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老鼠
童慕則是心疼的轉過頭,因為她知道,傅觀默是怎麼練就的這一身本領。
傅觀默則是抬起手摸了摸童慕的小腦袋,「蔡警官,時間也不早了,我跟慕慕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不要急於求成。」
「好,我都記住了,你們回去的時候也小心點。」對於傅觀默的建議,蔡棟萊都很認真的接納,因為他發現,傅觀默沒有出錯的時候。
特別是上次在密室里,要不是傅觀默,他們或許都沒有辦法走出來,也沒有辦法找到那麼動兇器。
傅觀默帶著童慕從警局離開,並沒有直接回別墅,而是回到學校旁邊的小公寓里。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童慕有些奇怪的詢問。
「好久沒有回來了,所以回來看看,有沒有老鼠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來。」傅觀默的話語中略帶著唏噓調侃。
童慕聽到這話,瞬間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她忍不住笑起來,「你現在怎麼油嘴滑舌的?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傅觀默轉過頭看著她,「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他這可都是繼承遊戲中的記憶,然後活學活用到自己身上的。
童慕搖搖頭,「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有點不適應,你給我點時間適應就好。」
兩人拉著手上了樓,在開門之前,童慕伸出手敲敲門,「我們得禮貌點,給裡面的人一點兒反應的時間,用來逃跑,或者用來躲藏。」
傅觀默看著她調皮的模樣,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他們也不是主要來抓人的,而是要讓裡面的人去報信。
過了三分鐘之後,傅觀默這才將鑰匙插進門中。
打開門之後,裡面的陳設都還在,只不過都換了位置。
「他們這是要幹嘛?擺陣法嗎?」童慕很是不解的詢問。
所有東西被擺到一起,一圈一圈的,硬是弄出來四五個圈。
傅觀默側身擋到童慕跟前,過了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還沒有走兩步,傅觀默就拉著童慕往後推,「我還是去找個家政公司的讓他們過來。」
童慕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她已經猜到那些東西為什麼會被擺在門口了。
家政公司很快就派了幾個人過來,門被關上,隔著門都聽到裡面傳來的「吱吱吱」的聲音。
「他這個人怎麼噁心?居然把所有東西都掏空,然後把老鼠放進去?他是小孩子嗎?居然弄這樣的惡作劇。」童慕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抱怨著。
傅觀默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隨口說一句話,會不會有老鼠趁著他們不在跑進去,居然真的是老鼠,不過這個老鼠是被人塞進去的。
「可能是一下子拿我們沒有辦法,所以就想用這樣的手段噁心我們一下。」傅觀默介紹則,他也覺得挺噁心的。
童慕抿著唇,「這房子,重新裝修一下吧,不裝修我可不想再住進去。」
所有的東西都被老鼠爬過一遍,這件事怎麼想,就覺得怎麼膈應人。
「我們回去吧,反正這裡暫時也住不了人。」傅觀默提議。
來這裡,一是想要看看嚴示宮會不會做什麼,第二也是想要跟童慕單獨相處一下。
別墅里人太多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跟童慕單獨相處了。
傅觀默交代好家政公司的工作人員之後,就帶著童慕離開了。
剛回到別墅,周燦就直接湊上來,「你們快說說,今天到底是看什麼去了?」
「看老鼠去了。」童慕無奈的說道,耳邊還回蕩著老鼠那「吱吱吱」的叫聲。
周燦聽到這話,不解讀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傅觀默將公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周燦聽完都忍不住反胃起來,「不得不說,這個人確實是有點兒噁心,有點兒變態。」
「你確定這只是有點兒嗎?」童慕看著他反問。
周燦撇撇嘴,「不是有點兒,是非常!」
「行了,別提了,再提我接下來的幾天就不用吃飯了。」童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了,跟阿姨說一聲,我今天下午不吃飯了,不用做我的飯,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傅觀默跟著童慕的腳步上樓,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一直緊鎖的房間門口。
「之前有好幾次都說打開讓你看,可都因為其他事情耽誤了。今天難得有時間,就看看吧?」傅觀默詢問著童慕的意見。
童慕抬起頭看著傅觀默,「好。」
今天確實是被老鼠弄得這個心情極差,她急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佔據她的思想,不要去想那些可惡又噁心的老鼠。
傅觀默從口袋中掏出鑰匙,緩緩打開門。
打開門之後,一股清醒的木質香撲面而來,映入眼帘的是當初傅觀默送給童慕的各種玩偶。
童慕看著眼前的玩偶,忍不住驚呼起來,「你全部都搬回來了?這麼多?能夠放滿整個房間?」
試問,有哪個女孩子,能夠拒絕一屋子的玩偶呢?
傅觀默點著頭,「是的,送給你的,那你不方便帶回家,所以就只能先帶回來。」
「其實,有一點我還沒有跟你說,每個玩偶中都會夾著一張紙條,位置都不一樣,都需要你自己尋找。」這是傅觀默掩藏的小心思。
他原本是想等以後童慕自己發現,可今天童慕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麼樣,他只能夠選擇這樣的方法來轉移童慕的注意力。
果然,童慕聽到這話,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她伸手抓住距離她最近的玩偶,然後翻找起來,在長長的兔子耳朵下面,她發現了一張被細線縫上去的紙條,只需要輕輕一拽,就能夠扯下來。
童慕把紙條捏在手中,並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抬起頭看著傅觀默,「你記得這紙條里寫的是什麼嗎?」
這裡的玩偶很多,童慕並不覺得傅觀默能夠全部記住,可就是想問他。
傅觀默看著童慕的雙眼,點了點頭,「記得,因為這裡的每一張紙條都是我寫的,也是我親手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