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已就緒的出道
「歐巴，已經一點半了。」
「哦，回來了啊啾一，一點半怎麼了？」月關坐正了身子。
「我的意思是，整個公司就你還沒吃飯了。」朴秀榮臉上做出誇張的神情。
「咳咳咳，我這就走。」月關這才站起身來。
月大關人是不太喜歡韓食的，大概嘴被中華美食養刁了，「過來之後」經常是自己看著菜譜做的。
別說，做的還有模有樣，看來還挺有當廚子的天賦。
月關來到食堂隨便拿了點吃的坐下后，拿出了手機在翻菜譜考慮晚上吃什麼。
「那個，吃飯玩手機是不好的。」從月關前面傳來了正直的聲音。
月關抬頭，然後內心開始沸騰。這不是電飯煲，不是，這不是徐賢嗎？！哇！是藝人啊！不管以前還是現在都只在電視上看過的藝人啊，活的，會動！月姥爺此時絲毫沒考慮下自己的身份。
「怎麼了，吃飯玩手機對手機不好嗎？」激動歸激動月大關人嘴還是要硬的。
「是對胃不好，你的胃。」徐賢此刻還是正直的少時忙內。
月關感覺不能再皮了，把手機收好道：「好的，我明白了，謝謝你。」
徐賢滿意的走掉了走前給月關加了油，說要努力練習啊什麼的。
月大關人過了一會兒才摸著下巴反應過來，這是把他當練習生了啊。
「嘿嘿，我長得這麼嫩么，竟然被當作練習生了。」
他倒是還美滋滋的。
吃完飯的月關回到了成員們的身邊，在練習室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
孫勝完看到喊了一嗓子：「歐巴，你那樣會長胖的，起來稍微走兩步吧。」
月關擺手：「不用，我是那種怎麼吃也不會胖的人。」突然心神一凜，有殺氣！趕忙又補充道：「因為平時都在好好鍛煉。」
呼~，逃過一劫。感受到殺氣的消失，月關內心抹汗。
……
練習間隙成員們圍了過來，姜澀琪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了：「歐巴，你看了我們的出道預告了嗎，昨天發布的？」
「沒有，現在來一起看吧。」
「內。」
月關拿出手機找到了視頻開始播放，內心有些緊張。
嗯，你被四個姑娘圍著你也會緊張的。
但是姑娘們完全無視了月關。
「哇，珠泫歐尼真的好看。」
「啾一也很可愛啊。」
「勝完真的不是天使嗎？」
「姜澀琪好帥！」
……
「歐巴，覺得我怎麼樣？」姜澀琪悄悄問道。
月關面無表情：「又帥又美，可惜不是個啞巴。」
「為什麼？」姜澀琪腦袋上冒出了問號。
「一說話就是個憨憨。」月關無情吐槽。
……
時間過得很快，2014年8月1日。
「走吧孩子們，我帶你們出道。」月關帶著孩子們出征了。
《音樂銀行》待機室內隨著成員們的到來彷彿一架引擎打起了火花開始運轉。
服裝師，化妝師，道具組來的比成員們還早，真是辛苦啊，大家都是。
此時，一個合格的經紀人要做什麼呢？去跟舞台導演，節目製作人溝通？不不不，那是助理的工作。
月大關人此刻有更重要的任務。對，給大家買早餐。不吃點東西怎麼能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呢？！
預錄跟綵排都是要排隊的，所以吃完飯之後就是沒什麼可乾的無聊狀態。
要讓成員們玩點什麼呢？四個人，打麻將？月關一驚，那畫面太美根本不敢看，趕緊搖搖頭清空一下腦袋裡的畫面。
打牌嗎？本質也沒什麼區別.……
「歐尼，韓勾歐巴怎麼了，一直在搖頭。」姜澀琪無意瞄見苦惱的月關，悄悄地對裴珠泫說。
裴珠泫決定去看看，走到月關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歐巴為什麼一直搖頭呢，是瘋了嗎？」
這個人為什麼能用這種奶甜的聲音說出這樣毒舌的話呢？！
月大關人不幹了：「呀，我在考慮怎麼樣才能讓你們現在不無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歐巴，米亞內喲。」姜澀琪臉上露出感動的神色，「但是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所以不無聊的。」
成吧，是月大關人自作多情了。
「走吧，去舞台了。」看到工作人員手勢的月關喊上了成員們。
穿過通道前面就是舞台。
月關停下了腳步：「ok，我就只能走到這裡了，前面是你們的世界，我就不多參與了，加油。」
舞台下面是有粉絲在的，月關不喜歡也不太關心那一套，只是看著忙來忙去快要飛起來的攝像大哥，感嘆他們的辛苦。
兩個助理在盯著攝像機傳出來的畫面，一點錯誤都不會放過。
「看樣子成員們一會要挨說了。」月關心裡嘆息。
接下來的事情月關已經沒有印象了，雖然要做的很多但是沒有月關能參與進去的。
「要正式開始了，走吧孩子們，我帶你們去跟前輩們打聲招呼。」南韓的傳統還真是麻煩，你知道我這會時間記了多少組合名、人名嗎？！你不知道，你只想笑我！月關心裡大吐苦水。
