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樹欲靜而風不止
京都老城的繁華處,有兩名官府衙役正在公告板上貼著告示,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圍在此處想要知道告示上寫著什麼。兩名衙役張貼完告示便去了下一處公告板,此時從人群後面擠過來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麻煩讓讓讓,我看看寫的什麼?」中年男子用手很費力的分開眾人,邊向裡面擠邊說道。
中年男子當用手費力的分開一眾人時,眼看就要到公告板近前。可前面有一位魁梧的漢子擋著,怎麼用手去扒拉了都不見其有反應。氣的中年男子喊道:
「你擋著不動,你認識字嗎?那字認識你倒是真的,讓我來你念於你聽。我說你還站著。」中年男子說完用,手用力的扒拉一下魁梧漢子的肩膀。可是那魁梧漢子就不給他面子,轉過身狠狠地瞪了一眼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被魁梧漢子一瞪,渾身汗毛倒豎,心中想道:
「這世間怎麼有如此凶神惡煞的人?老天爺,你開開眼吧!把他收了得了,省得浪費糧食。」
中年男子心中想著可嘴上卻也不饒人說道:「此路不通,他路通!我宰相肚裡能撐船,不和你粗鄙之人一般見識。」
中年男子從魁梧漢子旁邊第二人處,終於擠到公告板近前,中年男子輕輕嗓子大聲讀起來:
「黃彧自建國以來歷史悠久,與初靈更是同一時期的帝國。為了使黃彧與初靈的關係更上一層樓,定於一個月後初九黃道吉日,在黃彧京都城皇宮的昭德殿舉行黃彧雷諾太子與初靈鸞夢公主的婚慶大典。婚典大喜之日,全國普慶,大赦天下。
喜事!喜事!」中年男子讀完告示高興的大笑起來。
一時間婚典的告示,被京都的布告部門負責發放。布告部門一時間在京都內的所有的布告衙役,騎著快馬向一級一級的布告部門傳遞。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整個黃彧的大街小巷,全部知曉太子殿下要迎娶初靈的公主。各大帝國由使臣出使送去婚典請帖,最遠的鬼域也在十五日內通知完畢。
在京都老城的城郊破廟裡,有五個樵夫打扮的青年男子聚在一起商議著什麼。只見有一身材魁梧的漢子瓮聲瓮氣的說道:
「大人,小人在古城繁華處的公告板上看到,黃彧雷諾與初靈公主的婚典定在一個月後的初九黃道吉日。」
「黃彧雷諾當朝太子的婚典,到時定會請不少帝國前來參加。就黃彧現在的影響力,前來參加婚典的人一定都是各大帝國的權貴。咱們此次前來黃彧的任務,就是破壞黃彧雷洛的婚典,擾亂黃彧在霍格大陸的信譽地位。這樣,我們做好計劃,到時依計行事。接下來我們共同研究一下計劃,此事應該這樣……。」為首的消瘦男子說道。
正在消瘦男子與其他四人商議時,破廟的窗下蹲著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窗下認真地偷聽著消瘦男子們商量的計劃。當消瘦男子與一眾商議完起身要離開時,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一個閃身便悄無聲息地躍入破廟旁的密林消失不見了。
京都古城皇宮正乾殿後書房內,黃彧昆碩正坐在龍椅上聽著書房內一位身穿武術服的青年男子說著。
「皇上,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所有影衛全部派了出去。這幾日在京都城的大街小巷以及京都城郊外方圓四十里範圍內進行篩查,一共找到耶其里昂暗部司的秘密據點五處。」
