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體驗
「今天的拍攝到此結束，辛苦各位了。」
隨著攝像導演的一句收工，孩子們得到了解放，然後悄悄圍住了月大關人。
「歐巴，我們走吧。」姜澀琪眼神堅定，成員們也都在身後一臉期待。
月關覺得是躲不開了只能苦笑道：「好，你們回宿舍換衣服先，總不能這一身出去吧，一會我到樓下接你們。」
「趙高哥、朱渚，我等下帶孩子們去吃飯，要一起來嗎。」打發走孩子們月關又去問了兩個助理。
「不了，我得回家，老婆今天特意下了廚，要是沒回去的話，可能明天就要睡大街了。」趙高拒絕的很果斷。
朱渚幽幽地說道：「我也不了，還有很多工作得處理。」
月某人好像從朱渚的語氣中聽到了怨念，訕訕笑道：「那你辛苦了，注意身體，fighting……」 ……
等女孩子出門果然是個艱難的任務，月關手游的體力已經見底了也沒等來一個人。
於是……月關打開了另一個手游。
「歐巴，米亞內喲，花了點時間。」
「呀，嚇我一跳。」月某人一個機靈，轉頭看到朴秀榮已經坐到了副駕，其他人也在後座落位了。
「朴啾一，去後座去。」月某人繫上了安全帶。
朴秀榮睜大了眼睛：「為什麼？這裡不是沒人嗎？」
「那是我女朋友的位置你坐的話可能要跟她商量一下。」
「歐巴有女朋友了嗎？」不只朴秀榮，後排三隻也好奇地向前伸了腦袋。
「沒有，所以沒得商量。後排去！」月大關人面無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車內的氣氛一下就輕鬆了起來，朴秀榮也順勢乖乖鑽到了後排。
車子開過SM大樓，即使是這個時間依然有很多粉絲在樓下彙集，期望能見一面自己的愛豆。
四個女孩隔著車窗看著，有些羨慕。
裴珠泫突然開口了：「歐巴，我們以後也會有很多粉絲嗎？」
月關回想起「前世」看視頻時RedVelvet粉絲們那鋪天蓋地的表白嘆了口氣：「會有的，我百分之百確定。」
……
因為要在十一點之前送她們回宿舍，月關沒有跑得太遠，找了附近一個人最多的店進去要了包間。
月關沒有吃多少，姑娘們也很有分寸，自律性可以打個九分。
月某人點了支煙看著嘰嘰喳喳聊的開心的四個女孩有些惆悵，SM最近出了蠻多問題，這時候讓她們出道，說沒有轉移火力的意思誰會信呢。
起碼月關不會。
成員們也不知是沒有發覺還是不敢表現出來，可能對她們來說，能出到就已經是完成了夢想的一部分了吧。
「不過最終她們過得還不錯，前面辛苦一點可能也不是什麼壞事。」月關有些無奈的安慰自己：「不過我一個註定離開的人操心這個幹嘛，根本什麼忙都幫不上……」
「歐巴！」正當月關想的出神時，孫勝完把自己手裡拌了好一會的拌飯遞了過來：「只吃那麼點是不行的，來吃點這個吧。」
「哇，你是天使嗎？！」月關誇張的表情把小姑娘弄害羞了。
「不是，總之……你快吃吧。」
送成員們回到宿舍后，月關驅車回到自己住處。
躺在床上的月關心情複雜。
「自己」在這個世界是特殊的，註定沒有同伴要成為一座孤島，不要跟任何人產生深入的聯繫，條件足夠了就回去找個地方躲起來，隔絕這個世界，對，就這樣……
今天來到公司的月關仍然無所事事，就只是看著成員、助理們忙來忙去。
告一段落的成員們很快又圍過來了。
喂喂喂，我只是請你們吃了頓飯而已，別以為我們很熟啊，不要過來啊。月關吐槽之魂火力全開。
「歐巴，這不是漢字嗎，你在玩中國遊戲？」眼尖的姜澀琪竟然看到了手機畫面。
「呀，你怎麼能偷看別人手機呢！」月關趕快把手機收了起來。
「沒有偷看，是你自己把手機放到我眼睛前面的。」
「難道你的眼睛會拐彎嗎？」
「反正我沒有偷看啦！」
突如其來的撒嬌月大關人著實沒有頂住：「是我錯了，是我給澀琪看的，是中國的遊戲沒錯，澀琪的眼睛很好呢。」
姜澀琪得意洋洋：「那當然，我可是機靈有神。」
裴珠泫抓住了重點：「歐巴，你還會中文？！」
「其實，我的中文比韓語還要好的.……」
「真的嗎，歐巴，韓勾歐巴，你可是南韓人唉。」朴秀榮從她姐姐後面冒了出來。
「韓勾是南韓人沒錯，但月關可是華夏人！」
「提問！月關是誰？」孫勝完舉起了手。
「勝完啊，這個沒辦法跟你解釋，米亞內……」月某人突然有那麼幾秒鐘的難過，隨後振奮了精神：「成員們，怎麼不去跟趙高哥、朱渚他們玩呢？」
「朱助理總是很嚴肅一絲不苟的，很難說話嘛。」
「趙助理總是笑眯眯的，不覺得很可怕嗎？」
「沒錯，沒錯」「……」
各有各的說法。
