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狙擊手第六節
橄楨帶著淩鳳往江邊下遊去找淩風,再說,淩風是受傷掉落江裏的,所以淩鳳總覺得哥哥還在人世間,一定是被人救走了。
賀森知道橄楨離開了團部,沒有向有關領導報告。
團長派人到處找不到橄楨,隻好親自來找賀森問起此事。賀森說橄楨帶淩鳳往江邊下遊去找淩鳳了,可能一時回不來了,兩天了,我覺得他們已經找了淩風,要不為什麽他們還不回來呢,這是其一,其二是他們既使遇到鬼子,附近也沒有聽到槍聲和爆炸聲,這說明他們沒有遇上鬼子,而是找到了淩風,也許他傷勢很重,他們守在淩風的身邊,再說,他們從來沒有穿上國軍的服裝,所以他們不受軍隊約束,不受領導約束,他們是自由進出部隊的。
團長覺得賀森說的也是,他們原來在三營的時候,淩風並沒有要他們穿上軍服。現在把他們調到團部去了,還沒有來得及穿上軍裝,就上戰場和鬼子拚殺了。淩風是淩鳳的親哥,橄楨和淩鳳是對戀人,橄楨必須聽淩鳳的話了。
團長對幾個連級以上的幹部說,召集你們到這兒開會,現在就差橄楨和淩鳳不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團部,去找淩風營長了,大家有可能還不知道吧,淩風和淩鳳是親兄妹,而我們的狙擊手小隊裏少不了他們,因為他們是我們團部一流的狙擊手,鬼子非常怕他們,對橄楨封號是百步奪魂,鬼子還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會後,賀森對團長說道:“橄楨和一名鬼子的長官長得十分相似,特高課情報科課長惠民娌子以為是她的東京大學的同學,田阪次太郎。”
“田阪次太郎,沒聽說過有這個人,他是幹什麽的?”
“他在東京有點名聲,後勤作戰處的!惠民娌子還帶著他和我一起去山本雄磉大佐的辦公室。”
山本雄磉大佐是娌惠民子的上司,他不認識田阪次太郎,現在娌惠民子帶著橄楨和賀森走進了山本雄磉大佐的辦公室。
娌惠民子給山本雄磉大佐介紹,橄楨和山本雄磉一起談吐日本的文化和中國的文化,雅興品嚐那些上等的咖啡,還吸山本雄磉大佐的雪茄煙呢!
從此,山本雄磉大佐給橄楨辦理了一張特殊的通行證。一輛軍車經過山口,車上有幾個從菲律賓調回的日軍武士,被橄偵他們攔截了下來,那名日軍首領掏出一張通行證,不論他怎樣解釋,毫無辦法。橄偵給賀森一個眼色,幾名戰士爬上了這輛軍車。
橄偵給戰友輕輕的揮手,一輛小軍車走在前麵,為他們先鋒開路,到了一個山穀間,賀森假裝檢查車輛,叫日軍武士通通下車。橄偵用日語對他們訓話畢言,這批武士殺手,還弄不清是怎麽回事,就被鎮壓消滅掉了。
現在鬼子屢屢遭到這樣的厄運,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許他們有可能懷疑是八路軍的偵察部隊幹的,可他們沒想到是我們的狙擊手小隊幹的,也正是和那個田阪次太郎有關了。這次,我想還是由橄楨飾演這個角色,讓他出現在娌惠民子給山本雄磉大佐的辦公室裏作客走訪。
團長說,這事要好好的從長計宜,和橄楨商議一下,讓橄楨飾演雙麵人物,一來讓他裝飾田阪次太郎,接觸特高課長惠民娌子,搞清敵人的作戰計劃;二來對鬼子的特遣隊進行了解他們近來的動向。
橄楨帶著淩鳳往下遊去找到了淩風。
橄楨和老人上山打獵,收獲也不少,沒過多久,就從西邊的山穀傳來砰一聲爆炸,回蕩整個山穀。
淩風驚訝地說,有情況,快點叫橄楨出去查清敵情,要弄清楚哪個方向傳來的。
淩鳳趕緊叫橄楨,老人也聽到了一聲爆炸響,大吃一驚,說:“這麽快就炸中了,不會是頭野豬吧?”
