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斑：離村出走卻撿到小黑貓189
千手扉間親手做的且親手送來的這頓飯,成功地讓兄弟倆白天時的芥蒂冰雪消融。
「扉間啊……」千手柱間沒忍住扯住自家弟弟的居家和服衣袖，小心翼翼問道,「你不生氣啦？」
「呵。」千手扉間冷笑了聲，意思很明顯——
你想得美。
千手柱間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不然，我給你土下座？今晚不睡了，跪你枕頭邊懺悔。」
千手扉間：「……」這到底是懺悔還是報復？不過他也知道，大哥其實沒這麼「滑稽」，只是想以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讓他儘快消氣。大哥這個人，有時候靈巧得要命，有時候卻又笨拙得出奇。而後一面,也從來只在親近的人面前展露。想到此，他有些無奈地扯回自己的衣袖說道,「大哥，好了，不要胡說八道了，我們談談吧。」
「好。」千手柱間立即正襟危坐,且沒像平時那樣盤腿而坐了,而是選擇了跪坐,就像是一隻等待著飼主訓話的大金毛，渾身上下每一根毛髮都寫滿了乖巧聽話。
看得千手扉間哭笑不得，順帶特別想吐槽：大哥,光是表現得聽話沒用，你得實質上就是這麼聽話才行啊！
但其實……
他知道的。
大哥變成如今這樣，自己至少也要付百分之八十……六十……咳，五十的責任。常理來說，他就應該晾大哥個三四五六天,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懺悔下，以防之後再犯類似的錯。但是，在知道大哥一個人在書房獨自反省了那麼久連晚飯都沒吃后……
他就心軟了。
如同以往的若干次般。
但是，他能怎麼辦呢？
他可以生氣，大哥卻不能不吃晚飯啊，這對身體不好。
……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後悔毫無意義，重點是當下——千手扉間收束心神，伸出一根手指，如此說道：「第一，大哥，你必須向我承諾，所有尾獸不能全部歸屬於宇智波斑，他最多只能擁有一半，我是說按照尾獸實力劃分的一半。」既然宇智波斑都能收集尾獸，大哥為什麼不行？反正他最開始就覺得沒必要將尾獸平分，是大哥堅持如此
——既然已經遲了一步，若是不能大哥獨佔，木葉佔到一半也勉強將就。
至於其他村子……呵，忍者的世界里，弱者從來沒有發言權。
「……」
「大哥？」千手扉間沉下臉，「你的回答呢？」
「……我會和斑談一談的。」千手柱間沒有敷衍，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在認真思考了下后，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斑從來都沒有獨佔全部尾獸借用它們實力做什麼壞事的打算，所以我想，只要認真談上一次，是可以達成類似協議的。扉間你的最根本訴求，是斑不會借用尾獸的戰鬥力造成傷害，對吧？」
「你知道就好。」千手扉間心想「木已成舟，只能姑且如此亡羊補牢」，既然大哥這樣有自信，那麼，就姑且讓他試一次好了。成了，固然好；不成，呵，那宇智波斑收集尾獸的心思就有的說道了，大哥也正好可以通過這次事情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或者說，比起這一點，尾獸都可以不值一提——野獸總有辦法處理，宇智波斑卻遠比野獸麻煩。
千手柱間撓了撓頭髮，有些無語地說道：「扉間，這就是你常說的『轉劣勢為優勢』嗎？」
——直接就從「忍村平分尾獸」變成了木葉和霧隱村平分尾獸，真有你的啊，扉間……
但是，事已至此，五影大會上的協議註定變成泡影。因為，嘴上雖然不說但其實超級溫柔善良的斑，和同樣溫柔善良好心腸的帶子，是絕對不會任由那些尾獸被各大忍村束縛使用的。當時在會議上，有村子提出了「人柱力」的概念，只是他當時很是遲疑，因為這個「尾獸的使用方法」，不僅對尾獸本身，對於被選為人柱力的忍者本身，也太過不友好了。
千手扉間微勾了下嘴角：這才到哪兒呢？下面才是重頭戲。
「……扉間，你笑得好陰險？」
「嗯？」
「……我是說，你笑得像花兒一樣。」千手柱間乾笑了聲，然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顆種子，放在掌心對著弟弟開出了一朵……
桔梗花。
「啊、啊咧？」千手柱間的笑容有些僵，他低頭注視著掌心那紫色的花朵，清楚
地記得弟弟少年時提到過一次，這花的花語是「無望卻無悔的永恆之愛」，扉間說這個不太吉利，讓他別隨意送人。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從書桌上堆積的捲軸縫隙中發現了這麼一顆種子，應該是之前收拾花種袋時無意中遺落的。
千手扉間：「……」他沉默地拿起那朵紫色的花朵，稍微把玩了下后，佯作無事地繼續說道，「第二，我們原本不是擔心無法將那傢伙徹底引出來嗎？大哥你覺得，一場關乎尾獸命運的決鬥如何？」
「……決鬥？」千手柱間若有所思，「我，和斑？」
