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輿論起
玲瓏閣第一百四十一章:輿論起「玄孫現在錢倒是多的花不完呢。」高祖母對於這敗家的行為,卻是不帶一絲責怪,說也沒去說,說笑著,便出去了。
隨著高祖母出去了,眾女都看向了胡休,尤其是拉木,她現在老想出去了。
「就別想著出去了,外面現在什麼都沒有,不想你問問她們。」胡休指了指昨天跟胡休出去的數女。
「的確是什麼都沒有,街上面幾乎沒有一個人。」黑殺說道,她卻和拉木關係還算不錯,看著她欲欲躍試,就想著出去的模樣,不得不打擊道。
就怕她鬼精的,真給她跑了出去。
「好吧~」拉木又泄了氣,無奈卻也只好接受現實。
「先別想那麼多了,等木頭來吧,陳一恩姑娘,可得要給我們表演,什麼叫雕木,雕出活的來。」這是問了陳一恩,她同意了,胡休才這麼說的,要不然胡休也不會這樣子說。
在家裡呆的姑娘好些個,可沒見著昨日荷花教內的光景,會飛的木鳥,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巨大白蓮花。
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木鳥到底是如何賦予的靈魂?讓它們飛翔,估計除了他們自己,估計沒人能知道。
木頭送的很快,胡休沒叫下人去搬,自己便把它們搬回到了自己屋子前的小院子里。
一些個是紅的發黑的木頭,例外的木頭卻是白的,白的發亮。
陳一恩不知從何處拿出個特別小的刀,似是可以說的刀,有些小長小短,可它的末端卻是勾起來的,這便又不像是刀了,像是挖人心臟的鉤子了。
「這是紅花木,的確是我要的,材質摸起來也是極品。這木華品相比這紅花木卻在差了一些,但也不錯了。」
陳一恩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她巴啦啦的說了這一串,胡休卻是沒聽懂,品相和材質,他怎麼沒看出來,不都是木頭嘛,人和人比,已經夠殘酷的了,現在木頭和木頭之間,都開始要比較了。
「陳一恩,所以,這是你要的木頭嘛?」
「嗯,是我要的。」
「那你在這說了半天,雕呢。」
影九提前知道他要說什麼,一臉的驀然,其他的女孩子卻一臉的無語,人家先看看木頭好不好,你擱那催命呢?
「好,我雕。」陳一恩無語,有這麼催女孩子的嘛?
這要雕木,陳一恩,就進入到了例外一個狀態。再無它物,眼裡面只有她的木頭。
他卻是先雕的那紅花木,小刀劃在木頭上,發出「嗑滋~嗑滋~」的聲音。
一條條的廢料被挖了出來,明明就是東戳一下,細戳一下的,看起來也沒什麼難度,這木鳥的模型便緊緊的顯露出來。
也不知道哪一步沒有跟上,恍惚間,這木鳥便雕完了,陳一恩把它捧在手心中。
它的翅膀稍稍煽動了幾下,飛到了陳一恩的肩膀上面。
「它…它,剛剛它怎麼飛過去了?」拉木看的傻眼了,雖然她是笨了一些,可也不蠢,一隻木頭鳥怎麼可能會飛。
「一恩姐姐,讓我看看好嘛?」
「好~」陳一恩摸了摸她的頭髮,鬍鬚在後面瞧著,這姑娘那麼皮,怎麼還招人喜歡啊,弄不懂。
木鳥被拉木拿在了手裡面,她捏這這木鳥的翅膀,想讓它煽動起來,「怎麼動不了啊?」
只聽的「咔~」一隻翅膀碎掉了,胡休無奈的抹了一下臉。她力氣哪來那麼大的,這木鳥他也掰過,卻還是有些韌性的,卻是被她個輕輕一吧啦,翅膀掉了。
她人卻傻在哪裡了,「一恩姐姐,它是死掉了嘛?」
「沒有,它沒有死~」陳一恩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趕忙把這木鳥拿了回來,這手一翻轉,淡淡的白光浮現,木翅膀和鳥有和在了一起。
它蹦噠著,雙翅一展開,飛向了天空。
「卧槽!」這一下子,給胡休給干傻了,尼瑪,這是個什麼東西,修復木頭?「你是不是用了膠水?」
「膠水?那是何物?」陳一恩不解道。
「沒什麼,你那個木鳥能借我看一下嘛?」
這還沒搞懂木鳥為什麼會飛天的原理呢,你又給我搞了一個摸一摸,把東西修復的能力,這世界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啊。
「嗯。」陳一恩的那木鳥,得到了胡休的手心,這左右看著,也看不出,那鳥哪有痕迹,就一副完美無瑕的樣子。
眾女也圍了上來,這東西越是看,越是深究越是不懂。「這東西,我能控制嘛?」
胡休問了一個他認為最為重要的問題。
「不能。」陳一恩搖了搖頭。
「那你能完美的控制嘛?」
「能~」陳一恩應道。
「一次性能控制幾隻?」
「不能超過十隻。」
「那就好辦了~」胡休裂開嘴笑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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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的府衙,高祖母卻是把胡休所要做的事情,交代了下去。命令下發出去,整個平安城的工匠都開始心動了。
到處都有人散發這紙張,上面有打撲克牌斗1地主的規則。衙門門口也聚集起經常混跡在瓦子、又或者一些人流密集的地方,賣藝的那樣一群人。
或多或少,都是有些特殊能力的,卻也不是什麼怪異的那種超能力,卻都是一些小把戲。
