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毫無尊嚴的蹂躪產物
“哦,沒什麽!可能昨天喝了酒,有點上身,今天飲食又不太規律,所以腸胃提出了抗議。
”顏七七衝麵前的兩個人嫣然笑道。
“瞧吧,少奶奶隻是腸胃不舒服罷了!”聽到顏七七的解釋後,小美舒了口氣,對張媽重複了
一遍顏七七的話語。
顏七七有些不理解小美連續的動作意味了什麽,而且她對今晚身體的異樣,真的並未往懷孕
那方麵想,一如她所解說的那般,隻不過是腸胃不佳而已。
“我們回餐廳繼續吃飯吧,不過這一次你們的陪著我一起吃。”顏七七瞧了瞧兩個人麵上露
出的難色,便諒解道:“即便不和我坐在一起,你們站著吃也行吧?”
說完,顏七七就站在張媽和小美中間,摟著她們走向用餐點,不多時,房間內就充斥著吃晚
飯的歡欣笑語。
數九寒天,冰封千裏。戶外那粘滿寒雪的樹枝上盡是霜掛,猶如一根根珍珠懸於樹梢,格外
壯觀。
顏七七穿著厚實溫暖的衣服,倚欄遠望,隻見楚家花園內,所有奇花異草皆披上了素裹的冬
裝,抵有傲骨攫卓的臘梅一枝獨秀。
“嘟——”隻一聲,就吸引了欣賞冬天景致的顏七七凝目側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進入前
院,不多時,劉管家先是匆匆跑出車,再從後座把楚弈攙扶出。
緊接著,在大門口清掃地凍的兩個仆人,見此情勢,趕緊扔下手裏的掃帚,助了劉管家一把
。
顏七七不知楚弈為什麽會暈沉沉的倚在劉管家的身上,她再無心情賞景,遂一路快跑走出房
間,剛奔到樓梯邊,就碰到正上樓的劉管家和把大部分力量靠在他身上的楚弈,如醉鬼一般的楚
弈。
與劉管家一起將楚弈扶回臥房的大床上,顏七七才得空詢問起劉管家:“劉伯,他怎麽喝成
這個樣子?”
“額,少奶奶,我也不大清楚,晚飯後夏……”說到這裏,劉管家特地看了一眼顏七七的反
應,見她並不介意,才又繼續說道:“夏小姐打來電話,說少爺在一家酒吧喝醉了,讓我把他接
回家。”
“哦,那行了,劉伯,我來照顧他就好啦,你先出去吧!”盡管很想知道楚弈喝醉的原因,
但眼下什麽也問不出,就作罷道,吩咐道:“劉伯,你下樓讓張媽給楚弈煮點解酒湯來!”
“好的,少奶奶!”劉管家帶著慈沐的笑意,轉身離開。
待劉管家出去後,剛走到楚弈身邊,一股嗆鼻的酒氣立刻撲入鼻孔,更散染在四周的空氣裏
。
顏七七黑著臉,睥睨了正含糊其辭的楚弈,暗罵道:死家夥,昨天還叫我不要喝酒,今天就
喝成這幅鬼樣!責怪著,便為楚弈褪去全散發出酒精氣息的衣服。
然而高叫著“再來一杯,喝!哈哈!”的楚弈一把捂住自己的衣服,眯著眼睛把顏七七推到
一邊,眼裏露出敵意道:“你是誰?幹嘛搶我的衣服?”
“我就是我!”顏七七不免氣打一處來:他到底是喝了多少,才會醉成這樣?
“我就是我,又是誰?”楚弈撐起虛軟無力的身體,使勁想坐直,顏七七見狀,忙扶了他一
把。
見麵前的女人一臉慍氣,不回答他,楚弈擺擺手道:“嗬,你不回答我就算了。”顏七七盯
著楚弈欲說還休的表情,相當不解。
接著,楚弈雙手緊緊環住顏七七的手腕,整個人貼近她耳畔,意識不清地盯著她傻笑道:“
我和你說個悄悄話哦,我認識兩個長得非常像的女人,要是不聽她們的名字,就會誤以為她們是
姐妹了
“是嗎?”顏七七明白楚弈講的就是自己和夏天晴,心裏湧起一陣莫名的酸楚,隨即心下一
計,裝著膽子問道:“那麽這兩個女人,你更愛誰?”
“我……”楚弈濃黑眼眸眨了眨,揮舞著手指頭,嘴巴一張一揚,顏七七緊張又企盼的凝望
著他,不巧的是“叩叩”的敲門聲亮起。
顏七七重新按放楚弈,使其平躺在床上,對著門外的人說道:“進來吧!”
不多時,張媽手裏端著托盤走進室內,其上一隻碗裏正冒著騰騰的熱氣,張媽朝站在床邊向
自己走來的顏七七說:“少奶奶,您要的解酒湯!”
