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觀察牡丹圖
童慕坐在副駕駛上,轉過頭看著傅觀默詢問,「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之前不是一直要看牡丹圖都沒有成功嗎?今天我們去看牡丹圖。」傅觀默解釋著。
之前就答應了童慕,等他的手痊癒,就帶她去看牡丹圖。現在手痊癒了,自然要兌現承諾。
聽到要看那副牡丹圖,童慕的思想全部飛到牡丹圖上面,完全沒有多餘的思想分給其他的事情。
傅觀默看著童慕這個模樣,有點無奈的搖搖頭,他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童慕這個性格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隨著車輛緩緩停下,童慕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蔡棟萊。
「蔡叔叔。」童慕下車之後,跟蔡棟萊打了一聲招呼。
只不過,話音剛落,蔡棟萊就糾正她,「慕慕,在警局要喊我蔡警官。」
童慕明白這一點,她笑得燦爛,「好的,蔡警官。」
在蔡棟萊的帶領下,他們來到證物室。
畫廊的案子比較大,證物也很多。
反倒是吳收藏家收藏的那些化作,並沒有太多的注意力。
蔡棟萊小心翼翼的把畫卷展開,「你們為什麼會想要看這幅圖?這幅圖我研究了好久,可是什麼都沒有研究出來。」
在知道童慕和傅觀默對牡丹圖感興趣的時候,蔡棟萊就對這幅圖展開研究,可是他沒有察覺絲毫不妥。
童慕轉過頭看著蔡棟萊說道,「蔡警官,你能給我一雙手套嗎?」
這些東西蔡棟萊早就準備好,從一旁取過來遞到童慕和傅觀默手上。
童慕戴好手套,小心翼翼的摸著牡丹圖,這是一副人皮畫毋庸置疑,警方的人也知道這一點,但是除了這一點,他們沒有任何其他新的發現。
傅觀默並沒有上手,就這麼靜靜的盯著。
蔡棟萊看著這兩個人奇怪的模樣,雖然不太理解,但是並沒有開口打擾。
童慕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並沒有察覺到人不對勁,而傅觀默則是緩緩壓低自己的身體,以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看著這幅畫。
「你們過來,看這裡。」傅觀默出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語,童慕和蔡棟萊瞬間來到傅觀默身邊,跟他用同樣的角度觀察那幅畫。
從這個角度去看,這牡丹圖是立體的,再仔細一看,這不是牡丹圖,而是一副山水畫,然後中間有一塊是空缺的。
童慕看到這一幕,她轉過頭看著傅觀默,「是那塊拼圖!」
傅觀默沒有否認,但因為上次的事情,拼圖已經被嚴示宮的人搶回去了。
蔡棟萊的呼吸都微微有些遲緩,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幅圖居然會是這麼去看的。
「你們等著,我去問問局裡有沒有人能夠畫圖的,讓他把這幅圖復原出來。還有,證物室里的東西,你們不要隨便亂碰,知道嗎?」蔡棟萊一邊著急的交代著,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童慕和傅觀默直起腰,「你覺得這圖能夠被畫出來嗎?」童慕問道。
傅觀默搖搖頭,「你現在回想一下,你能夠把這幅圖回想起來嗎?」
童慕聽完他的話,嘗試著回想這幅圖到底畫了什麼,可是不管他怎麼回想,腦海中都是牡丹。
她搖搖頭,「這是怎麼回事?」
傅觀默指著畫卷,「這上面應該是用了一種干擾人的神經的藥物,本來吧,掛一段時間,這藥物就會消散在空氣中。可是這東西被警方拿到之後,就已經密封保存著,也就導致這種藥物沒有辦法揮發掉。」
童慕嘆了一口氣,「嚴示宮怎麼這麼喜歡研究毒藥?」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的虐待別人啊。」傅觀默的語氣聽上去很輕鬆,但其中包含的怒氣,卻分毫不少。
童慕很贊成這樣的猜測,畢竟嚴示宮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大變態。
這時,蔡棟萊已經帶著一個人走進來,大致說了一下情況,那個人就抱著畫板,找到那個角度,可是手中的筆卻遲遲落不下。
「老李,你幹什麼呢?你不是對著這方面很擅長嗎?」蔡棟萊忍不住抱怨道。
李警官抬起頭看著蔡棟萊,一臉無奈,「不是,蔡隊,只要我不看著這幅圖,我就想不起來是什麼樣子。看著的話,我的手又落不下來,不知道怎麼畫。」
蔡棟萊聽到這話,他瞬間奇怪起來,有這麼邪乎?
傅觀默開口說道,「蔡警官,要不你現在回想一下,你看看你能夠想起來,這幅畫畫的是什麼嗎?」
蔡棟萊聽到這話,連忙回想起來,跟剛剛童慕的反應一樣,「為什麼我就只能想起來牡丹圖?」
傅觀默抿著唇點點頭,「是的,就是這樣,這幅圖沒有辦法復刻出來。不過,那副拼圖我倒是記得,可以畫出來。」
說著,他從李警官手中接過畫板,將那小小的拼圖畫出來。
「就這麼點,看來有得忙了。」蔡棟萊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不過只要能夠破案,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找到拼圖,我們或許就能夠解開這幅圖的秘密。」傅觀默指著牡丹圖說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想,並不能肯定一定是真的。」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吧。」蔡棟萊雖然有點失落,雖然進展有點兒小,但也是有進展的。
「蔡警官,那麼今天就先到這裡了,我跟慕慕就先回去了。說不定,我倆回去休息一下,又想起什麼線索呢。」傅觀默跟蔡棟萊告別著。
蔡棟萊點點頭,「好,我送你們出去。」
把童慕和蔡棟萊送到門口,傅觀默對著蔡棟萊說道,「蔡叔叔,那幅畫如果能夠有機會的話,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散散畫上面的毒氣,你不要為了能夠早點找到線索,就天天盯著看,不安全。」
蔡棟萊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好,我知道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面對蔡棟萊的詢問,傅觀默笑起來,「可能是因為見的比較多,畢竟我家裡不太太平。」
難道讓他告訴蔡棟萊,他在是遊戲里訓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