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懷疑
玲瓏閣第一百四十二章:懷疑「可這外面,卻依舊亂的很。」高祖母搖了搖頭,有些不同意。
「我們帶一隊著帝和軍的士卒,這樣總可以了吧?」胡休繼續商量道。
「這…」高祖母看著胡休一臉的,就要出去的表情,也只好鬆口了,「小明子~」
高祖母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老宦官趕忙便進來了,「跟我我玄孫出去轉轉,保護好他們,若是出了事情唯你是問。」
最終,眾人還是如願以償了,能出去了,不過就是多了些尾巴。帝和軍士卒,還有貼身保護的老宦官。
又到了之前的那個買麵食的小攤上,那地攤老闆,這幾日倒是於胡休混的悶熟了,沒辦法,這幾乎天天來的老顧客,能不熟嘛。
不過胡休一直沒告訴他身份,一直以自己只是荷花縣城的一富家的貴公子自稱。
攤主姓王,姑且就叫他老王吧,家住就在這城東,說不上貧困,家有一老母,還有一賢惠的妻子,小孩一男、一女,倒也幸福美滿。
「呦~爺,您來了。」老王看見胡休徑直朝著走過來,喜笑顏開的,連忙給備上了位置,你瞧瞧啊,又給他帶來那麼多張嘴來吃,他的口袋啊,得賺錢了。
「來了,老規矩啊,記得多加點臊子!」胡休就是因為愛吃他家的臊子,所以才常來環顧的。
「好嘞,那其他的幾位吃什麼?」老王說的這幾位,不包括帝和軍,他們正在不遠處的例外一個攤位上坐著呢,那邊的老闆都被嚇到了。
人很現實的,對啊老王知道胡休是巡查使,他還能跟胡休這麼說話嘛?不可能的,就算胡休更他說自己只不過是個富家子弟。
他便已經敬畏的很,人與人之間,只有身份和地位相差不大,才能聊在一起去,這是萬般的現實。
「陽春麵!」眾女,除了拉木和影九,都不愛吃油膩。
「前輩,您吃什麼?」胡休恭敬的對著老宦官說道,和他說話,怎麼的,也得恭敬一些,人家可是救了他好幾次命了。
「殿…」
「噓~」胡休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他感覺他現在被當做個富家子弟對待也挺好的,沒必要弄的別人都知道,他是巡查使。
「呵呵~」老宦官笑著,有些刺耳,他也明白了胡休的意思了,「我就要一碗臊子面吧。」
恐怕灘主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天,一個八階強者跑來他這吃臊子面。
陽春麵和臊子面一一端了上來,卻也難為老王了,陽春麵作為湯麵,卻是硬要做成拌面,而且還要做到,保留陽春麵的本味。
這是極難的,可他卻是能做的完全符合胡休的胃口。做每件事情,若是能做到了極致,那都是極難的。
又小等了會兒,陽春臊子面做出了,胡休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去吃,轉過頭朝著他問道,
「大叔,今天下午的事情,你有沒有聽說啊?」
「下午的事情啊?哦~你說的那滿天飛的關於那些雜耍的事情嘛?」老王卻是回去又做起了面來。
「哦?你也知道了啊~」胡休故作驚訝的說道。
「荷花縣城,除了那麼些個足不出戶的人,誰不知道這事情啊。聽說啊,其實大早上便開始表演了,那個時候,我還在家裡睡大覺呢,也沒人告訴我。
剛剛還走了一個客人,他看了一個早上的雜耍,那人是城南有名的大師,會梯雲縱,順著繩子,一條繩子,爬爬爬的,就爬到雲上面去了。
他說是障眼法,他上都行,不過我覺得吧,這應該沒他說的那麼簡單,他說是障眼法,卻也沒說清楚是什麼障眼法。」
老王搖了搖頭,就算那個大師,用的真是障眼法,可你叭叭叭的說了半天,一句都沒扯到他的障眼法是如何做到的,就像是喝多了,在亂吹牛一樣。
別人有的,自己去羨慕,去嫉妒,不想想自己本有的,卻是本末倒置。
「大叔,那你能說說,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唄?」胡休倒也發現,這面前的老王,到也是一個趣人兒,懂的好似比常人多那麼一些。
「看法?」老王撈出麵條,看了胡休一樣,呵呵的笑了笑,「我能有什麼看法,我不過是一個小民。信它於不信它,我都守著我的一畝三分地。」
胡休饒有趣的看了他一樣,他倒是一個知足常樂的人啊。東西不嫌多,只要夠用就行,別說他是井底之蛙,是廢1物,可這樣的生活不就是他需要的嘛?
自己的有些事情,可輪不到別人指指點點,老王的生活態度,胡休還是很欣賞的,很自由不是嘛?人活,不過百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有錯嘛?