“給我吧!”顏七七剛想搏手去碰碗,張媽迅速提醒道:“小心燙!”幾乎在同時,顏七七
將被燙紅的的手指探到冰冷的我耳朵上消去灼熱感。
在張媽的幫助下,顏七七喂楚弈喝完燙水,便走進洗手間等來一盆溫水,準備為楚弈擦拭身
體,而在此時,張媽默默退了出去。
由於楚弈不肯脫掉衣服,顏七七隻好隔衣為他擦洗著肌膚,突然,楚弈緊拴住顏七七的手指
,嘴巴拱成圓形。
顏七七雖然被楚弈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但看到他的樣子後,急速拿起為他洗澡的臉盆
伸到其嘴邊,緊接著就是連續的嘔吐聲。
顏七七歪著頭,盡量不去看盆內的汙穢物以及忍受著手背濺染上的黏濕感,心裏嘀咕道:
誒,惡心的要命,自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伺候過醉酒的人呢,就算死去的老爸也嗜好就這
個好東西,但每輒他喝醉,都有母親善後,壓根不用她這個女兒操半點心思。
等聽不到嘔吐聲,顏七七將臉盆火速送到洗手間,然後來到充斥著酒味和惡臭氣息混合的房
間,扶住直著身子的楚弈,細微的幫其擦淨嘴邊的殘留物,再讓他喝了點水漱口。
“還難受嗎?”顏七七瞥視著正拍打著胸膛的楚弈,溫柔的問道。
喝下了解酒湯,楚弈吐去腹內的消化物,感到胸口好像還是如火燒一樣燥心,他瞪圓迷糊的
眼睛,噝笑著直勾勾凝看著顏七七。
楚弈臉上詭異的笑絲,像是一朵盛放的血玫瑰般,讓顏七七感到惴惴不安,她總覺得這個男
人又在打著什麽壞主意。
果不其然,“唔——”顯著溫情的話一說出口,楚弈便傾身快速地貼上顏七七的嬌臉,其後
便是續串的狂吻。
“混蛋,你幹什麽?”顏七七推搡著粗暴的楚弈,想極力從這個神誌不清醒的惡棍手裏掙脫
,可是醉酒的人勁道不容小覷。
顏七七手腳齊用,忽然,楚弈的一句話讓她停止了反抗,他斷斷續續的說:“如果你乖……
乖聽話……我……就告訴你……兩個女……女人,我最愛誰……真的,我不騙你……你,要不然
……我們拉鉤……鉤!”
見顏七七不再掙紮,下一秒鍾,楚弈的身子便壓了下來,嘴巴瞬間就占領了顏七七誘人的朱
唇,她衣服的紐扣亦在他有力的撕扯下,眨眼間不翼而飛。
唇瓣嬌媚,貝齒蜜甜,楚弈陶醉於顏七七的香豔,直到她快喘不過氣時,才鬆開了她的唇,
誘惑一笑。
顏七七知道千軍萬馬即將襲來,就乖巧地閉上了眼眸,等待著身上男人的進一步索愛的舉動
……
楚弈輕撫顏七七粉燦的臉頰,此時的他即如一頭餓急的狼,將顏七七的束身衣服脫盡,唯留
一絲不掛的茭白身軀躺在床上,楚弈下身赤luo,褲子退至大腿之間,在毫無前戲的前奏下,如仙
如醉,靈魂也差點飄然出竅。
額,可是還是那麽痛,一天早晚各一次性-事,不論其她女人感受如何,顏七七著實無語以待
:這家夥,根本就是情yu極強的暴獸,真想不通他的欲望怎麽就那麽止不盡呢?
隱忍住身體那撕裂般的痛感,顏七七緊咬住嘴唇,配合著楚弈的肆虐律動。
“兩個女人,一個是禦姐,一個是萌女,真的難以取舍啊!嗬嗬!——”擺動著身子,楚弈
竟還有精力用來閑聊,說著話的臉上聚著笑意,那感覺卻是一片冰涼。
“一個大家閨秀,一個賢妻良母,在我心目中,自然要愛以晴多一些,你能夠想象嗎,最初
我隻當顏七七那丫頭為以晴的替身而已,如今我也不知道對她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有沒有感情了
。”
“不過我憂愁的是,從以晴回到我身邊後,她總是不讓我碰她,或者說但凡我想碰她,總會
有意外的狀況發生。”
“可是慶幸的是,夕丫頭總是陪伴在我的身邊,雖然她幽恨我,甚至想遠遠的避開我,但我
有掌控她的方法,而這個法子一向屢試不爽,所以隻要我有需求,總能從她那裏獲得慰藉。”
“噓!”楚弈說著,將食指豎到嘴邊,神秘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一定要保密,特
別不要讓那丫頭知道,不然你就得生氣了,哈哈,我們繼續!”
“啪!”的一聲脆響,顏七七眼裏含著淚花,抬手給了楚弈一個耳光。
楚弈被打得歪向一邊的頭停留在空中,良久,他才緩緩的轉過頭來,手撫著臉頰,眼底充盈
著不敢置信的怒火:這個讓他享受著魚水之歡的女人竟敢打他。
房間內空氣凝固形成窒恐的氛圍,窗紙上雜亂匆忙的植物身影交疊投射著,像一頭頭潛伏
的怪獸,周遭的一切既陌生又詭怖。
對上楚弈愣滯中彰顯出冷凜的表情,心下一驚,她隻是受辱後下意識抬起了泄憤的手。
為了懲罰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楚弈加大加強了身下的抽取動作,顏七七的淚在這些猛烈的
抽搐下連綿不絕地湧出了眼眶:
原來他隻把她當成泄欲的工具,先是替身物,再是尋歡對象,她在他的心裏,始終一個供他
長期使用的用品而已;一個可有可無,可以任意淩磨的毫無尊嚴的蹂躪產物!
眼淚橫流,顏七七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反抗!一定得反抗!
蓄起全身的氣力,顏七七猛力推向使完精力後有些虛弱的楚弈,見不奏效,隨著那仍頂在腹
部的硬物,一度歪斜,顏七七忍住痛疼,捏緊拳頭便紮向楚弈的腮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