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註定
遊戲中,他們度過了很久,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最多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
在進入遊戲之前,他們都是受傷昏迷的。
林星雖然很著急,但是在進來之前,他們也跟林星和白惟安交代過,所以,他們暫時不用考慮召集出去的這個問題。
「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離開這裡。」周燦抬頭望了一眼湛藍的天空。
童慕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只要我們能夠抓到朱晃,這個副本,應該就可以結束了。」
周燦也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童慕,「慕慕,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初沒有傅觀默的話,選擇跟我在一起?」
聽到周燦這個詢問,童慕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充滿憤怒,「周燦,你這個朝三暮四的花心渣男,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慕慕,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燦看著童慕高高揚起的手,連忙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
「好,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解釋清楚!」童慕臉上的怒氣並沒有消散,她倒要看看周燦會說出什麼混賬話語來。
「我就是在想,如果沒有這個遊戲,沒有這個副本,那麼你就沒有辦法遇上傅觀默。如果遇不到傅觀默,按照童家和周家的關係,我們倆可能會因為家族聯姻而在一起。」周燦分析著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對於周燦這個分析,童慕並不否認,「確實,如果按照童家和周家的關係,那麼我們倆大概率有可能會因為聯姻走到一起。」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說著,童慕轉過頭,緊緊盯著周燦。
「想什麼?」周燦有些不理解的看著童慕詢問。
「如果沒有這個遊戲,那麼我的眼睛就不會痊癒,我的眼睛無法痊癒的話,我就是所有人眼中的瘋子。作為一個瘋子,先不談論我的精神壓力有多大,單單我看見的那些東西,我就沒有辦法正常的進食。」
童慕平靜的闡述著,就像在訴說自己見過什麼風景那樣簡單似的。
周燦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慕慕,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們就不提了。」
「沒事的,都過去了。」童慕笑起來,嘴角上揚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安慰著周燦的歉意心理。
「你應該還記得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已經很虛弱了,因為長時間沒有辦法正常的進食,看見的世界是扭曲噁心的,我的心理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童慕很平靜的說道。
「還好,我遇到了這個遊戲,我也成功的讓自己的眼睛恢復正常。」童慕並沒有太過細緻的去描述自己曾經眼中的世界,而是珍惜自己現在所看到的一切。
周燦看著她眼中那釋然的情緒,他的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
「當時看見你的時候,說實話,我是驚艷的,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美!」周燦給出了自己對於童慕的評價。
「我知道我長的美,不用你這麼強調的。」童慕開心的笑起來,臉上都是俏皮的笑容。
「雖然林星沒有你長得美,也沒有你那麼聰明。但是跟她在一起我會感覺很舒服,整個人都是放鬆的,那是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給我帶來過的感覺。」周燦一邊說一邊回想著林星對他的那些態度和情緒。
看著周燦臉上懷念的表情,童慕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那是你不知道,一開始林星在面對你的時候心裡是有多自卑。」
「沒辦法,以前我腦袋不開竅,也不懂這些。」主要當時朱亞亞一直纏著他,他那個時期覺得女生就是讓人厭煩的,除了童慕。
後來因為童慕跟林星接觸的越來越多,他發現原來女孩子也有另外一面。
「不過有一點,我得跟你說明白。」說著,周燦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事,你說?」童慕也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以後在家裡找個保姆,別老讓林星給你們做飯,她又不是保姆,你也知道油煙對一個女人傷害有多大!我可不希望林星這麼勞累。」周燦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對童慕的控訴。
「那是肯定的,肯定需要找保姆。」童慕使勁的點著頭。
「不過我跟傅觀默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們倆總不可能還跟我們住在一起吧?」童慕皺眉頭提出自己的意見。
聽到童慕說這話,周燦又笑了起來,「傅觀默旁邊那棟別墅不是一直空著嘛?我買了下來以後我們就住你們旁邊了,開心不?」
「你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你這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童慕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
「就是前段時間想給林星一個驚喜,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過別人,你也不能告訴林星,知道嗎?」周燦強調著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她的。」童慕笑著應了下來。
「好了,前面的酒有一條河,我們過去打一點水吧。」抬起頭就看見遠處有一條湍急的河流。
兩人走到水邊,看著河裡的水,都忍不住沉默了。
「這裡樹是黑的,圖是黑的,葉子是黑的,連水都是黑的,還有什麼東西是不黑的?」周燦有些無奈的說道。
童慕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只能繼續往前走,看看有沒有乾淨的水源?」
畢竟這裡黑色的樹葉都是有毒的,那麼這黑色的水,大概率也是有毒的。
周燦點了點頭,兩人繼續朝前進。
他們沒有注意,在身後,有一雙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那是一條小蛇,沒有很長,甚至有些小隱藏在黑色的樹葉中,如果不仔細觀察,完全無法發現。
小蛇吐著猩紅的信子,從空氣中探知到童慕和周燦身上的氣味,順著他們的方向繼續追去。
小蛇的身體靈活的在黑色樹葉中穿梭著,黑色的鱗片反射出陰森冰冷的光,看一眼就覺得渾身冰涼,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