有噴火的,還有那吞大寶劍的,不過,他那吞寶劍還真是真功夫,是真的隨便找了個帶劍的城衛,把劍吞了下去,然後又拔了,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
尼瑪~沒有什麼花里胡俏的,就是天賦,還有特殊的技巧。還有什麼噴火、吐水啊,甚至還有一個十分噁心的,從嘴裡噴屎。
這個人立馬就被淘汰了,媽蛋,他不是來表演特技的,而是特意來噁心人的。
剩下的就畢竟正常了,不用任何東西爬牆,他的五根手指頭,就想吸鐵石一樣,他的手上的確是有著機關。
還有一個爬雲梯的,從天上的雲中落下一根繩子,表演者會爬著這根繩子,衝上雲端,然後消失不見。這個卻是障眼法,利用了人的視覺感官,從而衝上雲端。
別看著這人是爬上去了,可這人,卻早就已經下來了。
通過一系列的篩選,把那些正常人一看,就覺得神經病的給排查下去了。
留下的,卻以通知,果然他們聽了之後,一個個的面面相覷,都不同意。這擱著誰能同意啊,他們的口糧,可都靠著這些個特技掙呢。
最終的確還是要談錢了,說道了半天,這群人終於是同意了,衙門給他們打下了欠條,只要他們真的去做了,倆天后,他們拿這欠條,就能到衙門來換錢。
尤其是那個爬雲梯的那人,好說歹說,竟是可以換百兩的銀子。卻是沒辦法啊,人家這個特技,就是厲害啊,得要他把原理說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肯定是得加錢吶。
隨後,人便被帶走了,在荷花縣城,沒隔一段距離,便有個特技者在耍雜,周圍都是被迫被官兵「請」出來看戲的人。
人是越來越多來看的,那那寫著斗1地主規則的紙,飛的到處都是。這是高祖母要印的,那就多印一些個唄,反正大胡的印紙技術發達,不缺紙張。
因為不停的新的觀眾來,那表演者,也只要不停的表演,然後不停的解釋原理。為了那銀子,他們也是拚命了。
周圍的人,也一次次的從聽不懂,到煥然大悟,原來是這般,他們還真以為,他們有什麼仙法呢。
原來只要弄幾個機關,暗括,他們也可做的到。心裏面便對他們少了一些敬畏。
都在想著,之前看到這種東西,他們便是驚訝,然後佩服,現在卻多以懷疑,都覺得我上我也行的這種想法。
可這卻也是一種錯覺,這特技者,也沒那麼容易當的,要反覆的練習,防止在觀眾面前出錯等等,可胡休現在,不就要這些人,有一種我上我也行的膨脹之感嘛。
這是好事情啊,隨後這表演直到了未時,他們也停下了,也不能再表演了,卻也是累啊。
隨後,就該輪到官家發力了,先是請了一些不得志的秀才,讓他們到官府去報道,開始大肆的描寫這一類的事情。
話里話外,就是要告訴老百姓,你們瞧見的那些不可思議的東西,其實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東西。
這滿天的都是這一類的消息,這反引的街上又恢復了些繁華,因為從昨天到現在,鬧事的人少了太多了,許些人都覺得風波過去了。
的確也沒有什麼風波,不過是荷花教,暗地裡搞的鬼罷了。不過,現在搞不成了,他們現在被聖女安排的老實的緊呢,教眾一個個的,可都聽話著呢。
「不錯,這字寫的挺漂亮的。」胡休站在自家府邸前,彎下腰,撿起了一張寫滿字的紙來。
上面就寫著今天荷花縣城發生的一切,狠狠的,揭露那些雜耍的「騙局」。
現在荷花縣城只要是識字的,幾乎都知道這事情了,畢竟這天上都飄起來這種紙張了,你走哪裡,都能聽到有人在談論這個。
那些個不識字的便問識字的,反正越傳,知道的人越多。妖魔鬼怪各種版本,都出現了。
不過,主題大多數沒偏,具是在說著這些事情都是那些人是怎麼通過機關、暗鈕,實現的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過這敘述方式,卻有些差強人意,雖然辭藻華麗,不過卻浮於表面。我想表達的意思沒有說的太清楚。」
胡休皺了下眉頭,這篇文章,用了大量的筆墨,描寫了那些雜耍人,是耍雜的時候,是如何如何的厲害。
可最後的重點卻不太突出,胡休最想要表達的,原來這些讓人難以置信的「法力」,全都是騙人的,這個張力表達的不完整。
「算了,這印都印出來了,你現在再去說,時間上來不及。老百姓看不懂字,卻是那些讀過書的人,看的那些文章,他們可看不起我這白話文。」
若是不用這文言文,用白話文,怕是這群自詡為讀書人的傢伙,怕是會看不起。
不去說會看不起人,就單單說這篇文章是白話文他便會看不起。這是個很怪異的現象,都是文字,有什麼好瞧不起的,可現實中它就是發生了。
漸漸的,夜將至,這場關於雜耍都是騙人的風波,愈演愈烈,街頭小巷,到處都有人談論此事,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
而高祖母和眾人,也吃完了哺食,卻和其商量著,能否出去這個問題,外面卻是意外起了繁華之意。本是想著就大肆宣傳「雜耍都是假的」這個事情。
卻沒想著引的人們上了街,荷花縣城這便又熱鬧了起來,街上、瓦子,各種酒樓,卻都是人,絡繹不絕,連綿不斷。
「高祖母,我覺得,今天晚上,就讓她們出去一趟吧,她們這憋在家裡面,也許久了,況且我也要出去。」
胡休卻也要到外面瞧一瞧,他想要看看,他的計劃,到底對荷花縣城的百姓有沒有影響,到底實行的如何了。
……
ps:吞劍,是一項危險的特技表演,也是一種行為藝術。表演者會把劍插入口中,劍尖經過食道到達胃部位置。
這是真有吞劍這個特技表演的,是真本事,不要去實驗,太過於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