月大關人滿頭黑線，「合著就我好欺負是吧，去去去，一邊兒去，圍著我空氣流通都不順暢了。」
女孩們帶著歡聲笑語回去繼續工作了。月關則是只能更加賣力的打遊戲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月關一天天摸魚，偶爾也會感到無聊想要做些什麼，然後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只是添亂就放棄了。
每天陪成員們聊天，陪成員們練習，陪成員們回宿舍，活成了一個「三陪」人員。
然後月關突然發現趙高跟朱渚已經好幾天沒出現了，不過想想也是，舞台練習要他們兩個助理做什麼。
再一想，舞台練習要自己這個經紀人做什麼？！
月某人腦子裡一萬頭羊駝飄過。要不是怕被算曠工我會這樣？！
明天就不來了！月某人信念堅定。
照例今天也送成員們到了宿舍樓下，月關轉身欲走的時候感覺衣角被人拉住了。
「歐巴，明天也會來的吧。」裴珠泫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好似帶有一些期盼。
「舞台練習是不需要.……」月關還沒說完，又看到了其他三人的期待的眼神。
離出道越來越近，孩子們有些緊張了吧。月關大概明白了為什麼。
「會來的，珠泫吶，我每天都會來的。」
看著成員們開心的樣子月關差點哭出來。沒事兒你裝什麼帥，明天來就算了，還每天來，你大善人嗎？！
我怎麼就管不住這嘴呢？！
其實把自己當成普通上班族也不是不能接受，第二天月大關人就這麼安慰著自己來到了練習室。
成員們已經開始練習了，並沒有發現月關進來。
月大關人定定的看了一會，發現自己好像被無視了，忽然有些不爽。
「孩子們，早飯吃了嗎？」月某人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呀，嚇死我了。」當場發出聲音的是裴珠泫。
身子一顫然後回頭。「莫呀，歐巴什麼時候來的」這是朴秀榮。
姜澀琪就看著兩個被嚇到的成員拍手笑。
還是孫勝完最貼心回答了一下她的經紀人歐巴：「剛剛才在公司食堂吃過了。」
「吃了麵包」「還有湯」提到吃的總會有某兩位特別活躍。
「剛吃過飯不能運動的，對胃不好的孩子們啊。」月關痛心疾首。
「歐巴吃了嗎？」裴珠泫開口問道。
「沒有，我從來不吃早飯。」月某人得意洋洋。
「那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們的？！」四女異口同聲。
這該死的默契。
「別調皮了，去練習吧，後天我帶你們去正式上班。」月關沉聲說道，心中莫名出現了一絲責任感。
四個女孩只是「嗯」的應了了一聲就轉身回去練習了。
月關剛坐在地上，正從衣服里往外掏手機時，看見裴珠泫又回來了。
美人兒彎下腰來又撩了頭髮，嘴巴靠近月關的耳朵，軟軟糯糯：「歐巴，七月份有三十一天呢，所以是大後天哦。」
話的內容不重要。
鼻子聞到的清香，耳邊傳來的熱氣，以及心跳明顯的加速讓月關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這女人難道還有小惡魔屬性嗎？！
因為每個人的part都不同所以姑娘們的休息時間是不一致的。這可就慘了月大關人，原來被車輪戰的一方是這種感覺啊。
到後面已經變成了哄小孩模式，喲，姑娘，休息了啊，您看這《貓和老鼠》合您胃口嗎？什麼？不喜歡？你信不信我放《熊出沒》給你看！
不過月關現在倒是明白了為什麼姑娘們吃的不少但是卻沒什麼肉了，運動量確實夠大，還要小心不要練出肌肉。
嘖，好辛苦。
「歐巴，我們去食堂吧，肚子餓了。」澀琪帶著成員們跑了過來。
月關擺擺手頭也沒抬地說道：「你們先去吧，我晚點兒再去」
「內。」孩子們乖乖應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姜澀琪記得要吃蔬菜！」月關突然大喊道。
「……」
走到門口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
倒不是月關不喜歡跟成員們一起吃飯，只是覺得壓力山大而已。韓勾樣貌倒是清秀，但是大家都懂的，SM公司看上的人不是用樣貌清秀就能形容的。
該死的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