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風雪
三千劫傀齊動,勢不可擋!十名融靈修士苦苦抵禦劫傀進攻,但是卻被劫傀的進攻逼得連連後退。
那青年臉色卻是顯得難堪,他沒有想到紅衣竟然會無視赤龍城,要知道青年來安陽城最大的依靠便是身後的赤龍城。安陽城無數修士想加入安陽城修行,想得到安陽城龐大的修鍊資源,但是他們卻不夠資格,如今卻有入赤龍城修行的機會,這些人自是不會放過如此機緣。
不過,這些修士卻是沒想到紅衣宗宗主竟然會操控修士的秘術,許多修士都被這秘術控制,這恐怕是他們始料不及的變數。若是知曉紅衣宗宗主會此等秘術,怕是沒有幾人會與紅衣作對,只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他們要為對付紅衣宗而付出代價!
「你……你若是敢傷我等,赤龍城的怒火不是你一個區區靈脈修士能承受的,識相的就撤去這操控他人的秘術,而後交出夏無雪,如此我等便能饒你一命!」青年此刻懼了,他企圖再次以赤龍城來威脅紅衣。
「你們誤會了,我並不打算傷好諸位,只是想請諸位去一個地方。」紅衣詭異一笑。
「哦,你莫不是想將夏無雪親手獻給赤龍城?」青年笑到。
「不,我想送諸位去往地府!」紅衣冷冷說到。
話音剛落,那些與劫傀苦戰的融靈修士身旁卻是憑空出現紅繩,那些紅繩將那些融靈修士的手腳,咽喉死死勒住。
那些苦戰的融靈修士被束縛后便只能被劫傀圍毆,那些被圍毆的修士想出口求饒,無奈喉嚨被紅繩死死纏住,紅繩勒的很緊,紅繩入肉,那些修士在極度絕望中被活活勒死!
殺死十名融靈修士后,數千劫傀卻是齊齊讓出一條道路,而後紅衣慢慢的向青年走去,紅衣每走一步,青年內心的恐懼便加重一分。
「你可知夏無雪是何等身份?若是你不交出夏無雪,赤龍城城主便會親自來到安陽,屆時便是你的死期!」青年強行壓下恐懼,而後故作鎮定地說到。
而紅衣一聽青年的話只是冷笑一聲,而後便撫了撫蝴蝶的翅膀淡淡說到:「金丹很強么?為何你們總是喜歡那那些金丹修為的廢物來壓我呢,在你們的認知中,難道金丹就是修道的巔峰嗎?若是如此,那你們真的是井底之蛙。」
數千劫傀齊齊讓開一條路,而後紅衣走到青年眼前冷冷的盯著青年。
青年只是看了一眼紅衣的眼神,而後便被紅衣的一身煞氣嚇倒在地。
世上怎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那是踩踏無數修士屍體一步步走來的絕世凶魔!
在紅衣眼神中,青年看到無數修為驚天的修士躺在其腳下,與那些修士相比,金丹修士顯得那般渺小,金丹修士因為修為太低早已化為血海.!
見到紅衣的眼神后,青年才發現自己拿赤龍城來威脅紅衣是多麼可笑的行為,在她眼中,金丹修士又能算什麼呢?可笑自己還在其面前自命不凡,這種行為想想便覺得幼稚。
「大……大神,求……求你別殺……殺我,我願……願給大神做牛做馬,只……只要大神放我一條生……生路。」青年跪在地上顫抖的求饒道。
「呵呵,原來你也是貪生怕死之徒。」紅衣不屑道。
青年跪在地上,還欲說些求饒的話,但感覺自己動彈不得,想說聲討饒的話,但就是說不出口,他低頭一看,發現此刻的自己已被紅繩包裹,那紅繩深入骨中,全身血肉模糊。
劫念一動,青年便化作塵埃消散,青年死後,紅衣便轉身離去,她一轉身,數千劫傀皆化為血水。
這些人都對紅衣宗有所圖謀,既然動了這個念頭,那便要做好死的覺悟,紅衣殺他們自是毫不留情,亦問心無愧。
餘下八名融靈修士皆心驚不已,而後便感到慶幸,他們竟然在一個絕世凶魔的手下留的性命!殊不知,紅衣是懶得殺他們。
今日,安陽城註定不會再安寧,短短一刻鐘,數千修士身亡,十名融靈隕落,安陽城註定要轟動,只是紅衣並不在乎。
安陽城,城主府,一名金丹修為的老者目睹了卜宮宗所發生的一切,老者眉頭一皺,他自問一身手段盡出也能做到此事,但絕不會似紅衣這般輕鬆。再三思量后輕嘆一聲,而後便對此事視而不見,或許整個安陽城,甚至十八修城也無人能奈何紅衣女子,既如此,自己何必趟這渾水。