老伴以為是鬼子打到這兒來了,趕緊叫老頭準備點什麽?
橄楨不好說,從這響聲傳來的方向,應該是那邊的山穀,叫淩鳳準備好槍械,檢查一下。
橄楨對營長說:“我給你一支24響的匣子,以防備萬一,我和老伯往那邊山穀去一趟,現在難以斷定是人還是動物?還不知道,要是頭野豬,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老伯憑炸彈的響聲來判斷,應該是剛才安裝的那顆手雷被碰響了。
當他們趕到那兒時,兩頭大野豬躺在水溝裏。
老人高興不得了,說:“哎呀,真是兩頭大豬啊!小夥子,要謝謝你了,托你的福,我們可以吃上豬肉了!”
不過,老人也開始犯愁來了,操心弄不去,兩人背一頭豬回去是不可能的,太重了。
橄楨對老人又說,你回去叫上村裏的一些小夥子來吧,我在這兒等你們,再說,家裏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回去對家裏人說,讓他們放下心來,沒有發現鬼子?
下午,大家把這兩頭野豬殺了,分給每戶,剩下的拿到鎮上賣,換點米和酒。
可是,村裏的兩三個壯漢在鎮上遇到鬼子的便衣隊,他們生硬搶了他們的豬肉,還把他們打了一頓。
淩鳳聽到很氣憤,鎮上還有這些惡霸,待我去收拾他們。
橄楨問她,就你一個人去嗎?
淩鳳驚訝笑道:“哈哈,當然少不了你,我們快點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為鄉親報仇。”
那幾個被打的壯漢,一聽淩鳳說要到鎮上去找他們算賬,個個摩擦起手來,要跟著去殺那些鬼子。
橄楨對這些事情的發生,認真思考,最後又問他們幾個,你們認識他們現在的方位嗎?
大家說,按他們這時候撿到了便宜,應該找間飯館包廂,要把些野豬肉煮得好吃點,也隻有飯館了。
老人對橄楨點點頭。
橄楨最後問道,他們一共有幾個人?
就五六個人鬼子,還有三兩個鬼子的漢奸。
淩鳳早把自己的槍檢查了一遍,對橄楨說,還在這磨磨蹭蹭幹嗎,他們早把我們的豬肉吃完了,讓他們吃飽喝足了,有力氣打我們鄉親百姓呢。
淩風對橄楨大喊,怎麽了,你的風格哪兒去了,鬼子曆來都是很怕你,我要是沒有傷,我肯定去出這口惡氣,把這些鬼子便衣隊收拾掉,別讓他們作惡多端,坑害百姓。
橄楨對大家宣布任務,你們用扁擔挑點柴火到鎮上去賣,對那幾個飯館檢查一下,他們到底在哪個飯館吃飯,我和淩鳳化裝另走一路,和你們保持一定距離。
橄楨把幾支短槍檢查了一遍,又對淩鳳的槍支重複檢查。淩鳳把自己的暗器也用上。哥哥在一邊叮囑妹妹小心點,要聽橄楨的話,不許硬拚,要多動腦子。
淩鳳對哥哥做個鬼臉笑著,還翻起了白眼。淩風知道妹妹愛淘氣,但有橄楨帶著她,自己很放心她跟著橄楨,由橄楨保護她。
他們還沒來得及吃上豬肉,喝酒,就到鎮上去打鬼子了。
橄楨和淩鳳一身黑色衣服行裝,分不清兩人是男是女,一路跟在他們的後麵。
鎮上,人來人往,做各種各樣的生意人,似乎沒感到恐慌,很平靜。
橄楨猜想一春樓飯館才是鬼子常去消遣的地方。
幾個壯漢在一春樓的某個角落處等候了橄楨和淩鳳,對這個一春樓檢查了一遍,確認他們就在一個包廂裏大吃大喝,兩個漢奸教那幾個鬼子猜碼,學中國話。
幾個壯漢上了二樓,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坐了下來,店二問他們要點什麽?有新鮮的野豬肉,野豬蹄。
橄楨為了不驚動鎮上的平民百姓。叫上兩個壯漢找馬車和麻袋,你們的柴火放在上麵,把他們拉出鎮外去做掉。兩個夥計覺得這主意好,馬上去找馬車和麻袋,他們發現飯館的後院有車子,又有馬匹。