「沒錯。」千手扉間微勾起嘴角，「宇智波斑始終不能接受自己輸給了千手柱間的事實，不僅惡意佔據了霧隱村，還私下裡收集原本五影大會上就已然瓜分……不，是劃分殆盡的尾獸，諸多村子也許可以忍受他篡奪水影之位的行為，卻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件事。與此同時，宇智波斑還無禮霸佔了屬於木葉和千手的……『木遁少女』。」說到這裡，他略微停頓了下，才接著說道，「群情激奮之下，原本不願再與曾經好友交鋒的千手柱間忍無可忍，決心與宇智波斑來上一場賭上水影之位以及木遁使、尾獸歸屬甚至忍界未來的決鬥。」說到這裡，他看著目瞪口呆、漸漸張大嘴的自家大哥，玩味地說道，「大哥，你覺得這戲碼怎麼樣？」他頓了頓，補充說道，「故事的結局，就讓宇智波斑去死吧。黑絕既然那樣看重他，想必看到他死時，會無法接受地泄露出些許氣息吧？」
千手柱間：「……」扉啊，間啊，托比啊，辣媽啊…………你確定自己沒有夾藏私貨嗎？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就是有點委屈斑。
「……不然，我裝死？」千手柱間試圖掙紮下。
「那正中對方下懷。」千手扉間振振有詞地說道，「沒有宇智波斑死有衝擊力。死，就該他死，也只能他去死。」
千手柱間：「……」行吧，他無奈地回答說道，「我們之後和斑商量下。不過，如若真的定下來，若是想真達成那樣的聲勢，幕後想必少不了要推波助瀾。」
千手扉
間再次微勾起嘴角：「大哥，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他會讓宇智波斑在全忍界的面前「就義」的。
千手柱間：「……」扉間，你這笑容更加陰險了……
「第三，」千手扉間豎起第三根手指，「再……」
「還有第三？」千手柱間沒忍住說道。
「當然。」千手扉間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繼續說道，「藉此機會，再召開一次五影大會吧，大哥。」
宇智波斑這人大約是真的有毒，如今除了福澤綿延的自家大哥外，其餘四大忍村的初代影都被宇智波斑給剋死了，現如今新影上位，他雖然有這些人的資料，之前初次五影大會時也算接觸過其中的絕大部分人，但是，情況已經不同了。藉此機會，再摸一摸底也不錯。
而且，伴隨著如今情勢的改變，之前達成的某些協議，之後估計是要改掉了。
而這次召開的五影大會，也是最便利的「推波助瀾」場所。
千手柱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說。」
「那個……扉間啊……你不會是想借著這次開會的機會，看斑能不能把其他村的新影給剋死吧？」
千手扉間：「……」好想法。
而且，大哥，你可真是個好「朋友」，宇智波斑如果知道你這樣想他，想必能開心到貓腦子都笑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千手柱間搓下巴，「如果再開一次五影大會，豈不是能看到穿水影御神袍戴水影斗笠的斑？」妙啊！他立即雙手一拍，「行啊，咱們開會吧！趕緊去向其他村子發文書，開會了！」
千手扉間：「……」呵，其他村子如若知道你的本意是這樣，肯定懶得搭理你。但是就算知道又如何？這群人還真就不敢不來。畢竟，大哥想和他們玩遊戲，是他們的榮幸，在大哥盡興之前，誰都沒膽子掀桌子。
「還有嗎？」千手柱間興緻勃勃地問道。
「有是還有的。」千手扉間回答說道，「不過其餘的我還需要再斟酌下，總之，姑且先和他們商議這些吧。」
「嗯嗯嗯。」千手柱間連連點頭，「好。」
「唔，對了。」千手扉間端著托盤正準備起身離開，又想起一件事，「這次五影大會，想必會
有忍村提議在其他國家舉辦。」這也是為了「彰顯主權」，總不能每次都讓木葉專美，「到時候，我會反對，大哥你就儘管駁回我的意見吧。」
千手柱間：「……」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不想說話。
千手扉間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沒錯，大哥，就是那樣。既然你和宇智波斑要大戰一場，那就還是不要禍害火之國了吧？」
到時候就算其他國家有意見，木葉也沒什麼鍋——因為與會地點，是他們自己主動追求爭取的，不是嗎？
和他、和大哥、和木葉，又有什麼關係？
千手柱間：「……」扉間，可真有你的啊……誰要是得罪了你，那可真是倒血霉了。
……嗯？所以斑的霉運，來源不會是這個吧？
沉思i
g。
一段時間后。
收拾好一切的千手扉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在卧室中徘徊了片刻，終究……還是從袖子中取出了大哥今夜宛若天意般送給他的那朵桔梗花，低頭凝視了片刻后，微微嘆息了聲。
然後不知第多少次地打開了那隻不知不覺間盛放了諸多物品的木匣，將它輕輕地放入了其中。
作者有話要說：扉間，永遠的桔梗花……美麗無比，然後安靜綻放，盛開，枯萎，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