一圈轉下來月關都有些擔心成員們的腰了，人好多，好難搞，大家話都說得好漂亮，可惜一點兒沒有真心。月關今天穿的正裝還算人模狗樣，算是沒給成員們丟人。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下一個順序就是RedVelvet了。
成員們的表情上看不出來什麼，月關也沒有窺視人心的能力。只能象徵性的說聲加油然後站在通道里看著她們們走上舞台。從誰也看不到的角度來看一看走上藝人道路的孩子們。
哈，有些耀眼，是燈光的原因嗎？
月關就這麼看著姑娘們。
半個月來近乎形影不離的月關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們，看上去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長年累月的努力換來的只是在眾人環繞間的幾分鐘，如果月關沒記錯的話開始的結果沒有很完美。
突然心臟有些難過。
因為沒有能做的事月關回到了車上，拿出手機準備看一看網上的評論。
還沒等翻幾頁，月關暗罵一聲關掉了手機。
……
過了一會，結束了的成員們也回到了車上，嘰嘰喳喳很是開心。
「感覺像完成了很大的一件事呢，一下子輕鬆下來了。」孫勝完感嘆了一句
「是啊是啊，不過粉絲們真的都很熱情啊。」朴啾一是真的開心。
姜澀琪就很簡單了：「啊，肚子餓，我們去吃飯吧。」
「看，那邊是我們的粉絲唉，窗戶放下來打個招呼吧。」一直看著窗外的裴珠泫發現了路邊的人群。
「感謝大家的喜愛。」
「請繼續多多支持RedVelvet吧」「……」
四個人朝四個方向打招呼，這個團為何如此散漫。
車子很快到了宿舍樓下，月關示意成員們下車，但是沒有一個有動作的。
「孩子們，今天到這裡就結束了，明天一起到公司去看發布的MV吧，後天我們有一個電台錄製到時候我來接你們.……」
「嗯……你們可以下車了。」月關摸著鼻子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歐巴，我們還餓著肚子呢。」從角落裡傳來了裴珠泫的聲音。
月關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這幾個主兒餓著肚子可不會善罷甘休的，找地兒吃飯去吧。
果然吃過晚飯的成員們一下子就不一樣了，活力滿滿元氣十足。讓月關大為咂舌，女團是這麼神奇的生物嗎？
再次送女孩們回到宿舍樓下，下車后女孩們乖乖站成一排。
「感謝今天經紀人歐巴的照顧。」還像模像樣的鞠了個躬。
喂喂喂，你們只是為了食物才感謝的吧。不過月關心裡有點開心，真的，就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happiness》變得幸福了，今夜月關睡得很好，誰也沒有夢到。
然後月關就遲到了，等他帶著筆記本到練習室的時候四個小姑娘已經無聊到有些打呵欠了。
「哎呦喂，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月關趕緊加快了腳步
「難道不是歐巴你來的太晚了嗎？！」朴秀榮活力十足。
「朴啾一你怎麼回事，怎麼能一天一開始就挖苦經紀人歐巴呢？！」月關也不會輕易認輸。
這時裴隊長發話了：「你們都是小孩子嗎？！小學生都不會這樣吵架了吧。」
「哦呦呦，裴媽媽生氣了，好可怕。」你以為長的漂亮月關就會放過嗎。
朴秀榮一下子抱住裴珠泫的腰：「偶媽~」
「呀，起開，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裴珠泫一臉嫌棄。
……
打開電腦播放視頻的月關又被姑娘們圍起來了，突然覺得有點窒息，不過看見成員們都在認真地看視頻，也就鬆了口氣。
「歐巴，你覺得怎麼樣？」孫勝完開口。
「不知道，我對這個沒有絲毫鑒賞能力，不過這是榜單第一的MV，應該是很好的質量吧。」
「那歐巴你覺得我怎麼樣？」這種令人心動的話語為何從姜澀琪嘴裡說出來就只會讓人覺得真誠呢。
「說實話，不怎麼樣，還沒有現在在我身邊的你好看。」月關只是在認真回答。
「真的？哎呀，謝謝你。」澀琪很善良的笑著。
「我的rap怎麼樣，歐巴？！」孫勝完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月關崩潰了：「勝完吶，你是主唱啊……」
為什麼每個主唱都有一個rap夢呢？！
「這是華夏的網站嗎？」為什麼朴秀榮總在關注奇奇怪怪的地方。
「是的，華夏的粉絲們真的很愛你們的」
裴隊長開口了：「視頻下面的評論能給我們讀一讀嗎，歐巴？」
於是開始了月關一個人當評委的馬屁精評選大賽。
當然只能給孩子們看好的評論呀。