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九品上洪四庠
宮典可不覺得韓重會是大宗師,所以他對於韓重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了。
「殺……!」禁軍紛紛朝著韓重殺來。
韓重眼露凶光,是你們逼我的,李承澤逼的,慶帝逼的……韓重隱隱的開始有些入魔的徵兆。為了范若若,他敢與慶帝為敵,與整個慶國為敵,愛的深處,就是瘋,就是魔。
一道道寒光閃爍,那些禁軍就好像是被收割聊稻禾一樣,紛紛倒地。
「咻咻咻……」飛刀破空的聲音。
「啊……」慘叫聲。
「碰……」倒地聲。
聲聲不絕。
這是一場殺戮盛宴,也是一件血流成河的慘案。
不多時,皇宮之前便鋪滿了禁軍中的數百騎兵屍體。
宮典站在城樓上看得嘴唇發白,雙眼瞪大,這般兇悍,他生平僅見。宮典的額頭上滿是虛汗,他看著身邊的侍衛道:「快,去稟告陛下,賊子兇悍,請大宗師前來助陣。」
侍衛點頭道:「是。」連忙轉身離去。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數百禁軍騎兵便已經死光,只剩下數百步兵騷動不已,他們都想丟下武器逃跑,可是他們的使命卻讓他們挪不動腳步,他們是子禁衛軍,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兒。害怕是人類的本能,如果人無懼無畏,反倒是離滅亡不遠了。
韓重看著數百禁軍喝道:「讓開!」
禁軍們相互看了看,雖然騷動,卻還是攔在韓重的身前。
宮典右手一揮,道:「放箭!」
「咻咻咻……」城樓上弓箭手紛紛放箭,利箭離弦,激射而出。
韓重抬頭看了眼宮典,讓宮典只覺得手腳一陣冰涼,太可怕了。
那弓箭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懸在了韓重的上空。
「咻……」羽箭紛紛掉落,插在了韓重和禁軍之間。
宮典看著左右吩咐道:「放弓弩。」
弓弩的威力更加強大,遠不是弓箭能夠比擬的,弩這種東西就像是火箭炮,而弓箭和弩比起來,就像是手槍,威力當然是火箭炮更強了,一般的高手,就算是大宗師碰到數以百計的弓弩,也不會選擇硬接。皇城是皇宮的最後一道屏障,防禦能力比京都城防不差分毫。
弓弩瞄向了韓重,韓重冷冷一笑,弓弩是厲害,可是它笨重啊,調整方向的速度比之弓箭要滿上許多,韓重騰空而起,在弓弩瞄準他之前便離開了原地。
韓重一個眨眼間,便來到了宮典的身邊,看著宮典道:「你以為憑你能夠攔住我?」
宮典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了,怎麼他也是個九品下的高手,可是面對韓重,他卻一點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宮典看著韓重道:「你……你可知宮內有大宗師,如果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韓重笑著道:「大宗師,你是誰?洪四庠嗎?他來了,你看他能否攔住我?」
洪四庠出現在了城樓上。
弓箭手早已經彎弓對準了韓重,只是沒有人敢放箭,畢竟宮典就在韓重身邊。
洪四庠從弓箭手讓出的道路走了出來,看著韓重道:「韓先生,你本是國之棟樑,陛下又對你委以重任,讓你做為副使出使北齊,你現在怎麼行如此悖逆之事,實在是有負皇恩啊。」
韓重看著洪四庠笑著道:「九品上的高手,我又不是沒有打過,你以為你攔得住我。」
洪四庠麵皮抽搐了一下,他怎麼知道我是九品上的高手,這件事,除了慶帝和葉流雲知道之外,再無別人知曉才是。
韓重笑著道:「是不是很意外?我這次來,只是要取李承澤的性命而已,不是想造反。」
洪四庠聽得牙痒痒,李承澤是慶帝的二兒子,堂堂一個皇子,你取性命就取性命,這還不是造反?那這行為算什麼?既然李承澤進了皇宮,那洪四庠就一定要護他周全,這事關皇家顏面。「二皇子就算有什麼過錯,自有陛下處置,你身為臣子,卻揚言要殺主子,這就是你的錯了。」
韓重看著洪四庠道:「廢話有點多了,你想當奴才,自己當好了,平白無故讓我的頭上多個主子,我沒有那麼賤。」言下之意,就是不以慶國臣子自居了。
「放肆!」洪四庠一個身形閃動,朝著韓重襲去,一雙手掌化為刀斧,狠狠的劈向韓重當面。
韓重手一動,宮典的配劍便被吸到了半空中,那配劍刺向洪四庠,就像是韓重以氣馭劍一般,靈動自如。
洪四庠大吃一驚,「好手段!」他一個後仰躲過了這一劍,又並指成劍,朝著韓重胸前點來。
那配劍在半空中打了個彎,刺向洪四庠後背。
鋒芒畢露,洪四庠有所察覺,連忙翻動身形,就好似旋轉的陀螺一般,飛上了城垛。
韓重用念動力操控著配劍,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仙家手段。
洪四庠在利劍的逼迫下,連連躲避。
宮典原以為洪四庠是大宗師,他一來,必定能夠擒下韓重,沒想到洪四庠反倒被韓重逼迫的狼狽不堪。這一點時間,洪四庠已經被利劍劃破了好幾處衣服了,這還是韓重手下留情,不然幾招就可以搞定洪四庠了,畢竟念動力看不見摸不著,實在叫人防不勝防。
宮典看著弓箭手喝道:「放箭!」此刻他也顧不上洪四庠了,如果能夠將韓重射殺,化解這場危機,比什麼都重要。若是洪四庠是大宗師,宮典自然不會做出如此決定,可是他只是九品上而已,九品上的高手雖然難得,卻還遠遠比不上大宗師。
「咻咻咻……」弓箭撲面而來。
洪四庠嚇得跳下城樓,這般高度,對九品上的高手來不難。
韓重直面弓箭,有念動力在,這些弓箭傷不到他一根寒毛,只見撲面而來的弓箭在半空中打了個彎,朝著弓箭手飛射回去。
「哆哆哆……」弓箭射進血肉的聲音。
「啊……」弓箭手慘叫連連,眨眼之間便死了個乾淨。
宮典也被一箭穿心而死。
「額……」宮典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沒入半截的弓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樣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