「司空鴻,自打你接任影衛統領一職。從來沒有讓朕失望過,希望此次也一樣。一定要仔細的查出所有耶其里昂的暗部司秘密據點,朕不想婚典當天還有暗部司的人出現。」黃彧昆碩拿起書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請皇上放心,臣一定會挖地三尺,一定將耶其里昂的暗部司清理乾淨。臣還有一事稟報,今日上午派往京都古城的影衛探得耶其里昂暗部司的計劃,還請皇上定奪。」司空鴻說完,從懷中取出一本奏摺遞給黃彧昆碩。
黃彧昆碩打開奏摺,認真地看了看便大笑道:「這耶其里昂的暗部司真是好謀划啊!要是讓他實現了,我黃彧定會成為眾矢之地。探得此事的影衛叫什麼名字?朕倒要當面見見,賞賜他點什麼。」
「回皇上,探得此事的影衛叫權德龍。」司空鴻說道。
「好!等此間事了,你帶他來見朕。」黃彧昆碩說道。
黃彧昆碩和上奏摺,對著司空鴻說道:「此事將計就計吧!你派人先盯住暗部司的秘密據點,接下來這樣進行……。」
司空鴻聽完黃彧昆碩的計謀,便從正乾殿走出向影衛府行去。邊走邊想皇上的計謀,心中佩服無比,開始期待此計的實施。回到影衛府,便見到權德龍正在影衛府等候命令。
「權德龍,這回幹得不錯,皇上點名誇獎你了。說此間事了,便叫我帶你去面聖。」司空鴻走到權德龍近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這權德龍不是別人,正是公告板處高聲讀告示的書生氣中年男子。權德龍聽司空鴻如此說內心十分激動,有人在影衛里幹了一輩子,到老也沒得過召見。他剛乾了十年時間,便能得皇上點名誇獎,看來以後的仕途定是平坦無比。權德龍趕緊向司空鴻彎腰行禮道:
「多謝司空大人提攜,小人定會銘記於心。」
司空鴻擺了擺手道:「都是為皇上辦事,不必如此多禮。我還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讓你去辦,只許成功。」
「定不會讓司空大人失望。」權德龍斬釘截鐵地說道。
權德龍聽完司空鴻的任務,便只身前往古城,依計行事去了。
距離婚典的開始時間越來越近了,就在距離婚典的前七天。南華洋島國薄托與黃彧的沿海港口,有一艘大型的商船正向黃彧岸邊港口駛來。在港口的暗處有一對身穿黑衣面帶黑紗的武士,大約三百人,正緊緊的盯著商船。商船的船帆頂端有面使團旗幟迎著海風獵獵作響,此船乃是前來參加婚典的使團船隻。
商船剛一靠岸,在暗處的三百名黑衣人便衝殺出來,強弩的弩機之聲不絕於耳。幾個起落便衝到商船的甲板上,為首一名黑衣人見甲板上無人喊道:
「人一定在船艙之中,快破開艙門。」
只見有兩名黑衣人率先用肩膀撞向艙門,將艙門撞得發出吱吱之聲。只撞了兩下便將艙門撞開,一時間兩百黑衣人沖了進去,可沖入艙內才發現船艙之中空無一人。正要向外褪去時,便聽到外面喊殺之聲衝天,隱隱還能聽到:
「別跑,看俺不擰了你的脖子。」
為首的黑衣男子向艙門衝去,可剛衝到艙門處時,卻被一劍輪中頭部又飛回船艙內沒有了生機。
「他娘的,真不經打。就一下就沒命了,俺還沒有打夠呢。」滿臉絡腮鬍子的強壯男子剛要向船艙內殺去,卻聽見遠處有人大聲喊道:
「老四,依計行事,不得莽撞。」說話之人正是歐陽華。
「他娘的,那次也沒叫俺打痛快。」歐陽磊抬起左腿向艙門內踢去,將要衝上來的黑衣人踢翻進船艙內,罵罵咧咧的將艙門關緊。將隨身攜帶酒囊里的酒灑在艙門上,拿出火折將酒水引燃,一瞬間艙門火光衝天。歐陽磊向後揮出一劍砍傷一名黑衣人,便縱身跳下商船。
歐陽錦與歐陽華帶領五百龍焰軍,將商船上最後一名黑衣人殺死。見艙門已起火便命五百龍焰軍,將隨身所帶酒囊中的酒水灑在船的甲板上,將酒水引燃便縱身跳下商船。一時間商船火光衝天,從船艙內傳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好懸讓這廝跑了。」歐陽碩從港口暗處轉身出來,身前還有一位被打得昏迷的黑衣人。
「三哥,讓俺擰了他的脖子得了。」歐陽磊作勢就要上前結果了那名黑衣人。
「老四,又來。你多展能長點腦子,出來之前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要留一個活口。你多展出門能把腦子帶上。」歐陽碩怒道。
