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醋罈子
雖然傅觀默是這麼說的,但童慕心裡依舊不是很放心,她緊緊的盯著小圓筒,生怕小圓筒會有任何的不適。
「慕慕,你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照顧小圓筒,你別太累了。」傅觀默看著童慕這個樣子,開口安慰著她。
並且伸出手,想要從童慕的懷裡接過小圓筒。
「沒事,它剛剛睡著,好不容易才睡熟的,別打擾它,就在我懷裡吧!」童慕搖著頭,輕聲拒絕著。
聽到童慕這麼說,傅觀默也只能放棄,但還是不放心的交代,「如果你實在太累,就把小圓筒交給我,知道嗎?你別累壞了。」
童慕輕笑著,然後點了點頭。
小圓筒這一個晚上睡得很踏實,睡得也很香,它第二早醒來睜開眼的時候,就對上童慕那雙晶亮的眸子。
「昨晚睡得還好嗎?」童慕溫柔的詢問著它。
小圓筒點了點頭,吐出舌頭,舔著她的手背。
童慕被它舔得很癢,「咯咯咯」的笑起來,「睡得好就好,身上的傷還疼嗎?」
聽到童慕的這個詢問,小圓筒愣了一下,低下頭才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它的身上包紮滿了繃帶。
昨天的它實在是太累,而且身上的傷口太疼,導致它是屬於昏死過去的。
所以童慕給它包紮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感覺,也沒有意識。
聽到童慕的聲音,傅觀默緩緩走過來,坐到她的身邊。
「把它交給我吧。」傅觀默朝著童慕伸出手。
童慕沒有任何猶豫,小心翼翼的把小圓筒交出去,不過也開口叮囑著傅觀默,「你動作輕一點,別把它弄疼了。」
看到童慕這麼擔心它,傅觀默感覺一股醋意湧上心頭。
「慕慕,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關心它?我感覺我又要吃醋了。」傅觀默沒有絲毫掩飾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充滿了酸醋的意味。
童慕看到他這個表情,忍不住抿著唇笑起來,「它現在受傷了,肯定需要小心一點,你受傷的時候,我不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你嗎?」
「可是我是人啊,你怎麼能拿我跟它相比呢?」傅觀默更加委屈的說道。
周燦和朱晃就在一旁,看著傅觀默這個表情,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傅觀默,你也知道你是人,你居然要跟這麼一個小東西比較,你這不是自己貶低自己嗎?」
「周燦,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傅觀默聽到周燦的聲音,冷著臉反駁他。
「好好好,我不說話,我確實不是啞巴。我要是啞巴,我怎麼說話呢?正因為我不是啞巴,所以我才要說話呀!」油嘴滑舌的周燦,嬉皮笑臉的取笑著傅觀默。
傅觀默更是氣得臉色都變了,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
「行了行了,別鬥嘴了,斗多大的人了。」童慕開課雖然是勸和,可是這些話語怎麼聽都不想勸和,反倒是敷衍得緊。
「慕慕,你怎麼可以越來越偏心?」傅觀默看著童慕這敷衍的模樣,心情更加不好。
這是除了傅觀默之外,其他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著這爽朗的笑聲,傅觀默也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
反倒是小圓筒那還有點良心,它從童慕的懷裡鑽出來,扎進了傅觀默的懷裡,想讓他幫忙解開繃帶。
傅觀默看到它這個舉動,纖長的手指解開它身上繃帶系出來的疙瘩。
白色的毛髮上還全都是血跡,血跡乾涸之後有點發黑,看上去感覺髒兮兮的。
「它的傷勢都好了嗎?」童慕連忙把臉湊過去,著急的詢問著。
傅觀默沒有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拆解著繃帶。
周燦安撫著童慕的情緒,「慕慕,你別這麼緊張,我看它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
童慕聽到周燦這麼說,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從小圓筒睜開眼睛醒過來開始,它就沒有展露出任何一絲虛弱的感覺。
隨著傅觀默將它身上的繃帶全部解除,沒有了繃帶的束縛,它舒服的抖了抖身上的毛。
「好的,都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比較深的傷口,應該明天就能全部痊癒。」傅觀默仔細的觀察著小圓筒身上的傷口,如實彙報著。
「那現在還需要把傷口再次包紮好嗎?」童慕連忙開口詢問道。
傅觀默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就這樣吧,傷口包紮太久,反而不利於傷口的恢復。」
「那它現在身上的毛髮都是血漬,要不我去弄點水來,給它稍微清洗乾淨一點,這樣也能舒服一些。」童慕看著那滿滿的血跡,就忍不住心驚。
傅觀默這次沒有反對,「去找吧,不過小心點。」
周燦聽到這話,連忙開口,「我陪著慕慕一起去吧,這附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我跟她呆在一起,也能夠保護她。」
童慕和周燦朝著不遠處走去,「周燦,好神奇啊,只不過一個晚上,小圓筒身上那麼嚴重的傷,居然就已經好了大半。」
「對,我也覺得十分生氣,這樣的體質,如果換到人的身上,那麼這個人得有多強大?」周燦也忍不住感慨。
「不過,這樣的體質,我們或許需要好好保密,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小圓筒一定會遇到其他新的危險。」童慕很嚴肅的說道。
周燦沒有否認同步的這個擔憂,因為小圓筒這個體質實在是太誘人。
如果讓嚴示宮那樣的變態知道了小圓筒這個體質,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行動。
「我們現在暫時就不用討論這個問題了,說一說其他的吧!」周燦連忙轉移了話題,生怕森林裡會隱藏著什麼東西,把他們的談話偷聽去。
童慕也明白周燦轉移話題的含義,「對了,你想林星嗎?」
「廢話,怎麼可能不想?我們都在這個副本里呆了多久了?我感覺跟林星好久沒有見面,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似的。」周燦忍不住開口抱怨著。
童慕看著他幽怨的模樣,抿著嘴唇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