「吃飽了嘛?」胡休吃面,就那麼的呲溜的幾下,就吃完了。她們倒是細嚼慢咽的。
「飽了。」茶花摸著肚子,說了聲飽了,胡休看了看他的碗,卻剩下極多,浪費食物啊~親。以後有機會,得讓她們下地去干農活。
以後路過村子的多的是,給她們操練、操練也好,讓她們知道農民伯伯種收糧食的不易。
「你們想去哪?」胡休倒是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瓦子、街道,都沒有關係。
「就在這東街,隨便逛逛吧~」數女相視了一眼,最後決定逛街,至於瓦子,他們是再也不想去了,進去了就像是被猴子觀摩一樣。
他們活蹦亂跳的,不搭理他們,就過來騷擾,騷擾了就免不了一頓打。自從上一次在高成惠的提議下去過一次后瓦子后,便再也不想去了。
「好啊~」胡休擺了擺手,他是無所謂,去哪裡都一樣。
「這果子鋪,還在開吶?」胡休抬起頭,看向了一個鋪子,這個鋪子,他可是記憶深刻,綁匪老爺爺抓他前,他還在他們這買過東西。
「要不買點帶回去吃?」胡休還挺為他們著想的,怕他們打鬥1地主,給餓著。
「嗯,買一些吧,夫渚好久都沒吃到豬肉脯了。」拉木高聲喊道,就是她給一直「鹿」餵了肉,開發出夫渚頓頓都要吃肉的壞毛病,現在一頓不吃肉,還在胡休腦袋裡嚎叫,喊餓,每天可煩死人了。
「笨蛋!」胡休一個毛栗子打在了她的頭頂上,現在也只能怪他了。這個夢想騎「鹿」的少女。
「好痛啊,你捨不得給小鹿鹿吃肉,就直說嘛,為什麼還要打我?」
胡休聽的直翻白眼,什麼叫做捨不得,我是那種捨不得錢的人嘛~
「老闆,十斤豬肉脯!」為了展現自己很有錢,胡休很腦殘的買了十斤豬肉脯。
「大傻個~你買那麼多幹什麼?」
「不是給夫渚買嘛?」
「買那麼多,它吃不完,豬肉脯不就不新鮮了嘛?」拉木反問道。
「啊~你別說話了。」胡休發現跟拉木在一起走,自己的智商好像就變低了。
「豬肉脯我拿著,夫渚吃不完的,我吃。」
眾女挑好自己愛吃的,果脯,胡休付完錢后,出了店。
這一路上又買了些東西,玩的或者吃的,都有,但無不例外,路上的行人,大多數都在談論著關於白天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像每家每戶都多出來的斗1地主的木牌,大多數都懂了遊戲規則。
還有白天那些他們平日里,看著都會叫好的大師,他們都把平時里的絕技,展現給了百姓們看。
但你真的以後他們說的詳細,或者說了,這群百姓,就能做到嘛。就比如,吞劍,吞劍的大師講了原理,可誰又能做到呢。
還有梯雲縱的,他的障眼法,到底是如何障眼的,他也沒有說清楚。最為核心的東西,他們都沒有說。但這並不重要,讓百姓們知道,這些個玩意都是騙人的,就對了。
胡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很滿意,明天還有一波表演,估計能把討論的這股風氣,覆蓋了全荷花縣城。
百萬人和三千人對比下來,三千人還是占極少部分的。人總是從眾的,這三千人被淹沒在這一百萬人中。
要想自己不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也唯有盲從了,盲從了之後,若是有一點點的腦子的,便會想到,懷疑他信仰的荷花教,那些展現出來的神奇場景,到底是不是假的。
只要有這個引子,有這個想法,胡休便能把它擴大開來,這總的饒了一圈下來,得出一個結論,人是可以控制的。
胡休就是這個引導的人,整個荷花縣城的人都要跟著他的想法一步步的走,然後,才能達到他的最終目的。
「走吧,回去吧,這天色已經那麼晚了。」胡休看著眾女大包小包的拎著,勸慰的說道。
她們就不覺得,這不停的買買買,很無聊的嘛?
「好吧。」眾女卻是還沒有盡興,可也只能回去了。
天色暗淡,盡皆入眠。
第二天卻也如約而至,吃完朝食,胡休卻也不在家中呆著了。有事情干,總是比無事可乾的時間多。
第一個步驟到現在都進行的不錯,估摸著今個早上再表演完一次后,下午再宣傳一波,就也夠了,還不是得給他們一天的時間消化嘛?
府衙內,胡休身後跟著帝和軍士卒,搬著鐵箱子便進來了,裡面都裝著銀子呢,下午那群耍雜的可就要拿著欠條,要銀子來了,胡休說過錢自己出,便是自己出,何須貪圖那些小便宜。
「馮知縣,我有一事想詢問一下。」胡休看著坐在大堂上辦公的馮道,本該不打擾,但想著這事情應該算得上是極重的,只好詢問了。
「世子殿下,您說。」馮道連忙站起了身,他剛剛批改摺子,沒發現胡休進來。
「那三千個荷花教眾,你可否能一一尋到他們?」
「荷花教眾~」馮道卻也不知道,府衙有沒有這三千人的明細,「世子殿下,您先等我一等,我去問一下王主薄。」
說著,這人便跑了出去,應該就是去問主薄去了,他這個代理知縣,卻還是對著知縣的業務不太熟悉。
那從平安城派來的知縣,十七號便是出了平安城,一路疾馳,但就算他騎馬的速度再快,也要十九號才能到。
今天才十八號,怎麼也得要明日,或者再慢一些,後天。這知縣可不允許練武的當,只允許是純粹的文人,這是胡國上百年以來的傳統了,一直未改變。
「世子殿下,有他們的明細~」馮知縣快步走回來,卻是興奮。
「很好。」胡休笑了,他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東風也來了,那就好辦的多了。
「馮知縣,你耳朵湊近一些,我和你說件事情。」胡休朝他召了召手,他便附耳過來了。
「……」
「懂了嘛?」胡休問道,「你應該該如何做了吧?」他說的,已經足夠的詳細了。
「明白了,世子殿下,我這就安排衙門的人去做。」馮道眼神一亮,明白了胡休想要幹什麼,興奮的點了點頭。
這般不就對了嘛,胡休心中不得不說,有個好隊友,真能省掉他很多事情。
……
ps:主簿是古代官名,是各級主官屬下掌管文書的佐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