「行了,老三別和老四吵了。將那黑衣人關在籠子里,記得每天給他吃些幽夢丸。老二,你帶著隊伍護送多國使團進入京都。」歐陽錦見歐陽碩訓斥歐陽磊說道。
歐陽四兄弟將黑衣人全部坑殺在商船上,可能這些黑衣人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多國使團早就在前一天到達港口,被歐陽四兄弟送到安全地帶保護起來,今天只不過是請君入甕的計謀。
與歐陽四兄弟坑殺暗部司黑衣人的同一時間,在京都城耶其里昂暗部司的五處秘密據點影衛也開始了肅清行動。京都城中新城與古城的四處據點全部肅清乾淨,影衛無一人折損。古城城郊破廟處,司空鴻領著數十名影衛衝進破廟內,破廟中正在商議的五人見有人闖進來,全部震驚的做出防禦姿態。
司空鴻率先發難,雙手伸向腰間的武器袋。肩部帶動手臂,手臂帶動手腕,一瞬間五枚飛鏢便飛向了五人。五人迅速躲避,卻有一名男子躲避不及被飛鏢射中要害,當時便沒了呼吸,一時間破廟內打鬥之聲升四起。五人中領頭的消瘦男子脫離戰陣,飛身破開破廟的窗戶,一個縱身飛快地竄入密林中消失不見。
司空鴻見消瘦男子逃脫卻並未追去,轉身又與那名魁梧的漢子打到一處。
話說那名消瘦的男子從破廟中破窗而出,向密林逃竄。卻不知道在其身後有人跟蹤,這跟蹤之人便是權德龍。權德龍當日與司空鴻商議計劃時,司空鴻說破廟內的五人並不像主要的謀划之人。因權德龍輕功極好,專門擅長追蹤之術。這才有了司空鴻假意放走消瘦男子,目的就是為了找出幕後的謀划之人。如若真有幕後謀划之人便當場截殺,如果沒有便將消瘦男子擒拿回影衛府。
一路追蹤至京都城城東的翠山山頂處,消瘦男子才停下腳步,用嘴模仿了幾聲鳥叫之聲。只見從密林深處走出一位身穿灰色術師袍的人,頭部被術師袍的帽子遮擋看不清樣貌。
「參見聖女,我們這次的任務失敗了。謝謝聖女能與我們耶其里昂合作,希望下次我們可以合作的更好。」消瘦男子看見來人行禮道。
「既然你們失敗了,我想咱們就沒有合作的機會了。況且我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誰見到我的樣貌就必須得死。」穿著術師袍的神秘女子話音剛落,右手便狠狠地插向消瘦男子的胸膛。整個右手從消瘦男子的前胸穿過,從后胸露出還在滴血的手指。
「你……,你怎麼……這麼狠毒?」消瘦男子沒說完便死了過去。
那位被消瘦男子稱為剩聖女的神秘女子,見消瘦男子已經斷氣。便將右手從其左胸處拔出,在消瘦男子的衣襟上擦了擦,轉過身用手將戴在頭上灰色術師袍帽子脫下。神秘女子的樣貌正好落在不遠處權德龍的眼裡,當權德龍看清那神秘女子的樣貌時心中震驚的想到:
「怎麼會是她?」
權德龍心神一驚氣息紊亂了一下,腳下踩在樹榦上發出一聲微弱的摩擦聲。
「誰?」神秘女子看見樹上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飛速的向山下急速跑去,神秘女子趕緊追了過去。要是此人看見自己的容貌就麻煩了,神秘女子想到此處腳下又快了幾分。就在權德龍跑道翠山的山腰時,神秘女子追上權德龍。
「你跑不掉的,我說過只要看到我容貌的人都要死。」神秘女子邊向權德龍走去邊出言道。
「太子殿下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壞他好事?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活著走回去,將此事稟明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發落你。」權德龍憤怒的說道。