離開卜宮宗后,紅衣帶著蝴蝶回了紅衣宗,她還有許多事情都不明白,不明白為何赤龍城的人為何一定要追殺夏無雪,這其中必有某些不為人知的隱秘。還有,紅衣宗明令似乎也真是為了等待她的到來,或許早在很久以前便有人算到紅衣會來,故而才設下此條明令。
回到紅衣宗后,紅衣決定詢問夏無雪此事的前因後果,或許搞清楚赤龍城與夏無雪的事,一切的事都會清楚。
第二日午時,紅衣宗洞主閉關的洞府,紅衣正與蝴蝶在洞府里聊天。
「小蝴蝶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有太多事情都超出我的理解,我想早日與你一道離開此地。」
「小蝴蝶,日後我們離開此地后還會有機會看看這凡間的煙花嗎?」
「小蝴蝶,執神大人說我與姐姐緣分未盡,若是以後還能再相遇,我要讓你見見我姐姐。」
「小蝴蝶……小蝴蝶……」
蝴蝶一個勁的拍翅膀,似乎不想理會話癆一般的紅衣。
不久,夏無雪端著一個玉盤來到的宗主閉關的洞府,她走到洞府前一入既往的單膝下跪行禮。
紅衣也是一入既往的說了句不必多禮,而後夏無雪便端著玉盤進了洞主府。
將玉盤上的開脈丹放下后,夏無雪便要離去,在其轉身走去時,身後傳來紅衣的聲音
「無雪,你先留下,我還有些事要問你。」
聞言,夏無雪轉身走到紅衣身前,而後不戒問道:「不知宗主要詢問何事?」
「我昨晚在卜宮宗殺了些欲對宗門不利之人,她們自稱是赤龍城的修士,無雪,你可知赤龍城?」紅衣淡淡問到。
一聽到赤龍城,夏無雪便握緊了手中的拳頭,指甲深深的鑲進肉中,而後鬆開拳頭回到:「我與赤龍城不共戴天!」
「哦,你與赤龍城曾經還有過血海深仇?」紅衣微微有些驚訝。
「我原本是赤龍城城主手下最精銳的修隊——赤衣衛的一員,後來赤龍城發生巨變,我等才到安陽城忍辱負重,等待時機向赤龍城復仇!」夏無雪似想起曾經最黑暗的回憶,眼神竟有些瘋狂!
「那紅衣宗那條明令到底是何人所為。」紅衣撫了撫蝴蝶的翅膀淡淡說到。
「說到紅衣宗明令我也有些不解,那一日我等赤衣衛收到明令向安陽撤退,在撤退前赤龍城城主向我等囑咐到,日後若是遇見一名紅衣女子來此便要以禮相待,所以我才會下次明令。」夏無雪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屬下到是知道,城主曾經參加過蒼茫山之戰,在那一戰後城主便設立赤衣衛,或許在蒼茫山上時城主見到未來也未嘗可知」夏無雪補充道。
「哦,蒼茫山上到底有何等秘聞,看來蒼茫山上的還有許多秘聞,看來我對此界之事還是一無所知,或許城主設下的的宗門大比已是一場算計,只是自己還不自知。」紅衣似有所悟,罕見的笑了,不過笑聲卻是有幾分瘮人。
「那你可知蒼茫山上到底有何等秘密?」紅衣笑問道。
「據傳聞,開天蝶開闢天地后便沉睡與蒼茫山上,開天蝶沉睡后蒼茫山便起了迷霧,蒼茫山的迷霧能讓人迷失自我,若有人不慎進入蒼茫山便會迷失自我,那些迷失自我的人便會成為蒼茫山那隻開天蝶的口糧。迷霧千年一散,據傳聞蒼茫山上有開天蝶的傳承,的傳承之人便能一統十八修城,長生不老。故而每隔千年十八修城的人為了得到傳承便會互相征戰,眼下距離千年之限將近。」
「你的意思是,赤龍城城主可能是因為在上一次蒼茫山上得到秘寶,故而才會引起他人覬覦,所以赤龍城的那場叛逆。」
「確實如此,赤龍城城主在上一次蒼茫山之戰獲得了一秘寶,那秘寶能窺探過去未來。那秘寶現在在屬下這裡,不過屬下修為尚淺,不能使用此寶。」
「原來如此,能窺探過去未來,必是與輪迴有關,而此地能擁有輪迴之力等我應該只有執神大人,看來執神大人也曾在此地留下不少寶貝。」紅衣在心裡說到,她對執神留在此地的秘寶生了幾分興趣。
「哦,那你當初你們赤衣衛是發生了何等變數才會撤退至安陽城,我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你和我說說當年發生了何事,要細細道來。」紅衣盤膝坐下,到是想聽夏無雪的過去。
「哎,此事說來話長,這事還要從三十年前說起,三十年前的赤龍城本是……」夏無雪回憶著三十年前的種種,向紅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