橄楨叮囑他們在外麵接應,於是用輕功跳了上去,迅速和那幾個壯漢包圍那個包廂。
橄楨掏出兩支短家夥,淩鳳也跟著他一樣,雙手提著兩支手槍,其中一支是橄楨送給她的禮物,配有消音器的,那是德國勃朗寧手槍。橄楨也帶著另一支和這槍是一對的,都是槍王臨終前送給他心愛的兩把德國勃朗寧手槍。
橄楨遇上了淩鳳後,兩人建立了感情,就送一把德國勃朗寧手槍給淩鳳保管,淩鳳說,人在槍在。
包廂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朝他們眉心開槍,一個漢奸往窗口跳下去,以為能逃命,誰知道下麵的夥計也給他幾棍扁擔,劈頭蓋臉打。
橄楨就留下一個活口,全部滅掉了,外麵一點槍聲也沒聽到,那幾個壯漢才發現橄楨和淩鳳是奇人,殺鬼子不留痕跡。難怪江湖傳聞,讓鬼子的眉心多一個洞孔,百步奪魂便是他!
幾個人把這些人用麻袋捆綁好,從後院放上了馬車,又添上幾捆柴火在上麵,還坐著兩三個人,趕車往西邊而去。橄楨對店二說,你趕緊打一桶水到包廂去,衝洗一下裏麵的血痕,不許慌張,更不要隨便亂說,否則你的小命不保。
店二知道碰到這樣的倒黴事,非常害怕,用水衝擦好幾遍,把這些血痕擦幹淨了,但又覺得這裏不宜久留,就打起包袱和老板結算工錢離開了一春樓。
鬼子還是和往常一樣,通常到這兒消遣,娛樂,喝酒,玩女人。
踏上,幾個壯漢在等候橄楨,橄楨對他們說,把他們屍首埋了,他們的魂回不了日本了,就在中國的地土上遊蕩吧!
他們拔出了收繳的短槍交給橄楨。
橄楨對他們說,現在是國難當頭,鬼子已經打到了我們的家園,我們還要抵抗鬼子的入侵,你們帶好自己的槍,一起把鬼子趕出中國去,絕不能讓鬼子活著離開。
他們回到了村莊,家裏人就把這些菜做好了,就等他們回來一起吃一頓大團圓飯。
橄楨對老人說:“這村莊裏,就他們幾個壯漢在家,不如讓他們跟我一起打鬼子,把營長送回部隊去。”
老人笑了笑說:“行,打鬼子人人有份,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們村莊就這幾個小夥子了,讓他們跟你回部隊去,我巴不得也跟你一塊走呢!”
橄楨對營長說,我們趁天黑出發,這樣方便行走。
營長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用一塊門板抬著營長離開了村莊,淩鳳背著一點幹糧和水,跟在哥哥的身邊,照顧他。
橄楨走在前麵,注意觀察前方的動靜。
他們走走停停,如果看到橄楨在路邊的話,就知道前麵有情況;如果沒發現橄楨,就說明前麵是安全的,繼續趕路。
他們回到了團部,趕緊抬營長到衛生院去檢查。
勤務兵告訴了團長,說橄楨回來了,還抬著三營營長淩風回來。團長即刻來到衛生院看望三營營長淩風。
“團長,你好!”三營營長向團長敬禮。
團長對淩風說道:“你回來了,好好養病,三營已經安排一名代理營長了,你病養好了,就在這裏參加狙擊隊,跟著橄楨,賀森一塊打鬼子!”
淩鳳聽到哥哥說,不再去三營接手營長職務了,要留在團部,跟你們一塊打鬼子!興奮跳了起來說:“哥,我們又能在一起了,你好好養病,我去找橄楨了!”
當哥的看到自己的妹妹天真爛漫,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感到無比高興和開心,知道妹妹和橄楨是對兒,分不開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