「你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神秘女子說完便在其左手上出現了一柄骷髏頭法杖,口中念念有詞。從骷髏頭法杖上發出一股綠油油的能量,那股綠色能量飛速的鑽進權德龍的眉心。衝進權德龍的識海內,開始蠶食權德龍的靈魂。權德龍那裡受過焚魂之痛,嘶吼著尖叫一聲便倒在地上。拼著意識的最後一絲清明,在地上寫了幾個字便沒有了生機。權德龍臨死的尖叫之聲,驚的山林中的鳥雀全部四散飛開。
「快!是權德龍的聲音,定是出了事情。」司空鴻轉頭向身邊數十名影衛急切地說道。
司空鴻將破廟處的四人掩殺之後,便跟著權德龍留下的記號一路跟至翠山底部。當聽見翠山半山腰處傳出權德龍的尖叫之聲,便吩咐手下數十名影衛極速的向半山腰飛略而去。神秘女子聽見權德龍慘叫之聲倒地,嘴角向上彎出了一個得意的弧度。走上前去用骷髏頭法杖抵在權德龍眉心處,從權德龍眉心內扯出一個由綠色能量包裹的白色能量,白色能量內正有一個縮小版的權德龍。扯出權德龍的靈魂,神秘女子從腰間取出一把鑲嵌綠色寶石的短刃,用力的刺入權德龍的屍體心臟位置。當神秘女子拔出短刃時,看見權德龍右手處寫在地上的一個字。神秘女子笑了笑自顧自道:
「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影衛靈魂堅韌程度確實了得,竟然能在焚魂火的燒灼之下寫出一個字來,還真是小瞧了你。」
神秘女子說完便用腳將權德龍拚死寫在地上的那一個字擦了去,正當神秘女子要將權德龍的屍體翻一下時,便聽到不遠處有數十人向這裡急速飛略而來。神秘女子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密林處。
當神秘女子剛消失時,司空鴻便帶著數十名影衛趕到權德龍屍體處。司空鴻來到近前,看見權德龍的胸膛上的心臟位置被人刺了一刀,鮮血已經染紅了半個身體,看來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司空鴻用手將權德龍還睜著的雙眼給捋閉上,司空鴻站起身感嘆道:
「本來想讓你見皇上前再立一功,可你卻犧牲在此處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幫你照顧的。」司空鴻說出這句話,心情略顯傷感。想來自接任影衛統領一職,至今已經有多少人為黃彧而默默地獻身。身死之後,卻不能公開犧牲的原因。
「統領大人,山頂處還有一具屍體。是之前權德龍跟蹤之人。」有一名影衛在發現消瘦男子屍體后,向司空鴻稟報道。
司空鴻走到消瘦男子身邊,查看了消瘦男子的屍體。發現周身上下只有心臟位置被人用手擊穿而過,心中想到這殺人的人當真很辣。
「所有人聽令,將消瘦男子的屍體抬回覆命。」司空鴻停頓了一下,略帶傷感的低聲說道:
「將權德龍的遺體一同帶回吧,將其葬在影峰林之中。」
其餘影衛得令后便去抬權德龍的屍體,當抬起時發現其右手手掌之下有一個文字。
「統領大人,權德龍在地上留了一個「青」字。」一個抬權德龍屍體的影衛將發現文字一事報給了司空鴻。司空鴻快速來到權德龍所留的文字處,看過之後用腳擦掉了地上的文字開口說道:
「此事定為絕密,所有人不得外傳,否則殺無赦。」司空鴻說完用冰冷的目光環視在場的一眾影衛。
「是。」所有影衛一同答道。
司空鴻一行將權德龍屍體帶回,回京都皇宮復命。當黃彧昆碩得知京都城內所有耶其里昂暗部司的秘密據點都已肅清很是滿意,只是聽到權德龍犧牲心情很是傷感。命司空鴻以國禮將權德龍葬入影峰林之中,再拿出十萬金幣作為權德龍家人的撫恤金。除此之外,其家人所有開銷全部由國家承擔。司空鴻領命后,便將權德龍葬入影峰林。
五日後歐陽四兄弟護送多國使團回京都城復命,將抓獲的耶其里昂暗部司刺客押到龍焰軍軍營,黃彧雷諾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用清水將其喚醒。」黃彧雷諾吩咐道。
歐陽華將一盆涼水,潑到暗部司刺客的臉上。刺客剛剛清醒,才發現身在軍帳之中。嘴中舌頭輕輕微動,剛要有所動作。卻被歐陽華迅速地將嘴掰開,在其上牙膛牙后取出一個綠色的小囊。
