跟濃鬱的死氣相比,她為數不多的生機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被滔天巨浪吞沒的可能。
這一次把脈的時間有些長,足足持續了兩分鍾。
這期間,郝筠見歐淑君和王昆都屏聲靜氣,也不敢發出聲音,就隻是死死地盯著柳澤,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當他看到柳澤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的時候,心也是迅速的下沉。
見柳澤鬆開了母親的手腕,她立刻就忍不住問道:“醫生,有辦法治嗎?”
柳澤斟酌了一下,然後說:“耽擱的時間太久了,病人基本上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所以痊愈已經不可能,我隻能緩解一下她的症狀。”
聽了前半段的時候,郝筠心頭僅有的希望頓時就被澆滅了,可柳澤隨後的話卻給了她柳暗花明的感覺。
“你真的能緩解我媽的症狀?”
“有兩個方案可供你選擇:一是讓她的情況稍微好轉一些,基本做到自理;另一個方案是痊愈。”
郝筠下意識地就要選痊愈,甚至差點脫口而出,不過,話到了嘴邊,她意識到肯定沒這麽簡單。
於是就問道:“痊愈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