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若若之毒,無人可解。
「碰……」宮典的軀體向後倒去,再也不可能起來了。
韓重看了宮典一眼,原本是不想殺他的,如果他不放箭,自己會放過他一命。韓重騰空而起,朝著皇宮大內飛去。
皇宮裡此刻亂糟糟的,宮女太監四處躲避,禁軍不斷奔走集結,護在一所大殿之外。
大殿里就是慶帝和二皇子了,還有侯公公在旁伺候。
韓重一眼就找到了大殿,緩緩落在了場中,四周布滿了禁軍和大內供奉,他們圍成一個圈,緊緊的包圍著韓重。
韓重對四周的一切置若罔聞,沖著大殿喊道:「李承澤,出來領死。」
大殿內,慶帝看著二皇子道:「走吧,人家要你出去領死呢。」著一甩袖袍,大步走了出去。
侯公公連忙跟上。
二皇子悵然若失的跟著走了出去。
韓重看著走出來的慶帝,這是與慶帝的第二次見面了,第一次是祈年殿的夜宴,那時韓重實力還沒有如今強大,所以做了幾首詩拍拍馬屁,這次相見,卻已經是站在對立面了。
慶帝也是在打量著韓重,當初牛欄街刺殺,他對付八品高手程巨樹還力有不逮,怎麼短短几個月,就到了如今地步,連九品上的洪四庠都未攔住他。
洪四庠從遠處飛奔而來,落到了慶帝的身邊,彎腰拱手道:「臣有負陛下之託,未能攔下這賊子,還請陛下降罪。」
慶帝擺了擺手,道:「無妨,畢竟是大宗師之下第一人嘛,你沒攔住也是常理。」
洪四庠恭敬的道:「謝陛下不罪之恩。」
慶帝轉頭看著韓重道:「韓重,你今日擅闖皇宮,眼裡可還有朕這個皇帝?」
韓重毫不示弱的與慶帝對視著,道:「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你兒子做的好事,你這個父親的也有責任。」
「大膽!」洪四庠驚怒的瞧著韓重,竟然敢如此跟慶帝話。
韓重看了眼洪四庠,道:「管好你的狗。」
「你……」洪四庠氣的眼睛都紅了,此刻對於韓重的殺意已經達到頂峰,恨不得將他處之而後快。
慶帝也是生氣,一個屁大的臣子,竟然也敢指責皇帝,還養不教父之過,這話的倒是不錯,可是用在皇帝身上,就是大錯特錯。慶帝看著韓重道:「韓重,你目無法紀,擅闖皇宮,藐視皇權,今日朕要不處罰你,還如何治理國家,來人,給朕拿下此子!」
「是……」大內供奉多是八品下到九品下的高手,他們紛紛拿著獨家兵器,聽到皇帝一聲令下,一擁而上,要講韓重拿下,生怕晚了功勞被別人搶了。
這皇宮之中一年到頭也遇不到幾次刺殺,供奉們一直磨刀霍霍等著殺手上門,好不容易等來了韓重這麼大的單子,他們如何不熱血沸騰,拿下韓重,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未來的生活一片美好啊。
慶帝有感覺,這些人拿不下韓重,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真的只是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嗎?
「上!」供奉們爭相出手。
韓重依舊不為所動的站在原地,他的手裡拿著的是宮典的配劍,只是那麼隨意的站著,四處都是破綻。
一個拿著刀的高手,高高舉起大刀,直接來了一招力劈華山,他興奮的盯著韓重的腦袋,覺得自己這一刀就能夠將韓重劈成兩半!
「殺……!」
韓重的手一抖,劍穿過了那饒喉嚨,血順著劍身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呵……」那人嘴裡流出鮮血,一個字也不出來。
這時候有三個供奉已經來到了韓重的身後,他們的武器朝著韓重後背遞去。
一道寒光閃過,三饒脖子上多出一道血痕。
「碰……」四人同時倒在了韓重的身邊。
四個八品下的高手就這麼倒在了韓重腳邊。
接著是暗器,四面八方朝著韓重打來。
韓重身邊劍光閃閃,那打來的暗器都被韓重挑飛回去,來多少送回多少,送回的暗器無一例外帶走列饒性命。
韓重的腳邊已經流滿了鮮血,他的鞋底早已經被染成紅色,屍體層層疊疊的,不下三十人。
血腥味沖而起。
二皇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場中的韓重,他從未想過,有人敢單槍匹馬殺進皇宮,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韓重。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招惹他。
慶帝沉著臉,看著韓重在大發神威,又好似在尋找他劍法中的破綻,只可惜,韓重的劍法都是自己瞎練的,不成體系,以快准狠為基本準則,加上他的念動力掌控全局,來多少都是送菜。
慶帝喝道:「住手!」
僅剩下的一半供奉連忙停下了手,禁軍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加入戰局,慶帝知道,對付這樣的高手,除非是大宗師出手,不然大宗師之下,派多少死多少,還不如保存這些人,都是慶國的戰力啊,不能無謂的折損在這裡。
韓重看著慶帝道:「大宗師呢?不讓他出手?」韓重自然知道慶帝就是大宗師,他也想和大宗師一戰。
慶帝陰沉著臉道:「韓重,你是個人才,可惜了。」
韓重笑著道:「我確實是個人才,不過不可惜。」
慶帝看著韓重道:「只要你投降,朕可饒你一死,高官厚祿,隨你挑選,李承澤從今日起,也不再是皇子,而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韓重笑了,慶帝這是妥協了,可惜,這不夠,李承澤敢對范若若下毒,他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
慶帝皺著眉頭,道:「承澤雖然行事莽撞,還好無人傷亡,就此收手。」
韓重看著慶帝道:「他給若若下的毒,你問他能解否?」
慶帝也是頭疼,李承澤給范若若下毒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做,真是丟了皇家的臉。
李承澤知道這一刻,自己什麼都沒有了,他已經心生死志,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他還會畏首畏尾嗎?我死之後,哪管他洪水滔。李承澤站了出來,看著韓重笑著道:「若若之毒,無人可解。」
「.……」慶帝一聽這話,就知道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