「你還真是條漢子,不過到了龍焰軍,你想死也死不了。」歐陽華狠狠地說道。
「俺勸你,我問你什麼你最好答什麼,否則有你好受的。」歐陽磊捏了捏拳頭說道。
在龍焰軍軍營內,歐陽四兄弟用盡了辦法。那名暗部司的刺客卻什麼也不說,讓四兄弟著實束手無策。黃彧雷諾走到那名刺客近前說道:
「還是請皇家書院的席大師來吧,看看能不能從其口中查出點什麼有用的。司空鴻影衛權德龍死的有些蹊蹺,看看用些手段他能不能吐出點什麼。」
一個時辰的時間,皇家書院的席冰雲便被歐陽錦請到了龍焰軍行營。
「席大師,太子殿下在裡面等著呢。」歐陽錦走到行營大帳處,用手將帳簾掀開,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
可是還沒等席冰雲先進去,卻被席冰雲身後的紅衣女孩兒搶在頭裡,率先衝進大帳內。
「師兄,想死安兒了。師兄你回來時我本想去迎接你的,都是這瘋老頭不讓我去。」紅衣少女跑到黃彧雷洛身邊,右手挎住黃彧雷諾的左手手臂說道。
「紫安不得對師父無禮。」黃彧雷諾伸出右手輕輕敲了一下紅衣少女的額頭說道。
「都是師父沒做好……。停!停!我聽師兄的還不行嘛。」紅衣少女剛要再說什麼,一看黃彧雷諾舉起的右手便停了下來。
「諾兒,見過師父。紫安還小,師父不要生她的氣。」黃彧雷諾對席冰雲行禮道。
「師兄,安兒不小了。今年都十五歲了,是大姑娘了。」紅衣少女嘟著嘴說道。
「看看吧!她自己都說不小了。」席冰雲倒也不生氣笑著說道。
席冰雲將頭上的白色術師袍的帽子摘下接著道:「反正又嫁不出去,咋樣都好。」
「師兄,你看師父。」紅衣少女晃了兩下黃彧雷諾的手臂說道。
「好了,紫安我和師父有正事要談,你去和歐陽磊到外面去玩吧。」黃彧雷諾敲了一下紅衣少女的頭說道。
歐陽磊當聽到黃彧雷諾說讓紅衣少女跟他到外面去玩時,不僅想起以往和紅衣少女一起玩的情景。脖子便縮了縮,心想那是玩兒嗎?那是要俺命啊!又是雷電、又是冰球、又是刀劍的。身房的歐陽碩捅了一下歐陽磊,歐陽磊才不情不願的與紅衣少女走出大帳。
「師父,此人是耶其里昂暗部司的刺客。我想從他口中得出他們此次的主謀人是誰?還有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其他的隱秘。整個黃彧只有師父您的致幻術用的最為出神入化,諾兒一下便想到了您。」黃彧雷諾指了指綁在大帳中的黑衣男子說道。
「那是!那是!想當年為師可是號稱靈幻大師,難不倒我。」席冰雲聽黃彧雷諾說,他的致幻術用的出神入化很是受用。便走到黑衣男子身邊,從袖中取出一個黃色小瓷瓶,將其中的粉末倒出一點放在手心,吹向了黑衣男子。只見黑衣男子一瞬間精神渙散,雙眼空洞。便聽席冰雲問道:
「你們這次的主謀是誰?」
「司首大人。」暗部司刺客答道。
「目的是什麼?」席冰雲問道。
「為了讓黃彧成為眾矢之地。」暗部司刺客答道。
「在京都城可還有其他暗部司的人?」席冰雲問道。
「一共有五處據點。」暗部司刺客答道。
「京都城內可有內應?」席冰雲問道。
「有。」暗部司刺客答道。
「何人?」席冰雲問道。
「叫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神秘的女子。」暗部司刺客答道。
「長什麼樣子?」席冰雲問道。
「每次見都是身穿灰色術師袍,看不真切。」暗部司刺客答道。
「耶其里昂可還有其他計劃?」席冰雲問道。
「我不知道。」暗部司刺客答道。
剛問到這裡那名黑衣人便氣絕身亡了,看來席冰雲的致幻術也是致命術。
待席冰雲問完黃彧雷諾從大賬之中走出來,來到大帳外的空地上,望著蔚藍色的天空。心中想到:「此次耶其里昂的計劃也是周密,不過還是沒有我父皇謀定的遠,想來也是耶其楚梁把我黃彧古國想的簡單了些。與耶其里昂的一戰真是在所難免了,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